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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芙为什么果断地拒绝了方鸿渐

2013-04-30 08:59阅读:

唐晓芙为什么果断地拒绝了方鸿渐

孙牧青

《围城》中的方鸿渐在与苏文纨半推半就、模糊不清的纠缠中认识了艳若桃花、一尘不染的唐晓芙,唐似团耀眼的光焰在他眼前闪过,照亮了他不知所措的爱情,他毫不犹豫地像飞蛾般扑了上去。按说方鸿渐与唐晓芙也没见几次面,是方惊异于唐的美貌,这样的爱情委实只是方的一厢情愿,就像现在的老师追求班里漂亮的女学生一样的荒唐。曾仕强先生说,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你情我愿,是彼此心灵碰出的火花!一个人在年轻时多半心智都是不成熟的,匆匆抓到手的东西亦并非都是爱情。沈从文与张兆和,徐志摩与陆小曼;钱钟书与杨绛,梁思成与林徽因,他们的爱情是有差别的,前两位是男追女的一厢情愿,后两位才是琴瑟共鸣的你情我愿,其悲喜剧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有人以为可能是苏小姐在她表妹面前抖出了方鸿渐与鲍小姐在归国游船上那段逢场作戏的丑事,确切地说应该是厚颜无耻的鲍小姐玩弄了寂寞无聊的留学生方鸿渐。唐晓芙不愧是锐眼识浊,火眼金睛。方是吃在碗里,看在盆里的轻浮之徒,压根儿就没什么做人做事的底线,这边与苏小姐不清不楚,这边就觑上了人家表妹。而且是通过苏小姐认识唐的!首先他的人品就大打了折扣。什么是做人的底线?做人的底线就是做人的规矩。如果说,我们一开始做错了,最后自己悟出来了,知错止足,幡然省悟,亦不失为浪子回头。方鸿渐最后选择了孙柔嘉,实在不得已而为之,只是退而求其次而已。他真的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个混账!苏文纨亦如此,最后嫁
给了同样浅薄无知并爱好虚荣的曹元郎,真是王八看绿豆。苏文纨头顶着一个明晃晃的文学博士,逢人便拿出来炫耀一番的那本什么十八拍的诗集,不啻为时代留洋学子的一大笑柄。《围城》是一部充满冷幽默的讽刺小说,那些令人啼笑的人生经历无异玩魔术不小心漏了底的艺人,形式与内容的矛盾恰好构成了幽默的本质,以至于在今天我们依然可以看到无数这样的人生闹剧。钱钟书先生说,人生是一本大书,他只是走在人生的边上。就是这位谦虚到家的时代巨子写下的那些辉煌巨著《管锥篇》与《谈艺录》,对国学肤浅的我辈而言,则无异于天书!
深陷在爱情中的人容易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尤其是那些单亲家庭出身的女孩子。由于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缺少父爱与母爱,他们渴望着被关心被怜爱与被呵护。所以,有人说理智并非时时处处都能战胜情感。婚姻原本就是错。---这是三毛说的。三毛最后自缢身亡,连她自己也成了千古之谜。我想说的是,在选择那双要穿一辈子的鞋子时,从一开始就应该睁大了眼睛,多看看,多转转,宁缺勿滥,总比遗憾终身要强。是现在落入剩男剩女的行列好,还是结婚后有了孩子再去撕肝裂肺地离婚好呢?拼命追来的幸福就像夏天里捂在手里的冰棍,不小心就会化掉。主持人与影视歌坛明星并非是一般的凡人都可以养活的爱情。女人是花儿,男人就是那一池富含养分的春水。把婚姻说成是人生的将错就错,实在是人到中年的无奈叹息。有那些爱美的驴友到鲜花遍地的野山他乡,总喜欢把蕙兰连根拔起,想移到自家院里贵养起来,其结果既破坏了生态,又白白耗费了许多精力。蕙兰暗香馥荔,美艳动人,但它只能长在深山里,长在它适合的那片土壤中。或许只有山里人才配养活那绝色的尤物,因为山里人深知蕙兰的脾性。
人生所有的幸福好像都不是追来的,是等来了。你在等另一个叫“缘”的东西,而那一半呢?也在等。爱情一定是两情相悦,追来的只是结果,不是爱情。过去,也就是我们读书的那一会儿,接受的正确爱情观是这么讲的:爱情是彼此在长期的工作与学习中过程中自然滋生的纯真美好的感情。当年北师大的李燕杰教授出了一本小书叫《塑造美好的心灵》,我如饥似渴地捧读在手,研读再三。现在的小年轻好像都不信这个了,他们信网络,信一见钟情,忽略爱情发生的环境与情景。有的只是在某个时间点或某个场赴与某人相遇,把好感误读为爱情,把蓄意的虚情讨好理解为对我好,实在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殷勤的男孩只需一片花言巧语,再加上鲜花美食与小恩小惠,唏嘘温暖,爱情之花就悄然开放了,实在是幼稚得可笑。凡是那些情人节里捧着鲜花向女孩大献殷勤、上下班时等在女友单位门口接人的追星族……眼中唯有爱情的奶油须眉多半没什么大能耐,真正有事业心的好男儿没时间去干这些表皮光亮的无聊之举。有丰富生活阅历的人,总能一眼就把人看到骨子里。
我们家乡有句话叫“闺女好养,婆家难行”,说的就是父母给闺女找婆家的难处。作为当家长的,孩子大了,对儿女的婚姻大事,我们不敢说的太多,只能给他们提供大方向。我写下以上的这些不该我这个年龄的人谈的话题,只是想给处于人生重要关口的年轻人的一点忠告。
(草稿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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