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村,不过是你我赖以栖身的隐喻
——读黄挺松诗作《松鼠村少女》
黄挺松同海子一样都是安徽怀宁人,生于1970年代,活跃于诗歌领域,作品常以乡土、自然和人文为主题,语言风格细腻且富有意象。她们张口露出迷人的米黄牙齿/微耸的乳房像两只偷眼的雀鸟儿(黄挺松《松鼠村的少女》)。望望用泥草筑起的房屋/望望父亲/她用双手分开黑发/一枝野樱花斜插着默默无语/另一枝送给了谁(海子《女孩子》)。有学者认为《女孩子》应当与《《松鼠村少女》一样,是为描绘想象或者说集体无意识中的一种原型、一个幻象,它所带有的恋情色彩,与海子或黄挺松个人的经历并无实在的关系。
黄挺松在诗的开头,就为诗歌定下来灰色色调:松鼠村少女和忧郁的灰鸠乐队/一起走过冷清的泥毡屋檐。这种忧郁感,海子同样拥有,或是与生俱来。
黄挺松欣赏秘鲁诗人塞萨尔·巴列霍,同样来自山区的诗人,有着异乡漂泊的经历,塞萨尔·巴列霍的土著风格不是故意造作出来的,正如黄挺松的松鼠村一样,巴列霍没有陷进传统和陷进历史,以便从它黑沉沉的底层去发掘失去的激情。他的诗歌和他的语言发自他的肉体和灵魂。黄挺松要表达的意思就在他自己身上。它在梅尔加身上只是情爱的哀叹,而在巴列霍身上则是生活的哲学意义的体现。
任何一件随遇而安的容器/也不过是你我赖以栖身的隐喻/我们都在模块中发育成形/从而围观着这个躁动的人间。(黄挺松《容器,致史蒂文斯》,从海子的《女孩子》《村庄》《新娘》一系列诗篇来观察,应该是他整个田园梦的一个组成部分,《新娘》并非真的他娶过新娘,《村庄》里的妹妹叫芦花,黄挺松的松鼠村、少女们,史蒂文斯的坛子,巴列霍的一些印第安山庄诗歌,都是作为一种山地生活的一些“原型意象”而存在的。
作为一个“归来的诗人”,黄挺松积累了人生的厚度与广度,作品中深沉的思考和反思即通过时间来表现。她们永远穿着朴实的棉布或卡其/岁月即将在她们手指上老去/偶尔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