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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里,中俄长,短袍的故事(一)

2010-11-14 14:18阅读:
满洲里,中俄长,短袍的故事(一)
中俄混血小美媚
满洲里,中俄长,短袍的故事(一)
--北行内蒙漫记
文/晓溪

满洲里,满洲里。
今天要写的故事,就是满洲里中俄长,短袍的故事,中俄混血的故事。

我们的团队还在路上的时候,我第一次听说了中俄长,短袍的故事。就先来解释什么叫中俄长、短袍吧!放眼望去,呼伦贝尔草原美丽的风光在这里孕育着许多东方民族与西方民族融为一体的家庭,草原上的蒙古族豪放的装束也吸引了无数俄罗斯美丽的姑娘,她们与中国的蒙古族男人结亲,在呼伦贝尔草原已经是美不胜收的故事,往上朔三代四代,或者四代五代,给我讲故事的朋友也说不清。我查历史资料也找不到,我们就按最少的上朔三代说吧,也有近百年的历史。

这些草原狼把美丽的俄罗斯姑
娘娶回到家里,繁衍第一代的中俄混血,依然穿蒙古族的长袍,到了第二代,这些草原上的中俄混血回归了城市,变成了又穿蒙古长袍又穿现代短装的半城市人,于是,他(她)们的父母在呼伦贝尔大草原放牧,而这些有着混血的男人女人半回归城市,到了第三代,就完全回归了城市,成了短装,至今,辽阔的草原上一半的中俄家庭都生活在那里,他们是中俄后裔的长袍,依然着蒙古人装束,过着日出而牧,日落而息的牧民生活,幸福地将身心融入在呼伦贝尔美丽的阳光里,而生存在城市的这些中俄后裔们,脱掉了蒙族人的长袍,长靴,打扮得西装革履,高鼻梁上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他(她)们便真正地成了中俄短袍。

因为觉得倍有意思,便用心来记下了我的呼伦贝尔朋友给我讲的每一段故事,每一个人物,我喜欢那故事中中俄混血的一代又一代主人公,今天的少男少女们,喜欢他(她)们与我们的满洲里这个城市,在无数个阳光与乌云的日子里所有的情殇,所有的爱断情殇。那也是我们这个民族与俄罗斯民族永远不能释怀的久远的魅力。
还因为这样的魅力,满洲里才得以用多个民族抒写了悠远而漫长的人文的爱与生命的爱,手牵着手的爱,留下了两国人民血浓与水的亲情,留下了无数个在这亲情中成长的黑眼睛,蓝眼睛,白皮肤,黄皮肤,黑头发,黄头发,金色头发的中俄混血。

他(她)们是我们的亲人,也是俄罗斯那块土地上的亲人,是有我们一半血缘的后裔,也是有俄罗斯一半血缘的后裔,他(她)们在成长中已经见证了,中俄前辈们共同创造那块土地的未来,共同收获那块土地丰收的果实,也见证了他(她)们在满洲里那座城市里所经历的一切幸福,汉蒙民族对待他(她)们的友好,对待他(她)们的真诚。

在朋友为我讲述的过程中,我一直是趴在汽车的最前排与我的蒙古族朋友对话的,他开着车,脸朝着前方,他的声音很大,他怕我被汽车的声音震得听不见他所讲的故事,可他所讲的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仿佛看到了满洲里那座城市的每一座具有俄罗斯风情的圆顶房子里,都有着一对中俄年青的或者年老的,或中年的夫妻,他(她)们恩爱地生活在这个城市,恩爱地生儿育女,把黄皮肤白皮肤,把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那么融洽地契合在一起。变成了呼伦贝尔草原上永恒的血缘。

这是我的蒙古族朋友为我讲述的第一个故事:
她的爱称叫玛莎,名字叫玛利亚!她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有了第三代中俄混血的孙子与孙女,她就住在满洲里市内的一个巷子里,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当年,她与她的丈夫在呼伦贝尔草原认识,她的家就在中俄边境最近的贝加尔斯克小镇,她是那个小镇上最美丽的姑娘,半个世纪之前,她是那样的年轻,她骑着马来到中苏边境的中国,在中苏贸易往来的交易会上,她与她的父亲看见了英俊的蒙古族小伙子哈布尔,哈布尔的善良与健壮,让玛莎牢牢地记住了他,只这一次再也不能忘记,当她第二次再跨越中苏边境来到小镇边的集散会上,她就再也不愿意离开哈布尔了,她走近了哈布尔那个喝奶茶,吃奶酪,一代代放牧为生的蒙古包,做了哈布尔的妻子。

朋友说,玛莎与哈布尔的爱情就象远源流长的呼伦贝尔草原上的伊敏河一样,清澈而透明,玛莎的一生再也没有离开过呼伦贝尔草原的心脏,她与哈布尔年轻的时候在草原上放牧,他们的儿子如今是满洲里一个局委的副主任,他们的孙女现在正在北京一所大学读硕士研究生,他们还有一个孙子刚刚考取北方的一所大学,他们的孙子学的是经贸管理。一家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幸福地生活在这一块古老而又年轻的土地上,世代家园的和谐为他们的后代带来的是善良与好客,他们是真正的中俄后裔。

透过中俄边境苍茫的云雾,站在41号界碑不远处的铁丝网边上,我们看到的贝加尔斯克小镇,小镇星星点点映入眼帘,每栋房屋都有着俄建筑古老的特点,高低不同,岑差不同,象散落在草原上美丽的珍珠一样。玛莎的家就在其中的一所房子里,那里有她世代的亲人,有她出嫁时她的母亲为她梳妆打扮之后留下来的一架梳妆台,母亲告诉玛莎,这架梳妆台,家里永远会为她留着,她做姑娘时住过的那间屋子,母亲说也为她留着,她托起新婚的长袍跪在母亲的脚下热泪长流。

贝加尔斯克小镇情结年复一年地稠蜜着,中俄贸易的集散地就在这里,不止玛莎与哈布尔一对跨国情缘,每年走过中俄边境来到满洲里新婚的年轻人太多了,跨国走过去的姑娘们也太多了,这情缘与亲情一代代繁衍着,一代代延续着,至到今天,随着日月的增长,还会无限地延深延长,无限地将汉蒙等民族的爱断情伤融入这呼伦贝尔大草原,融进这奔腾不息的草原上一条条河流,融进对面的伏尔加河流,亲情将做证,和睦将做证,生命将做证,时间将做证啊!

在玛莎与哈布尔的家里,有深眼窝蓝眼睛高鼻梁的,有金色的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他们的孙女小玛莎就是一头金色的头发,高高的鼻梁,深深的眼窝里是一对蓝色的眼睛,在北京读书的五年中,有多少东方男孩子被小玛莎迷倒,追踪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曾经看到过一则报道,说因为历史的原因,中俄混血是全世界每一个人种的混血儿里最多的一种混血,这是历史原因而致,而在这众多的混血里,中俄混血的情缘也是最特别最有意味的,这是因为辽阔的大草原造就了他们旷远无边的情怀,他们的身心同样的旷远而高洁,追逆源头而去,更深更神密的原因要在漫长的时间里,两国人民割裂不断的往来中寻找吧,也许这也是一个因由吧!

朋友说,玛莎的歌儿唱得好极了,特别是前苏联时期的民歌,她与她的丈夫哈布尔唱的《山楂树》简直就是绝版,朋友开怀大笑,他说,你听嘛!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厂在远处闪着光,
列车飞快地奔驰,
车窗的灯火辉煌.
两个青年等我在山楂树两旁.
哦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
哦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当那嘹亮的汽笛声刚刚停息,
我就沿着小路向树下走去.
轻风吹拂不停,
在茂密的山楂树下,
吹乱了青年钳工和锻工的头发.
哦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
哦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他们谁更适合于我的心愿?
我却没法分辨我终日不安.
他们勇敢更可爱呀全都一个样,
亲爱的山楂树呀要请你帮个忙!
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哦,我亲爱的山楂树请你告诉我.
啊,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哦,我亲爱的山楂树请你告诉我. (北行内蒙漫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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