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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作者:千十九(现代,HE)

2016-09-25 13:48阅读:
这篇文还不错,除开前面开头部分有些生硬,后面越看越有味道。是一篇可以走心看的文。 如题。一见到这个题目我首先想到的也是简·奥斯汀的名著,达西与伊丽莎白的爱情。既然是傲慢与偏见,当然,总体的调子不出意外是一定会有相似的。相厌变相爱的戏码。
贵在诚意。这文算有诚意,灵肉具足。不空洞。


攻:严初桥、 受:莫一晨、其他:沈天赐、方臻、陆子衡、姚佳音、廖望、程至森、静姐、傅明俊……


初见——
七号会所的派对上,莫一晨第一次见到严初桥就有着莫名的好感。他弟弟两年前获得的一笔奖学金上大学,那是以严初桥的名字命名的。他笑着去跟严初桥打招呼而获冷遇,初见并不欢愉。这个平静与不平静夹杂的开始,为后来很久才道出的这次不欢而散却足矣让他泥足深陷的一见钟情埋下伏笔。


莫一晨这个人,我暂时不讲他的过去和背景,也不急着去美化他的故事和为人。首先,此时的莫一晨确实担得起本城“交际草”之名。八年有过九个金主,个人魅力以及风度自然也是不同一般。先别急着下定论,故事之所以有趣都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严初桥对莫一晨
的第一印象是:
“一脸谄媚相,分明想攀高枝。”
“我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脏。”
最后一个字刺痛了莫一晨的耳膜。本来对严先生的好感和感激突然消失殆尽——他说,严初桥,你放心,我就是再脏,也不会脏到你的床上去。


作为严初桥的多年好友,沈天赐对莫一晨产生的莫大好感让严初桥和同为好友的陆子衡深感震惊。在上层社会的家族和公子眼中,云就是云,泥就是泥,尤其是像莫一晨这种流言满天的人,这种不满和轻视已经不能简单用云泥之别。严初桥对此有个比喻:“我虽不爱吃蛋糕,但不代表蛋糕附近有蟑螂我会置之不理。”


然而不顾警告和劝解,沈天赐还是坚持和莫一晨达成了一纸合约。只不过沈天赐是因为被莫一晨吸引想用他做自己画作的模特,而最初莫一晨严词拒绝沈天赐最后又答应,不得不说跟严初桥的冷言讽刺这一转折赌气有很大关系。


沈天赐这个人十足的艺术家做派,家里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势供他自由享受自己的爱好和理想生活,没什么心机,有着画家都有的浪漫和柔软,也不能避免充满所谓浪漫主义情怀的短浅和无知。原文对于此人评价是:“大抵因为沈天赐生长在过于幸福的家庭里,内心英雄情结严重,渴望救苦救难。遇到楚楚可怜的弱者,他就像遇到了知音——无怪他会被拜金男女利用。”


这拜金男女里就有一个叫方臻的人。这个人是最先出场的,也没辜负众望,在人刚要把他归为善良美好真诚友爱的范围时,心机男绿茶婊的嘴脸来得让人毫无防备。(这里插一句:不换攻,莫一晨跟沈天赐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他和严初桥爱情之前的前奏插曲,在与沈天赐的问题上给刻画一个更饱满的莫一晨提供了基淀)


一开始莫一晨是不想和沈天赐扯上过多关系的,他始终明白不同世界的不同信仰,从头至尾明明白白心清如水。然而在不知不觉开始被沈天赐那种让人无法对其设下防备的种种温暖而瓦解时,莫一晨对这个画家是喜爱的,甚至用了心,小心翼翼地靠近。哪怕面对严初桥不止一次的轻蔑和鄙夷,他想如果是沈天赐,也许可以。他也是真心想帮助方臻,方臻像自己的弟弟,莫一晨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在方臻身上有对自己弟弟的移情,帮助和真诚,他从不吝给予。


帮方臻引荐有用的人和关系,教方臻学会处理和适应眼前的处境。方臻开始也确实想从莫一晨身上得到依靠,失意的事业和卑微的家世,如果不是后来的反转,观众很难不对这个懂事上进的男孩心生好感。于是当莫一晨在明白告诉了严初桥自己不怕他的调查和阻挠,顶着大雨全身湿透疲惫地回到画室决心要向沈天赐表明心意却亲眼见到沈天赐和方臻苟且于画室沙发上时,他心中或没有多大怨恨,毕竟本来也不是什么情人关系自己又有何立场,但却十足地被满腔的失望和讽刺占据。暗度陈仓一个是看中了自己而自己也终于决定去尝试的人,一个是自己当弟弟一样真诚相待的人。多么讽刺。


莫一晨相对方臻来说更强一些,不会依赖沈天赐,沈天赐当然会选择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方臻。或许他也可以像方臻那样扮可怜,用苦肉计,找人故意打了自己再去给沈天赐看,告诉沈天赐自己又多惨,但这有什么意思呢?要比谁更惨才能得到爱,这和乞丐没有本质区别。他本来就不是靠‘惨’推销自己的人。这么想,莫一晨释怀了。但适当的教训还是要给方臻的。


这一点上莫一晨很聪明,用得手法更聪明,既让方臻日后投鼠忌器,又让沈天赐对他充满歉疚和彻底的友情,收获了沈少爷这个豪门朋友。反之如果跟沈天赐撕破脸闹起来,势必得罪沈家,富人最重视面子。如此不费一兵一将就将败局转胜,不得不让严初桥都对莫一晨刮目相看。陆三少也是要重新审视这位‘交际草’了,莫一晨这么做并不过分,相对于方臻沈天赐而言,这样为自己做点什么无可厚非,只是他没想到这次严初桥意外地对这件事站在他这边,的确是沈天赐不厚道,方臻更是无耻。富人都有这样的阴暗面:自己多恶劣都可以,但却不能忍受别人恶劣,更不能忍受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恶劣。他日方臻回到本城发展,绝不可能顺利。


也许就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本是两个世界互不能相容的两个人渐渐有了交点。严初桥对莫一晨的轻视和无礼也让莫已成张开身上的刺犀利抵御。然而柔情还是发生了。


严初桥对莫一晨从开始厌恶鄙夷到渐渐好奇最终生成了兴趣。他想了解这个人,认识莫一晨越久就越想了解他的一切,想看看这个别人口中的流言主人公背后到底有多少秘密,看看他内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样子。


严初桥提出跟莫一晨做朋友,连提出的方式都要那么闷骚与特别——写手信。站在光芒万丈的人生舞台拥有一切金钱地位的上层人要跟自己曾万分不齿的“交际草”做朋友了么?莫一晨看着窗外的景色时不断地想:“朋友”是个极好用的词,好用到令人无限遐想。做了朋友,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这世上,没有轻易放得下的傲慢,也没有轻易放得下的偏见。于严初桥和莫一晨而言,双方互相间都存在对彼此的偏见。


莫一晨怕自己会再次自作多情。或许年纪大了,又或许人情世故见得多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非常想找到合适的人安定下来。现在的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更容易动情。可是风月俏佳人一般的情结,只会在电影里出现。严初桥的“交友”,无非因为自己与他所想的流莺之辈又出入,好奇心兴起才想了解。而最佳的应对方法,就是拒绝。


莫一晨离开了本城到了B市。这是一个转折,莫一晨拒绝得冷静而有序,严初桥却无法在安然之态自居了。他开始对莫一晨有了欲望。从梦里的肉体纠缠到现实的人格冲击,从哪一方面来说,严初桥都不能就这么罢手。他借口去B城需要人做导游,莫一晨带他去了美术馆,他一面不动声色听着莫一晨对美术馆的理解和欣赏,一面在心里把对莫一晨更多的了解做了评判,最后告诉莫一晨这美术馆是当年自己设计的。两个人的互相欣赏随着偏见的动摇,开始加深。随后严初桥与豪门小姐说明无可能结婚,跟着搬去了B城。相熟,明知道不可能偏控制不住的靠近,莫一晨的心沦陷了。


然而他懂,哪有那么容易洗白的过去,哪有那么容易不介怀的人。他们这行的,当然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若是有苦衷,追求幸福的呼声可大些。但你追求幸福是你的事,别人愿不愿意与你共同幸福,是别人的选择。而这“别人的选择”,通常没选择到他们头上。严初桥的热情来得太急太快,他害怕。严初桥的感情过于汹涌,搬家,与相亲对象停止见面,邀请自己至私人空间做客,甚至那未成功的吻都在不长的时间里相继而至。他怕他未想清楚,一头扑进来,最终在自己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相应的回报时,会非常失望。他有长长的过去,也会有长长的未来,那些时间、连同那些时间里发生的事,严初桥能消化、能参与进来么?


对此,莫一晨借着傅明俊的再次联系和到来,也算试探了一次严初桥。严初桥的霸道和占有欲被激发出来,这是莫一晨第一次被严初桥按在身下占有,愤怒夹杂着情'欲,无关爱情。


莫一晨比谁多明白,自己对严初桥不止是喜欢,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留不住严初桥。


傅明俊离开了,这是莫一晨当年第一个男性金主。二人没有发生过关系。傅明俊的母亲同样是莫一晨曾经的金主,那是一个高贵典雅的妇人,五十几岁看上去像三十多,她找到莫一晨是因为他像自己年轻时的初恋情人,自己的未能坚持给两人生命都留下了遗憾,日后她嫁做豪门妇两人再没了联系。十五年前,那个男人自杀的尸体被发现在海边。傅明俊母亲对待莫一晨更像是对待自己曾经的年华,两人的关系没有不洁和亵渎,她只想再寻回那么点对过去的怀念。她教莫一晨法语,教她很多东西,让他在日后的人生里都能感谢那些沉淀。两年后,她与莫一晨解除这特别的包养关系,后来的有天晚上,她吃了过量的安眠药,自杀而死。


作为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小时候被年迈的养父收养和从小被鄙夷的记忆扎根在莫一晨心里,坚定、从容,不过是刻骨悲观的掩饰。长大后他收养了7个孩子,都是有缺陷被遗弃的或者失去父母的。要给他们治病,供他们读书,带他们走出阴影,钱对他和他这个特殊的家庭来说,很久一段时间,是无底洞。他早早学会了周旋于贵妇人和上流社会人士之间,聪明地选择和保护自己,是交易,是金钱,是生存。不卖惨,不矫情。他有他的姿态和风情。


傅明俊找到莫一晨并不是为了追究和斥责,他只想知道,他母亲在最后的日子里,是怎么样。有些人,他或她在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有什么;及时他或她离开以后,生活也不见得有多大变化。但内心在某一两个点上每每触及就会突然泛起一大片一大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愁——这个人,不在了。永远不会回来。无论走过多少街道逛过多少城市,都不可能再遇见他或者她。


傅明俊教莫一晨很多东西,铁了心要把他当绅士一样培养,他说即使是做这一行,也要做出型格与气度来。心要向上,才能开出花来。他感谢傅明俊。严初桥记录到这一段的时候,浮起莫名的焦躁,问:“既然他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还让你干这一行?”问话带着攻击性。莫一晨答:“哪怕别人对你再好,别人也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承担起你的人生、乃至你的整个家庭。不要透支别人的好。”


本来就萍水相逢,他日在路上偶遇,若能愉悦地相视一笑,已是莫大福分。
这是严初桥给出莫一晨两张支票后莫一晨的选择。一张有数额的一张没数额的,有数额的他必须做到把自己的曾经作为素材提供给严初桥供他写出剧本,没数额的代表包养,莫一晨选了有数额的。讲好什么能透露什么不能,莫一晨给严初桥讲了自己曾经的金主们,除去省略了某些不想人知的过往和金主们的名字。严初桥在莫一晨做出选择的时候舒了一口气又那么的心里没有着落。但到底,放了心。莫一晨说,我们做爱,相处,但你情我愿,不是包养关系。我们做床板就好。
情爱,旁观者是理解不了的,非当局者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不可。
如人饮水。
两人就这么定下了关系。然而严初桥是名门之子,将来是一定要有个能匹配他的女子作为妻子的,也不可能不要孩子。莫一晨这个人和莫一晨的职业莫一晨的过去,在严家都上不得台面。其实,莫一晨的性格气度配严初桥刚刚好。前者待人接物进退有度,秉性温和友善,真诚却不死板。他若是个女人,还能靠肚子争取在一起的筹码,可他不是。他的性别与过往,注定成为他和严初桥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莫一晨热烈而珍惜着两人间不知能走多远的热情,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松,他觉得,即使严初桥只是为了一时方便,他也觉得足够了——足够他日后与对方再无瓜葛之时慢慢回味。
铁打的时间,流水的感情。


而对于严初桥而言:是的,他一开始,和众人一样,凭外观对莫一晨做出了判断,得知他的职业,更是鄙夷。那时候的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为对方神魂颠倒。不知何时起,人们习惯以“标签”为同族分类,职业好的,这个人应该不错;出身好的,这个人是天之骄子;职业不好的,这个人不努力;出身不好的,这个人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难成大器。人们用标签和外在,省时省力地评判他人。人的性格与品质,大家都觉得重要,却又往往不愿意花时间与精力深入了解。严初桥自问,若不是偶然事件让他窥见莫一晨的另一面,他定与众人一样,陷于这个悖论中。严初桥反思,除了恋爱心情的遮眼作用,他潜意识里,或许觉得世界要围着他转——看,我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都坠入情网了,还有什么比这个重要?好想他爱上了,世界就得跟着改变,自动为他铺好一条爱情的康庄大道。


严初桥对莫一晨最终还是认真的。从后面的各种不难看出。家族的阻力对他们这样的阶级来说是必然会有的。后面的事业不少,但最终——是良人。


结尾没有很明确地给出两人最终是否彻底解决了各种阻力,但两人的心是只有彼此了。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吧。其实这样写也挺真实的,毕竟,要说三言两语最后就所有事都能完美解释,彻底解决,似乎在这样的背景和环境中不那么切合实际。两个人彼此相爱,只认彼此是唯一,足矣。


番外严初桥按莫一晨的经历写的剧本拍成了电影,没有公映,严初桥带了莫一晨坐在空旷的影院里,两个人并肩而坐,看完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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