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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2013-07-06 14:31阅读:
疯狂的空乘(上)
别看穿着制服的机长和空乘们衣冠楚楚镇静从容。脱下制服后,其实很疯狂!
哎,其实,穿着制服的时候也疯狂。
在商务舱和头等舱,迎宾饮料中都有香槟。
香槟美丽的生命特别短暂,开瓶后,几小时内气泡溢完,就变成平淡的葡萄糖水了。
一个航班至少要浪费两大瓶上好的香槟!
香槟哪,一向是Luqi的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爱!
每次把开瓶后几乎未动的香槟倒入厕所,Luqi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心疼和不舍呀!现在想起来都还揪心!
既然喝葡萄酒对皮肤有益,哎,那就用香槟来洗手吧。作孽呀,在我手上流过的香槟比在我血液里流过的香槟多得多了。如果我的双手今天看来还够光滑,绝不是因为我不做家务的缘故,那都是香槟香槟香槟美妙的气泡啊......
为了物尽其用,我们还用香槟洗金银首饰。收餐后,经济舱的空乘们来串门,倒一杯香槟,大家把耳环戒指手表投进去,作孽呀,浸泡N分钟,取来时居然光亮如新。
当然,也有和熟悉或要好的乘务长及同事搭班的时侯。乘务长一点头,大家心知肚明,每人倒一杯香槟,关上厕所门,Cheers!喝。噢,香槟香槟,我爱你。
别看我们在乘客面前温文尔雅用语礼貌“Yes, sir.” “Certainly.” I am so sorry about it.“I will do my best to check it for you, Madame.”,一回到
galley,熟悉要好的在一起,马上爆粗口了。时常会遇到一些非常难搞的乘客,憋不住了。SFS和乘务长训话:“请注意你们的语言,今天不要再让我听到s-word(即shit-作者释)了!” 等她们一转身,我们私下里说:那好吧,俺们就启用f-word(即fuck-作者释)!
年轻的我们都能喝。我这酒量在中国女人中是佼佼者。在阿航空姐中也只能算中上水平。最能喝的是英国女人和澳洲女人。我的三个最好的朋友,两个墨尔本人和一个英国人,除了Sange和我旗鼓相当,JenGillian都远超我。
我们几个经常申请同一个layover,比如苏黎世,杜塞尔多夫(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城市),墨尔本,曼谷,香港等等。到宾馆把行李一放我们就出门看风景,晚上吃饭喝酒,常常嗨到凌晨两三点。第二天一早宿醉状态爬上crew bus去机场,好心的同事提醒我们:“过会少说话。离乘务长远点,一身酒味,你们。”
在飞行途中或做完一个航班后饮酒,比平常更容易醉。
我这辈子醉得最厉害的一次是在02年元旦前夜。从孟买的turn around下来,制服都没换,应邀去Gillian家共渡新年。喝得快了些又贪多了杯,新年钟声响起时我在厕所里狂吐。之后在床上晕倒了三天。
03年的整个1月我滴酒未沾,一闻酒味就想呕。我心里其实暗乐:或许Luqi从此后改邪归正,戒烟戒酒,那可太值得了!
遗憾的是,2月我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喝上了。
那些年,来自世界各地的我们都骄傲漂亮年轻爱玩。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阿航只是途中的风景远远不是终点,所以更加无所顾忌只求尽兴。
我们layover入住的几乎都是五星级酒店,世界各地的喜来登,希尔顿,香格里拉,洲际和凯悦等等。这其实也是公司形象的标志。
我曾听上海东航的空姐说起他们在悉尼的layover是几个人住公司租的公寓。不少航空公司会安排两个空乘住一个标间。
阿联酋什么都缺也不会缺钱。我们空乘都是各人一间,机长们住套房。
阿航的空乘在世界各地的宾馆比较出名。只可惜不是多好的名声。
这些豪华酒店并不见待我们。
事出有因。
据说他们的摄像头不止一次地拍到:
深夜二三点,走道上万籁俱寂,尊贵的客人们早已进入梦乡,世界一片宁静安详。
忽然,一扇客房门打开,传出喧哗尖叫大笑声,然后,一个光着上身只穿着底裤的男人冲出来,在走道上狂跑一圈回到门里,紧接着,一个只穿着胸衣内裤的女人又冲出,狂奔一圈回去;门合上了;半小时后同扇门重新打开,这次居然冲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裸奔!
这是阿航的空乘们在酒店房间里,喝酒,打脱衣扑克呢,输牌的人被罚在过道跑一圈。
我没做过那种蠢事。
我做过最脑残的事:是一次和同事们在外面喝高了,手里拿着一瓶番茄酱回酒店(别问为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我到每扇门上用番茄酱打个红红的X(莫不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看多了?)。
大家都笑岔了气。幸亏喝得很嗨的乘务长还保留一丝清醒,他笑完之后,一想不对。脱下外套,开始一扇扇擦起门来。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进阿航后的第一个layover。南非的约翰内斯堡。也恰好是2000年圣诞节。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和Gillian在希腊layover。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罗马。少女泉。许愿。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日本。京都。寻艺妓。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马耳他。和同事在餐厅午饭。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马耳他。三天layover。和Jen与Sange一起。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摩洛哥。马拉喀什。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德国慕尼黑layover,和Jen与Sange一起。crazy friends。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法国巴黎。这件大衣每年冬天我都在穿。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意大利罗马。竞技场。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瑞士苏黎世layover。和Sange一起在老街游逛。后面那个大铝锅是传统的啤酒酿桶。
那些年在阿联酋航空的那点事(八)
——和同事们在法国尼斯layover。租车开去摩纳哥的蒙特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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