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是有生活半径的,很难想象,一个住在通州的人每天的晚饭都在石景山解决,除非你是一个闲得蛋疼的专栏作家。
作为一个在公主坟附近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我对方圆五公里之内的绝大多数饭馆能够如数家珍,甚至可以细致到能想起某一家饭馆的菜单样式或者服务员的装束--当然,那些传说中的“超高档”馆子除外,我没有那个消费能力--好在公主坟位于北京的西部,京西和京东的差异,或者叫发展不均衡,有如西宁之于杭州。这么说,并不意味着西宁没有好吃的地方,恰恰相反,偶尔去光华路工体附近,进得几家过度装修的所谓“时尚馆儿”,说实话,那儿根本不是吃饭的,而更像是葛优在广告烂片《非诚勿扰》里相亲的那种场所,凶险得紧。与之相比,北京西部的大多数饭馆,菜品更接近美食的出发点:首先满足的是你的味觉和胃口。
据说今年我的工作地点可能要搬到东部一个雄伟而有趣的建筑里。前几天一个人觅食,走在饭馆林立的西翠路,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或许,将来再来这些地方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就像现在去东面吃顿晚饭还要配搭着在天安门看完降旗一样。走在路上,看着熟悉的所在:夏季里几家排档上飘来的烤肉香气,冬夜里那些温暖小铺的灯影,更重要的是和知心好友共同度过的那些时光……尽在那一瞬齐刷刷地跳将出来。于是,我动了心思,想写一个叫“西部食踪”的系列,把自己吃过的那些食物,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人,用文字记录下来。
朋友打趣,说我曾经在公安局警犬基地受过训,鼻子好,所以才知道这么多我好吃的地方。其实,作为一坨众所周知的吃货,我每周在外面用餐次数几乎都是两位数的。正是为了避免味蕾因重复产生的疲劳,我才会不断发掘新的可食用或是有趣的吃饭场所。 我手机里最多的时候存储过七百多条饭馆短信,包括名称、地址、路线、电话和主打菜。这是受沈昌文先生的启发,沈老曾经有一个“商务通”,里面没有别的,全是餐馆备忘,甚至有“扣三丝(提醒少放盐)”这样具体的文字。能够吃得像沈老一样仔细,一样有成就感,这是我的理想。
作为一个在公主坟附近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我对方圆五公里之内的绝大多数饭馆能够如数家珍,甚至可以细致到能想起某一家饭馆的菜单样式或者服务员的装束--当然,那些传说中的“超高档”馆子除外,我没有那个消费能力--好在公主坟位于北京的西部,京西和京东的差异,或者叫发展不均衡,有如西宁之于杭州。这么说,并不意味着西宁没有好吃的地方,恰恰相反,偶尔去光华路工体附近,进得几家过度装修的所谓“时尚馆儿”,说实话,那儿根本不是吃饭的,而更像是葛优在广告烂片《非诚勿扰》里相亲的那种场所,凶险得紧。与之相比,北京西部的大多数饭馆,菜品更接近美食的出发点:首先满足的是你的味觉和胃口。
据说今年我的工作地点可能要搬到东部一个雄伟而有趣的建筑里。前几天一个人觅食,走在饭馆林立的西翠路,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或许,将来再来这些地方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就像现在去东面吃顿晚饭还要配搭着在天安门看完降旗一样。走在路上,看着熟悉的所在:夏季里几家排档上飘来的烤肉香气,冬夜里那些温暖小铺的灯影,更重要的是和知心好友共同度过的那些时光……尽在那一瞬齐刷刷地跳将出来。于是,我动了心思,想写一个叫“西部食踪”的系列,把自己吃过的那些食物,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人,用文字记录下来。
朋友打趣,说我曾经在公安局警犬基地受过训,鼻子好,所以才知道这么多我好吃的地方。其实,作为一坨众所周知的吃货,我每周在外面用餐次数几乎都是两位数的。正是为了避免味蕾因重复产生的疲劳,我才会不断发掘新的可食用或是有趣的吃饭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