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已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并不在意窗外的时光。
在床上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就像一种精气灌注到鼻子里,大脑这才慢慢醒来,精气从大脑开始满满灌满全身。洗刷之后,慢慢啜饮咖啡,同时记起今天该做的事。无非是,先读某一本已经读了三分之一的书,读书可以在家中完成,也可以是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读书之后,该是写作了。我不喜欢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中写作,因此,写作一定要在附近那家人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咖啡店。除了一些绅士之外,应该有三俩打扮得精致的漂亮女生在此流连——然而欣赏她们的美不是我今天的主业,写作才是。但写作如果没有附近喝咖啡人的轻声细语,没有侍应生磨咖啡豆打奶泡的声音,灵感从何而来呢?
一篇短文,或者一篇长文一本书的某一章节写完之后,该是享受美食的时间了。假如是秋天,我该身处北京,此间蓝天高过以往和别处,邻居的枣树挂满了硕大的果实。虽说北京已经是宜居的城市了,相比十年前食物精致度并没有得到改善,依然是偏咸偏油腻偏重口味。吃饭该在家中完成,做饭的是一个精于之道的小时工,当然此刻小时工的工价也是十年前的很多倍了。
如果是冬天呢?冬天一定是在要广州过的,即使十二月,桂花依然在生长和开放,任何一个普通小区里都可以闻到桂花香甜的味道。作为已经退休、全副精力将工作和生活融为一体的人,我并不会体会到晚年的那种秋刀鱼之味。写作之后的饮食环节一定要在餐馆里完成,也许是下午茶吧,饮茶的馆子里坐满了年纪与我相仿的老人。直到现在我也说不了一句完整的粤语,这不要紧,广州向来是最包容的城市。
也许是在巴黎。节气该是盛夏,然而盛夏在巴黎最为温和。白天的长度超过了十四个小时,吃了晚饭也没有等到日落。在落日的余晖中,是进行当天第二次写作的时间,随便哪间咖啡店都可以进行这种快乐的工作。最后,在互致bonsoir的声中走入街头的夜晚,走入清凉的空气里,在这样的清爽中慢慢走回家。
在床上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就像一种精气灌注到鼻子里,大脑这才慢慢醒来,精气从大脑开始满满灌满全身。洗刷之后,慢慢啜饮咖啡,同时记起今天该做的事。无非是,先读某一本已经读了三分之一的书,读书可以在家中完成,也可以是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读书之后,该是写作了。我不喜欢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中写作,因此,写作一定要在附近那家人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咖啡店。除了一些绅士之外,应该有三俩打扮得精致的漂亮女生在此流连——然而欣赏她们的美不是我今天的主业,写作才是。但写作如果没有附近喝咖啡人的轻声细语,没有侍应生磨咖啡豆打奶泡的声音,灵感从何而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