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环球人物》2025年12期下
法国数学家笛卡尔刚满一岁多时，母亲便离世了。外祖母将他接到自己家中，一点一点将他抚养长大。那年，他从普瓦捷大学毕业，一时不知该从事什么工作。于是，他决定尝试开一家餐厅。这个想法得到了外祖母的支持，她甚至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他完成创业初期的准备。
很快，餐厅一切就绪。空间宽敞整洁，能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不过除了厨师之外，服务员只有他和外祖母两个人。
开业之后，生意非常好，常常座无虚席。外祖母担心人手不足会影响经营，便建议笛卡尔再招聘一名服务员。可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后来，外祖母实在忙不过来了，就追问他到底有没有在找帮手。笛卡尔看出她有些不悦，便笑着回答：“已经找好了，明天就到。”
第二天，外祖母兴高采烈地等着新服务员出现。可左等右等，等了大半天，等来的却是笛卡尔买回的五十盆鲜花和洁白的桌布。
“我要的是服务员，不是鲜花！”外祖母终于忍不住发了火。笛卡尔却笑而不语，只是安静地将鲜花一盆盆摆好，铺上新桌布，然后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亲爱的，别着急。鲜花就是我们的服务员，它们会帮忙的。”
外祖母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回了一句：“胡说八道！”便转身继续干活，不再理他。
然而几天后，她渐渐发觉，自己似乎没那么忙了。原本有些杂乱的餐厅，不知何时变得井然有序。来用餐的客人们也仿佛更有修养，一个个举止文雅，自觉维护着环境的整洁。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笛卡尔暗中请了人来扮演顾客？
一天，一位老人用完餐后，主动收拾起自己的餐桌。外祖母连忙上前说：“让我来吧，不麻烦您了。”
老人却对她说：“这餐厅布置得真美，这么干净，桌上的花开得这么好，谁都不忍心破坏这样的环境啊。所以我想把自己的餐后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