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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

2010-10-15 15:19阅读:
『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
多年以后,她才明白,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
——《丁香花菩提树》

看这个小说是去年10月的事了,一直想写一些东西,却不知该怎样去描述心中所感。总觉得自己对它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一些遣词用句也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
这本小说留在我的手机里一直一直都没有删掉,至今已存放的一年的时间,其他的小说都是看过了就会删去,唯有这本一
直存留至今。每每无聊时都会翻出来回味,别的小说看超过两遍就会觉得很烦,而这本却没有给我这种感觉,特别是一直觉得她奶奶的那篇番外特别有意思。
很奇怪的是,上网搜关于这本书的帖子却发现少的可怜,甚至百度贴吧里的帖子也少到几乎没有,明明也是一篇很不错的文啊,虽然是看似禁恋,却好像在作者的另一本书里证明两者没有血缘关系(此乃后话)。
叶慎晖,这个让我极为喜欢的男子,当他对着叶轻眉说“叶轻眉,这个世界我只在乎三个人,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其他人,全部与我无关。”他的话极为冷酷。多年以后,她才明白,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
谨以此文,送给我最喜欢的叶慎晖先生。

【轮回的最初·情动】
轻眉17岁那年的生日,你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她等得着急,才出机场就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没得到回应,你的心里开始泛起紧张,接着安慰自己:应该没什么事情,估计是睡着了,没听见。尽管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觉得司机的车开的太慢了。回到家,你喊了她的名字,空旷的客厅却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去了她的房间没发现人,你皱起眉头,进了她的洗手间、阳台,还是没有。有些恼火更多的却还是担心,站在她卧房里继续打她的电话,听到手机在她书包里兀自震个不停。从来没有在任何大事上慌乱过的你,此时却觉得惊慌万分,你穿过客厅打开自己房门,打算把行李丢进去马上出去找人。门一推开,看到自己床上的阴影。心里一松懈,腿都有些软。
惊慌已经过去,此时只觉更大的惶恐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压逼着你似乎快要喘不过气。你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坐下,指尖轻触她小巧的下巴,温暖滑腻的触感传到手指再传到心头,心中仿佛划过一道凌厉的闪电,把你怦然击中。魔障,这是你心头一闪而过的想法。
  你战栗着把她软软的身子拥进怀里,甜香的气息萦绕在你的手臂中鼻翼下,莫名的满足莫名的恐惧。你惊觉自己真的是中了魔障,心脏仿佛被什么紧握住纠葛成一团。
  她是你的魔障,不知不觉她成了你牵挂的中心,你霸道地把她抓进他的生活,专横地守护她呵护她不容他人窥觊,所以在她的老师说她好像在和一个男生谈恋爱的时你才会那么生气,所以每个人都知道叶家的小公主是你手中的宝,她一出什么事你天塌了都不管只往家里赶。你早就已经对她情动了。

  所以今天才会这样,找不到她你惊惧如沉落地狱,再见到她时宛似升上天堂。
  你把头埋进她颈间,这般的温软芳香,心神激荡中呼吸几乎要凝滞。
  叶慎晖,你真的中了魔障。


【谁是谁的伤·逃避】
从发现自己对轻眉的感情之后你就开始避免和她多接触,你害怕见到她,你害怕自己失控,你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不轨,哪怕只是个眼神都是对她的亵渎对她的伤害。你做人向来只求目的不问手段,何曾在意过别人的看法和意念?可是面对的是她,你就只能拘束着,无能为力。你觉得如果你放任,那么对她是何其残忍,可是这样压抑克制自我煎熬,老天又对你何其不公?越是逃离越是纠结。好像溺水一般,越挣扎越沦陷。又好像被放在火上翻烤,每动一下都是痛苦的叫嚣。心也在接受凌迟,思想渴望,自弃自鄙像两把刀,轮流从心上划过,每一刀带着血掺着痛,每划一下心脏也跟着抽紧,于是更痛。为什么她身上有一半叶家的血,她是叶家的人,她和自己一个姓,自己光是动个念头已经是人神共愤。
你坐在车的后座上看着自己家的房子,想着阳台里面的那个人在做什么,还在偷偷看小说,还是已经睡着了,你担心天气热她把空调温度开得太低,又担心她不记得盖东西。可是即使这样担心,这样想念却还是不敢上去,哪怕只有几步的距离而已。
然后你见到一个女孩子,她叫杨洋,她有着和轻眉略微相似的模样,最相似的,莫过于她身上沉静的气质。喧嚣中自有股清明的味道。你和她不过是各取所需,她要的是你的金钱,你要的是小眉的替代品。你把对轻眉的欲望发泄到杨洋的身上,你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喊着她丫头,状似癫狂。你对她说下次不要化妆,你对她说她穿牛仔裤好看,连沐浴露都是用你指定的牌子,而那一切不过都是叶轻眉的爱好。
当你在和杨洋一起在街头遇到轻眉和宋书愚的时候,你看着宋书愚在她碗里舀东西,看着他们手牵在一起放在宋书愚口袋里,看着他们低头说话谈笑极其默契,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地走出泥的视野好像即将那样走出你的生命,你生生想撕裂他们粉碎他们间的亲密。可是你不能。你认为自己并没有资格。你愤怒的找到宋书愚给了他一拳却也只能拿大条道理来掩盖内心的秘密。于是你强压着翻滚的情绪轻轻说出违心的话:“宋书愚不适合你,你将来的路很长,会遇到你真正爱的人。”
你听到轻眉乖巧的回答,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刚刚打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却不知究竟是何原因。
你不知道你的逃避同时也伤害了你的至爱。你没有想过也许她也正如你一般忍受着煎熬。你不知道正如你渴望她的,她也在渴望你的怀抱。她变得越来越瘦削,脸色苍白如纸,连眼神都是飘忽的,好像已经魂消魄殒,只有个躯壳存在。你知道是因为这一年多来刻意的疏离与冷淡伤害了她,她一直都是信赖你依赖你的,你用自己颤抖的手把她推远。你觉得自己是成年人,明白世界有很多禁忌的东西不能逾越,你不能任性地放开私欲。你只能一遍遍的在心里嘶吼“叶轻眉,叶轻眉,你为什么要姓叶!”捏紧的双手也无法舒解彻骨的悲愤与恸殇。
叶轻眉,你知不知道,叔叔放弃了你也等于放弃了我自己?

【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救赎】
终于,一切在你得知轻眉报了省外的大学的时候爆发了。你们之前商定的都是省内的学校,初看到通知书的时候你还不大相信,上网查了才知道原来是真的。你一路赶到香港,那张纸揣在怀里象揣了块烙铁一般,烫得胸口发烧发痛,你愤怒了,你觉得对她是如此信任,所以对她的欺骗更加愤怒。你听着她云淡风轻的对你说抱歉,怒极反笑的对她说“你翅膀硬了,可以飞了?”却看到她望着你的眼神又添几分倔强,,甚至还带着些许愤恨。你的心中涨满愤怒,她恨什么?自己才是应该怨应该愤的哪个,自己整整两年时间在地狱里独自挣扎独自承受,只为了保护她不受自己的伤害;无望的渴求和思之不得的苦痛早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心都是千疮百孔的。就这样自己溃烂的心还是拴在她身上,脑子一有空闲就在想她,痴念着即使不能和她在一起最起码也能看见她笑听到她说话,哪怕是一眼一个字都能带给自己莫大的快乐和满足,而她现在竟然选择离开自己,走出自己的生活?
你勉力支持的自制力在看到那纸通知书时即刻溃不成军,如黄河决堤一般。你心里涨满了愤怒,脑子里激荡着她要离开她不能离开的信息,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决心扭断她的翅膀,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呆在自己身边。你吻了她,枯涸的心象是荒芜了几世纪的沙漠终于祈得滴一滴雨水,被救赎的喜悦淹没全身,几欲泪下。
后来,当你听到她回应你说“傻子,你就不知道我已经爱你很久了吗?”的时候,你两年的痛苦终于得到彻底的消除。忽然就觉得自己是那样愚蠢,这两年她承受的比自己都还要多,自己的那些苦痛挣扎算的了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却要背负这些。也是这时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愤恨,难怪她迫不及待地逃跑。
再后来的日子是那样甜蜜,小眉去了江宁上大学,你在江宁买了套公寓,过着蜜一样的日子,你经常会坐周六的班机过去,第二天一早再飞回去。你们以前极力克制阻挡情感的沦陷时,也曾经在心中最最幽深的那一个角落猜想过如果获得对方的爱是什么样?想必是幸福的,但是那时不确知这幸福感是如此厚重。厚重到要用全部力气来承托,用自己的所有去回报。
你对她说“叶轻眉,这个世界我只在乎三个人,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其他人,全部与我无关。”你的话挺起来很是冷酷。
多年以后,她才明白,惟有极于情,方始绝于爱。

梓栖2010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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