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语言的敞开,不是封闭
——读蒋立波诗作《存在夜谈》
文/余光之瞳(江苏)
语言直接说,而不是说意义,世界上绝对不存在没有思想内容的思想(胡塞尔),蒋立波在诗中,罗列了很多存在的现象,有哲学意味的存在,有日常生活的存在,有人生的境遇和周遭的存在。意义是一种魅,语言意味着发生,讨论语言,意味着不仅把语言,而且将我们带入其存在的位置,我们自身聚集于事件之中(海德格尔),思无邪,思是语言的敞开而不是封闭、确定。
卡夫卡的作品无疑是存在主义的。他的作品中充满了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社会的尖锐批判,这些都体现了存在主义的核心思想,《变形记》中,主角格里高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昆虫,这个荒诞的设定就是对人的存在的深度质疑。同样蒋立波的作品中:它化身为一家书店/隐身于小区居民楼底层/这奇诡的变形记/甲虫以它的“不在”/而无处不在。这就像我/找到了这家书店/但无疑,“存在”仍在不可知的某处缄默。不仅揭示了人的孤独和无力,也反映了人在面对生活压力和社会压迫时的无奈和困惑,存在(抑或书店)有时只是一个壳。
蒋立波的叙事是线性的,但也是诗性的,诗歌中透露的时间意识,与海德格尔存在主义的时间观有契合之处,其诗关注日常生活中此在的存在,这种存在又是走向将来的,日常生活中此在的存在,时间问题在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哲学中占据重要的地位,一切存在都是时间关注内的存在,时间也是生命意识存在的依据。从日常存在的微小事件落笔,但不囿于经验的简单复述,而是以智性的目光和机敏的想象力为流动的情绪赋形(蒋立波)。
于坚认为:我们的教育强调的是,只注意有意义的事物,只做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害怕平庸,害怕毫无意义,因而对世界的许多部分视而不见。蒋立波诗歌中,很多细节的描述,甚至行文方式和于坚诗歌有着相似之处,将细节上升到本体的高度,便自然会引起诗人对存在本身的关注。
只是玩弄修辞的写作,是无德的。蒋立波的作品具有一
——读蒋立波诗作《存在夜谈》
文/余光之瞳(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