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母亲还“活”在这个世上【原创】
2024-09-16 22:06阅读:
我相信,母亲还“活”在这个世上
文/师子弦
自古以来,关于灵异事件记载和传说有很多,因无法考证和极少有人经历过。所以,人们对待灵异事件的态度各异。质疑、存疑或半信半疑皆都有之。
前些日子,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不知可否归为“灵异”之事。
今年的 8月31日(农历7月28日),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个周年忌日。
按照风俗,我提前一天从大连赶回老家大孤山。傍晚时分,我们兄弟、侄儿几人,
在姐夫的主持下,来到墓地,将母亲的牌位请回家。
时夜,我刚躺下睡觉,突然双腿抽筋,痛疼难忍。我无数次把双腿伸直,仍抽个不停。我只好站了起来,在炕上来回走动,想靠走动
阻止抽筋,却依然无济于事。
忽然想起,我躺着的位置是母亲临走之前躺着的位置。
今天是把母亲请牌位回家的日子,莫不是她老人家在责怪我占她的位置?于是,我合并双手,向母亲祈祷,请求他老人家的原谅。
祈祷完后,我换到母亲躺过位置的旁边躺下。腿立马就不抽筋了,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起来,我向四弟和弟媳讲了晚上腿抽筋一事。四弟和弟媳也讲述母亲走后,家中发生过的几件灵异的事。
睡觉腿抽筋多是因为腿部受凉或缺钙引起。
母亲的周年忌日,还是酷夏的进行时。我睡得是火炕,腿不可能是因受凉抽筋。我每年都做体检,钙的指标很正常,也不可能是因缺钙而抽筋。
这不能不让我相信,这是母亲通过特殊的方式,告诉我她的存在。
我们姐弟小的时候,一家人的生活,在外是靠父亲的辛勤劳作来维系,在内是靠母亲的勤俭来操持。
父亲是个忠厚、和蔼、能干的农民。略有文化,算盘打的非常棒。1949年前后,他还做过一段时间村长。后来,被人诬为“大地主”,被免职了。
父亲的大舅在哈尔滨。父亲年轻的时候是在哈尔滨的一家工厂做工人。1945年,S军进入东北,父亲所在工厂的设备被S军劫掠一空。不得已,父亲被迫又回到农村老家务农。
父亲很能干,1950年前后,就置办了车马农具。有父亲的辛勤来动和母亲的精打细算,家里的生活很殷实。
1956年,东北农村实行合作化。最初,是把一个自然屯分几个互助组。不久又把几个互助组合并为低级社,继而是高级社。低级社和高级社里的农具基本上是我们家的。
记得,我们家入社的有两匹马(一匹母马和一匹马驹)、两头牛(一头母牛何一头牛仔)、以及全套的车马农具。当时,社里的牲口圈用的也是我们家的东厢房。
母亲没有文化,却是一个操持家务的能生手。家里六个子女的衣服鞋子多是母亲自己做的。母亲还是屯子里遍苇席的能手。最快的时候,母亲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就能编织一张苇席。
老家的东面是著名名的大东沟湿地,是世界闻名的候鸟迁徙地。湿地上有着万顷芦苇荡,芦苇是编织苇席的主要原料。编织苇席是周边农村家庭重要经济来源。苇席长12尺,宽六尺。一张苇席卖给供销社可挣一元二毛钱左右。母亲编苇席,是我们姐弟上学学费的主要来源。
母亲虽然没有文化,但比较有远见。她的远见就是孩子一定要有文化。家中六个子女。除了大姐小学毕业,我和弟妹五人都读到了高中。
我小学三年的时候,正是全国遭遇大饥荒的时期。很多同学都辍学了。我们学年最初是三个班。到小学毕业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班,还不到20人。其中就有我和姐姐。
在辍学大潮“汹涌澎湃”之时,母亲顶着没粮和没钱的压力,坚决不让我和姐姐辍学。仅我和姐姐两个人的学费就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我是家里男丁的老大,按照风俗,家中的老大理应小学毕业就回家务农,帮助父母养活弟妹。但母亲不在乎邻居们的闲言碎语,积极支持我报考初中。
中学距我家15里多,每个月的食宿费是六元五角钱。
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额费用。不是农村一般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母亲没黑没白地编织苇席供我读初中。
初中开学不久,就听说公社要成立农业中学。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我和同学鲍云涛,就从公立中学退学,到公社办得“观海山农业中学”继续初中学业。不久,观海山农业中学,去掉了“农业”二字,成为公立中学。我们是“观海山中学”的第一届毕业生。
父母在我们子女身上的心血没有白费,上世界八十年代,在老家有一种说法:“老刘家的儿子,老鲍家的女儿。”意思是说,我们家的四个儿子都有出息。老鲍家(我同学鲍云涛家)的四个女儿都有出息。
现在看来,老家比我们兄弟有出息的人数不胜数。或者说,我们根本就谈不上有出息。
我身为家中的老大,母亲对我一直都很偏爱。母亲晚年的时候,我每次回家看望她老人家,老人家几乎每次都要把她的私房钱给我。有时,我拗不过她,就只好收下,再以其它理由还给她老人家。
母恩如海,母亲的我几天几夜都讲不完的。
母亲离开我们正正一年,母亲慈祥的面容一直都留在我的脑海里。通过我的双腿莫名其妙地抽筋一事,我坚信母亲还“活”在这个世上。
她老人家是在以另一种存在方式,留在我们的身边,护佑着我们。
2024年9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