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铁路的故事
2010-03-02 21:36阅读:
人们曾说修建通往西藏的铁路是不可能的,有5000米的高山要爬、12公里的山谷要架桥、数百公里的冻土区无法支撑铁轨和火车。再说,谁又可能在稍动一下就要找氧气瓶的情况下铺铁轨?这条铁路是中国“敢为”精神的最佳例证。
铁道兵十师有位叫邓广吉的连长,为修建青藏铁路,他带病上了高原。后来,他在高原得了白血病。在家乡的医院抢救他时,他对亲人和战友留下遗嘱:“我若死去,把我的骨灰埋在青藏高原上,我生前没有把铁路修通,死后也要看到铁路修到世界屋脊上。”
原总公司党委书记孙有礼是青藏铁路建设中的一名指挥员,他的儿子孙胜很小的时候就随他一起上了高原,儿子到了8岁的时候,还不知鸭子是长腿还是不长腿。
还有许多人的孩子是在高原出生的,只吃过苹果,没见到过树木,下山时,到了西宁,见到杨树,大吵大闹要上树摘苹果。他们只知道苹果生长在树上,但他们不知道,世界上竟有许许多多的树木。
王汉东是中铁十七局的施工处长,修青藏铁路时,勇猛得如下山的猛虎,但是,就在他不知什么是苦是累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得了病,后来死在了太原的一间病房里。医生说:“他得的是高原病。”死前,他对局领导说:“当了铁道
兵不悔,死了,让女儿也去当不穿军装的铁道兵,修路去。”他传给女儿的,不仅是创业的意识,还有江山的豁达和崇高,一种高山意识折射出的人生也当有如此的精神,渗给自己,也渗给了女儿
1974年,时为铁道兵四十七团副团长的王连清是第一批进入关角隧道的战士之一。
50年代,青藏铁路的修建第一次下马。经过14年头后,关角隧道由于风蚀水浸,隧道内积满了水。战士们打开封口,坐着林筏开始了初探。第一次初探,木伐就翻了。这似乎意味着部队在关角隧道会有一次恶战。
1975年4月5日10时40分,关角隧道出口30米长的边墙倒塌引起拱架倒塌,1600立方米的岩石落了下来,将正在施工的127名指战员捂在了隧道里。洞中的同志为了抢险突围,关键岗位全部是干部、是党员,而让群众和新兵待在一旁。
新兵问:“为什么?”党员答:“这里有死亡。”
新兵们哭了,他们哭着求那些干部和党员们:“你让我们上吧,大家都在死亡的威胁中,虎口狼牙中,你们把一点生的希望留给我们,我们心里难受……”接着是一阵哭声……
副营长吴德安在在氧气极其稀薄的绝境中,让大家不要惊慌,少说话,组织大家自救。
终于,洞内的同志在洞外同志的营救下,从死亡的黑洞中爬了出来。他们一见太阳,全部昏倒在地,隧道口躺倒了一大片……
11月在上海举行的世界工程师大会“中国重大工程技术成就论坛”上,铁道部副部长、青藏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孙永福表示: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青藏铁路,经过多年科学研究和工程试验,现已攻破高寒缺氧、多年冻土、生态脆弱三大难题,这标志着我国高原铁路建设已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青藏铁路格尔木至拉萨段,全长1142公里,海拔4000米以上地段960公里,占全线路总长84%。沿线空气稀薄,氧气只有海平面的50-60%,年平均气温在零度以下,极端最低气温为零下45度,属于“生命禁区”。
孙永福说,为保证参建人员“上得去、站得稳、干得好”,铁道部和卫生部通过建立健全三级医疗保障机构、加强劳动保护、开展鼠疫防治,建立预防突发疫情的工作机制和应急预案,自2001年格拉段青藏铁路建造起,创造了开工建设以来“高原病零死亡、非典疫情零发生、鼠疫疫情零传播”的奇迹。
“在多年冻土区修建铁路,是世界性工程难题。攻破冻土难题是修建青藏铁路最重要的一关。”孙永福说,冻土是处于负温或零度并含有冰的土类和岩石,随着温度升降而发生的融沉、冻涨现象,极易导致工程结构变形,使铁路线路失去平顺性。
青藏铁路沿线经过连续多年冻土区长达550公里,另有部分岛状冻土、深季节冻土、沼泽湿地和斜坡湿土。沿线地震、崩塌、滑坡、泥石流、风沙、雷电等灾害严重。生态环境一旦受到扰动破坏,短期内极难恢复,甚至根本没法恢复。
通过多年来的现场试验研究和理论分析,科技技术人员利用碎石护道、通风管、路基排水、隔热保温、基底换填等措施,终于攻破冻土难关。
为了保护好青藏铁路沿线的生态环境,铁路施工人员设置了足够的动物通道,以满足动物觅食、迁徙、繁衍和种群交流的需要。“在藏羚羊迁徙季节,施工单位主动停工让道,最大限度地保证铁路沿线野生动物的正常活动。”孙永福说,此外,为了防止水土流失,青藏铁路施工建设队伍严格控制破土面积,并在阶段性完工后补上草皮防护路基,以减少对环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