新浪博客

高晓松:男人

2006-10-28 12:48阅读:

高晓松:男人是怎样炼成的

1994年,高晓松突然发现自己火了!那一年他只有24岁。
《同桌的你》这首歌是他93年写的,他当时只拿到了800块钱的稿费。到1994年的时候,发生了很多让他和老狼感到很奇怪的事:他们被一些音乐节邀请去领奖,发现自己牛极了,从来没有得过第二名,把那一年的音乐一等奖全都拿了,无论走到哪儿,整个音乐圈子里都是一片赞扬声,因为他们不是那种慢慢的在圈子里面往上爬的人,原来圈子里面没有一个认识人,但是人家都把他们当大腕贡着,去上海领奖的时候发现那儿的整个安排都是他们俩为中心的,歌坛是个大名利场,吃饭的时候谁坐哪儿,埃着谁,这大家一看就知道;94年的夏天,他们俩照旧去看足球比赛,突然发现好多人不看球了转而是看他和老狼,整场的人抓着他和老狼签名。奇怪的感觉过后,高晓松和老狼突然明白了:咱俩成名人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天呀,太好了。
有名就有钱。那时候高晓松开着一辆美国车,特别大,行走在路上,完全一幅招摇过市的派头。住的地方也要往大了找,他选定了住在会员公寓里,五室四厅。人前人后的,手里拿大砖头手机,看起来跟凶神恶煞似的。到处狂买东西,典型的暴发户的心情。
这么大的荣誉,对于对此毫无准备的高晓松来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怎么样正确地看待自己都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了,为了简单起见,他干脆就把自己当国宝看待了。他对老狼说:从现在开始,以后凡是要咱们去领奖的,一等奖就去领,二等奖就算了。他突然膨胀了,一塌糊涂。
在音乐界里有一些乐评人,以前没有入这个行的时候高晓松看他们的文章就觉得特别傻,到了这个行业来,凡是他觉得特傻的人就一概不理,在一些很正式的场合,人家过来跟他握手,他抬头就看天,让人家干在那儿,目空一切。在清华大学校园里长大的他原来就觉得音乐圈子里面的人都特丑,真心真意觉得大家都特丑,根本不行,所以对于这些人就根本不当回事。出名以后,好多人不停的找他写歌,他到现在也没有给谁写过歌。每次人家找他写歌,他都是特别不客气的那种态度,不管别人怎么求情,他就是不接茬儿,跟没听见似的。
因为觉得自己是一个国宝,所以就一定要独来独往。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高晓松几乎不太和圈子里面的人来往,老觉得自己不需要依靠这个圈子,同时又
特别鄙视那些老在圈子里面混的人,认为他们如果不这么混,就生存不下去。“我觉得我根本不需要这个圈子,反而是这个圈子需要我,是我施舍了这个圈子的热闹。觉得像我这样的受过这么好的教育的人,到这里来,跟你们没法混。”
到了95年的时候,高晓松就变成烧包了。已经彻底晕了,找不着北了。当时他有一个在一起好多年的女朋友,高晓松在上海作曲的时候,她说:你不能到这个行业来。因为她看出高晓松太烧包了。她说:你怎么这么烧包,身边怎么弄了这么多的姑娘?高晓松心想:你怎么能管我的事?那我们就分手吧。“那个时候我烧的一塌糊涂,完全一幅膨胀的烧包嘴脸。”
在这期间,高晓松和老狼的关系也开始恶化,主要争执的问题是“到底谁捧红了谁,谁沾了谁的光”。俩个人就互相烦对方,见面就吵。吵得最厉害的一次是在95年去沈阳的飞机上,高晓松说:“反正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都还给你。”老狼也坚决地说:“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都还给你。”两个人一下就没话了,已经说得太决绝了。回到北京,高晓松跟老狼打了一场恶仗:录《恋恋风尘》的时候,老狼因为对一些音乐处理的分歧就跟作曲家黄小茂打起来了,在一边的高晓松就护着黄晓茂,因为他是自己的师傅。当时他们正在在一个古城堡西边门酒馆里面,高晓松一气之下拿椅子打了老狼。从此俩人就决裂了,整整两年没说一句话。
“我们俩吵架就是互相指责对方性格中的最弱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因为彼此太了解了,有好几年属于形影不离,我睡他们家,或者他睡我们家。有一次我们俩去海南走穴,8月份的海南没有电,甭说空调,连电都没有,我们跟十个女服务员在一起,老板舍不得给我们另外找一个住的地方,我们曾经热得痛哭流涕。所以太熟,如果打算伤害的话,拿什么都是武器,不光是拿椅子。”高晓松说:少年得志的坏处在这儿:一点不收敛。
让高晓松说出这句话,并解救他于失重和自我膨胀的炼狱之中的,是一个如今已经离他而去的女孩,他的前妻,沈欢。
  
1999年7月3日,那是沈欢从对外经贸大学毕业离校的日子。沈欢回学校去取行李,然后灰头土脸地站在校门口打车。高晓松从车窗里不经意地看到沈欢时,心中陡然一动。7月4日,高晓松通过他们共同认识的朋友见到了沈欢,当时沈并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同桌的你》的制造者,但两人一见倾心坠入情网。
7月7日约会时,高晓松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我们结婚吧!”沈欢问在场的一位女友:“答应吗?”女友笑说:“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然后沈欢就说:“那好,答应了!”结婚的事儿,真的就这么决定了,此时距两人相识只有3天时间!
8月15日,《那时花开》在秦皇岛开拍,高晓松还特地把女主角的名字由“琛子”改成了“欢子”。11月23日,两人正式领取了结婚证。婚前两人在一起相处了两个月,发现都没啥怪癖,彼此能接受,于是便领了结婚证,并在沈欢的家乡江苏常州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当时,高晓松担任搜狐网站娱乐总监,沈欢是一名律师。
表面上,这时一段浪漫传奇的恋情,其实从开始,高晓松就发现了很多问题,但是这些对于一直都过于自信的他来说都很容易解决。“从一开始我就想:就接着来,看看我的能力,还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呢。” 那时,对于他来说,两个人到底有多爱这些事他一直都没有太想过两个人之间的事,他就觉得自己的感受最重要,感受不对了,就要去改变沈欢。“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和在一起,我都会把她改造成一个我心中的形象。”一个膨胀到了极点的人就是这样想问题,包括对待他的爱人,“我不需要选择,我无所不能,我一定让她成为我想象的那个样子”。结果越来越不行,基本上开始就是反着的两个人,最后也没有拧过来,最后导致更加反着,结果发现改变到最后就要离开。高晓松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会离婚,那个婚姻其实到最后都是因为他的的性格坚决坚持,决不认输,坚持认为自己是完全彻底的正确,导致最后更加的崩溃。“因为任何东西都是这样的,膨胀到一定程度,总有倒霉的时候,气球吹多了还爆呢。”
时隔一年多之后,2001年,高晓松和沈欢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婚以后,高晓松的生活第一次面临着完全的失控和崩溃的局面。原本想好一辈子就这么生活了,别的事都不重要,离婚对于他来说是基础性的崩溃,不是上面树枝吹掉了,而是整个生活全完蛋了。经济也崩溃了。因为本来也没有剩下多少钱,“要是有一个亿的话,我肯定得跟她好好分一分。”本来没有多少钱,够养活一个人的,那就养活她吧,男人还能挣钱。剩下的一个车和房子也给沈欢了。手里还剩最后一点点钱的时候,高晓松又去了欧洲,然后一直呆到一分钱也没有,“因为我想这点钱也没用,拿这些钱没什么意义,干脆花光了完事。”从欧洲回来以后,高晓松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整个就是人处在一种极端的状态里。因为他很小就发财了,所以就没有经历过这种事。1998年,高晓松考上了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雷达专业,因为这只是父母的意愿,而自己并不喜欢,实在没法把大学念完,“文科的学生还可以在考试的时候相互抄一抄,可是理科就不可能。”于是,两年以后,高晓松就从清华退学了。然后进入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系研究生预备班读了一年。1992年从电影学院出来以后,他接拍了大量的广告,很快就发了大财。从来就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从欧洲回来以后,吃饭就在饭馆记账,好在这张脸还管用,再加上在这家饭馆吃了十年了,老板给了他面子。然后又回到父母家来住了,回到多年都离开的清华大学。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车,就没有别的裤子,整个一冬天就穿一条裤子,冻得要死,因为他搬回清华大学里面,打车要走到很远学校门口来,整个冬天,每天走在同一条寒冷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狠狠地对自己说:要让你记住,生活不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一桌饭。
命运从此就转变了。
本来,高晓松的第一部见证他和沈欢的爱情的电影一直都没有通过电影局的审查,到了2003年春节的时候,高晓松接到一个电话:《那时花开》电影通过审查了。这对于高晓松来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这个消息意味着:一切将重新再来。果然,马上就找到了投资来拍第二个电影《我心飞翔》。这次他集合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制作班底,演员有陈道明和李晓璐,另外还从英国请来了一位大师。当时,高晓松一下忙起来了,在筹备电影过程中又去录了老狼的一张新专辑,又恢复写歌了。两年的冷战之后,一次,因为来了澳大利亚的乐队,高晓松陪他们,当翻译,在一个酒吧碰到了老狼,当时谁也没跟谁也没打招呼,高晓松就自顾自地跟澳大利亚的朋友聊天,聊着聊着,他们突然问高晓松:你有没有做过乐队?他说:我做乐队。澳大利亚的朋友接着问:你的乐队怎么样了?高晓松说:我原来的主唱很好。接着又给他们讲了后来一起怎么样成名,一边说,高晓松一边指着老狼说:就是坐在我背后的那个人。这一段话早已被老狼听见了,高晓松的话音刚落,老狼拿一杯酒过来了,俩个人什么都没说,举起酒杯,一笑泯恩仇。
拍《我心飞翔》的时候心里上轻松了许多,可是经济上依然艰难。离婚以后经济崩溃,需要很多钱,但是拍电影并不能挣大钱,发大财。就在高晓松最需要钱的时候,他又在做一件起步的事情,他不能立刻谈到钱的问题,如果仅仅为钱,他回头去做音乐也能挣很多钱,但是他又不能这个时候把电影放了。所以正好两个事情赶在一起,他又需要挤出时间来赚钱,又需要用更大的时间,去做那不赚钱的事:拍电影。高晓松只有接拍一些广告,一般拍电影的人都靠拍广告赚钱。这样的结果就是使自己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
歌手郑钧在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对于高晓松来说,拍电影比写歌更加靠谱。高晓松也认为自己是在离婚以后才找到真正想做的事情,“我从小是一个比较全面,文化底子比较厚的人,所以做哪件事,我都觉得都是雕虫小技,只有电影让我觉得基本上能够符合我的能力,需要努一下力才能达到。 ”如果说生存,高晓松现在完全可以靠拍电影生存,但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是要在电影界树立起一杆自己的旗帜,而不是在这个里头夹一个塞,跟大家一块混饭吃。在音乐界,高晓松已经做就到头了,他随时可以在首体开一个音乐会,以至于他都不想开了,另外,高晓松知道中国的流行音乐也不可能去国际上比划,就算最火的王菲、周杰伦在国际上也什么都不是。剩下的就是电影要去国际舞台比划,就是要做事,但高晓松也深深地知道这并非易事,“我虽然是借了音乐方面带来的名利,在投资上,在演员的加盟问题上,票房号召力上,我已经算最好的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这是给你的机会。 所以需要更加的努力。”
在电影界的工作状态,高晓松用“挣扎”这两个字来形容。现在,高晓松每天还能睡八个小时,但是特疲劳,所以今年开始用司机了,不再自己开车了,因为他必须在车里睡觉,利用在路上的时间,打电话睡觉,然后利用在车上的时间上网。像这样的生活,高晓松还是希望它是一个过渡,快点过去,估计等他下一个戏开拍了,就会过去,以后就又进入一个比较轻松的阶段。 “我觉得生活还算眷顾我,我不会像那时候那么膨胀,30多岁的人就不用膨胀了,应该抓住机会去努力。”
  
离婚对于高晓松来说是一个脱胎换骨的经历,此后,他变得极其随和,爱他的朋友,也学会了爱,尤其是保护他的女人。以前的爱情故事虽然轰轰烈烈,但是高晓松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那时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是自恋的一种折射,而现在,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男人。
离婚以后,高晓松的生活中一直有他爱的女人,不过,他一直都跟她相处的特别好。他说:人不能太疯,以前太疯了,觉得这个世界完全就是我的。离婚最重要的意义就是让高晓松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有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再往后就不会出现让他力所不能及的事了,离婚等于是做了一个极限测试。记得离婚的时候,高晓松跟沈欢说:这个事情对我来说挺好,等于是探了一下底,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得过于优越,不知道我的底有多深,这件事挺好,探了一下底,我知道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可以到达的临界点是什么。现在谈恋爱,他会让自己非常的游刃有余,不会再把自己放在那个点上去测试自己。一切必须很谨慎,比如说,现在要找的女孩儿,首先一个前提是她必须能够自食其力,另外,高晓松有足够的自信让它在一个自己始终能够控制的环境下发展,最后,这个女孩儿必须是不需要让他去做什么改变,她必须原本就是这样。最后这一点是高晓松用上一个婚姻换来的领悟。在那以前他根本不在乎女人什么样,只要长的好看就行,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让所有的人改变,自己有强大的气场,结果发现完全失败,所以,他不再去改变别人,她最好就是那样,差一点没有关系,只要别再是一个反着的,非得让高晓松给拧过来才能在一起的样子就行,因为高晓松知道改变别人这件事是他力所不能及的,对这种女孩儿还是还是躲远点儿好。上次的婚姻是高晓松这一辈子做得最没有效率的一件事,投入了很多努力,一直到离婚,沈欢也没有多大的变化,高晓松甚至觉得如果离婚能够让她改变的话,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成功的事情,但是离婚这么严重的刺激也没有让她改变,到最后只是高晓松觉得自己特别可笑。离婚让高晓松明白了这么一件事,就是:你不要去努力改变别人而要去选择,一个人的婚姻是否幸福完全取决于选择。
擦亮了眼睛以后,在离婚以后的两年里,他下手就比较准确了,所以在这一段日子里他跟女朋友在一起相处得特别好,特别轻松,如果不快乐,就不要试图去让不快乐变成快乐。
高晓松现在认为人是不能够把握自己的命运的,一个人只能让命运来垂青你,其实爱情的发生不是因为你选择了爱情,是爱情选择了你,这才是最好的,不能是说俩人宣誓选择爱情就行了,这种人定胜天的念头是千万要不得的。在跟沈欢的婚姻中,就是因为两个人不顾一切地去选择了爱情,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刚认识三天,两个人一商量就说:好吧,就这样吧。看来这是一个不能再复制的失败的例子。
原来觉得女人在生命中最重要,现在却觉得友谊最重要。女人也还是很重要,但是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以前对女人的态度是在等待,因为在等一个女人,所以总觉得自己在路上,总会有一个地方去,所以你觉得圈子、江湖大家都不重要,因为总会离开大家,最后发现自己的归宿就是江湖,没有女人来把自己接走。因为自己是是少年成名,一直在江湖里长大,所以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一直在生活的圈子才是最离不开的地方。好想很多在圈里混了多年的同志最终都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些当年打的四脚朝天,互相都看不起的人,现在都成了朋友,大家最终发现都是跑江湖卖艺的,过惯了这样的生活,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高晓松仍然相信,不过,他更相信爱情是一朵花,是锦上添花,但不是雪中送炭。这并不意味这他拿女人不当回事了,他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个样子也不是拿女人当回事,是拿自己当回事,跟任何一个女人,特也会那么做的。 “当一个人想要给另外一个人献出全部的时候,其实这个里面有一半的东西都是不好的,你全献给她了,她也受了特大伤害。” 离婚不久,高晓松的前妻曾经给他写过一封长信,说:我遇见你的时候,我当时就想把一切都给你,我在你面前从来没有遮掩过,或者伪装过,我不好的地方就赤裸裸的都在那儿了,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能让我把一切都给你的男人,最后我发现其实你并不比我更坚强。“所以,现在的态度最好,我也保护对方,我不把一切都给你,也保护了你,我们就以一个很好的方式,正常的方式,生活需要的方式在一起。”
在现代社会价值体系里面,像高晓松这样的单身男人是属于大型的钻石王老五,两个人是一个天平,作为特别重的一方,他稍微往上放一个东西,那个人可能就得把自己的全部都放上了,所以干脆只放一粒红尘,然后人家那里也轻松了。年轻的时候,自己投入多少别人也投入多少,可现在不同了,他不需要放全部,放一个胳膊,别人也要把全部放上,然后他抽胳膊就走了,可是人家也就完蛋了。他现在就特别真实的告诉女孩儿现在是什么样子,什么状态。这绝对不是不想负责任,“以前老想对人家负责任,结果发现其实对人家是更大的伤害,现在觉得是不表负责任的态度,其实是负了最大的责任,因为你从前表了那么多负责任的态度,结果都没有了,人家多失落呀。就像我离婚的时候,我的前妻跟我讲: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所以我觉得所谓的负责任的表示其实是更大的伤害。”
如果两个人随时保持住能够转变角色的话,那就是最好的状态了,谁都不在谁的怀抱里,可以比翼齐飞,千万不能再像过去,那时找到了一个女朋友就像自己孵蛋似的,孵完了,然后又背在背上,以前的谈恋爱全都是这样的,一旦发现自己实在背不下去的时候,转身一走的时候自己就成了一个罪人,因为人家会摔的特狠,给别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重回江湖以后,高晓松跟圈子里的人都特好,是真心真意地觉得大家都很好。原来,自己不喜欢的人,就怎么也不能在一起,可能是因为越长大了的缘故,他越来越觉得江湖很温暖,虽然在这个娱乐圈里受过教育的人不多,但是大家都很讲义气,尤其是讲江湖道义,对待像高晓松这样的老前辈都很好。随着年龄的增长,高晓松对这个对行业的感受完全不同了,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大家好像在比武,觉得这是一个擂台,现在觉得这是一个家。人越长大,就越对这种归属感有一种依赖性。记得当年高晓松在清华读书的时候,自己的家离宿舍只有五百里,但就从来不回家,袜子脏得往墙上一扔都能粘上了,他都不回家。现在越来越对归属的东西有一种依赖感,他觉得自己最终会去教书,培养出几个好徒弟来。
记得,清华的同学毕业的时候,高晓松也过来参加聚会,他用了当时学的微积分,他打了个比喻,说:人生和这个积分还是有点相象的,不管一个人的道路怎么起伏,他的整个路程环绕积分下来,还是零。有谁想到数学竟然对人生有这么本质的描述呢?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