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攀登昆仑雪山玉珠峰,我们把营地扎在海拔4200米的西大滩,距青藏铁路线2公里。第二天,适应训练,往返海拔4600米的2号冰川末端。阴沉的天飘起小雪花。
我沿着冰水融化的溪水返回营地。昆仑山高原冻土层虽终年不化,但冻土层表面的草甸上却生长着青青的牧草。盛夏季节,草丛盛开着鲜艳夺目的野花:蓝色的绿绒蒿、龙胆,紫红色红景天,白色点地梅……这些花虽然很小,却鲜艳夺目。在这里,艳丽的色彩对其生存和繁殖十分重要。一是色素可以阻碍过强的紫外线伤害;二是吸引昆虫的关注,争取授粉机会。在夏天匆匆消失之前,这些柔弱的植物必须完成传宗接代。
一簇簇绒绒的的小灰白花引起我的好奇,有点眼熟,排列成伞房花序,极其朴实。哦,想起来了,莫不是火绒草?又称“雪绒花”。对我来说,知道这种植物还是电影《音乐之声》的歌曲“雪绒花”:雪绒花,雪绒花,清晨醒来看见它。一朵朵,小白花,洁白而无瑕……据说,在奥地利,雪绒花象征着勇敢,因为它生长在环境艰苦的高山上,常人难以得见其美丽容颜,传说,奥地利年轻人会冒险攀上陡峭的山崖,只为摘下一朵雪绒花献给自己的心上人。
我第一次看到雪绒花是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的山涧花园,其貌不扬有些让我失望。在昆仑雪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