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重庆朝天门码头旁的客栈
连日来拜读先祖的巨著受益不浅,但,对于读书不多的我们这代人来说,虽是一种精神上的洗礼和享受外,啃钩章棘句的文言文,却实是一件兴奋及困苦之事。为此我除了反复阅读,仔细品味外,还得借助词典、字典之类的工具书;面对那些艰深晦涩的语句,还不得不请教高人,也更费周折。总之,脑力劳动是件乐在其中之事,但,比较辛苦!下面聊聊轻松一点的话题,缓解一下近段时间紧绷的情绪。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是我从公安知青点抽调到宜昌棉纺织厂,从清华车间的推包工,擢升为挡车工的那一年。一天早班中,要吃饭的那一刻,车间主任熊主任说有人找我,让我去长传达室会一下。在那举国上下“抓革命、促生产”的火红年代里,是哪位前来宜昌找我?当我忐忑不安地来到传达室,只见兄长的同学,武大分配到恩施的李大哥坐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