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伦多飞到巴拉德罗机场,什么都觉得好奇,狭窄而低矮的机场大厅,天花板有好几个大窟窿,我手痒痒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过了海关,一女警走向我,检查我的相机,一边嘟哝一边开始删除我刚拍的照片。她看到我拍的照片很多,就向后面的男警大声嚷嚷,说的是西班牙语,听不懂。男警走过来,先领着我到行李提取处拿行李,然后带我走进大厅一个小屋子,关上了门。里面坐了一个上司摸样的的警长,会英语,态度严肃。
警长的英语西班牙味很浓,我的英语中国味很浓,他不停地问,我不停地说,常常答非所问,或问非所答。带我进来的那个警察则把我行李和皮包里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在里面翻来找去。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巴拉德罗机场航班很少,外面变得越来越安静。我内心开始有些恐慌,脑子里忽然冒出关塔那摩监狱,心想他们会不会把我弄到那儿去。其实那里属于美军的,他们想弄也弄不过去。外面天已全黑了,两人相互用西班牙语交流了一下,态度开始转好。警长和我握了一下手,告诉我由那位警察带我上车回酒店,并表示了歉意。我跟随警察走出大厅,机场已没有一个旅客,警察把我带到停车场一个中巴前,和司机嘀咕了一下,然后友好地和我握手道别。那一刻我内心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动。
在古巴旅行了一个星期,不愉快的经历早就烟消云散。回程又从巴拉德罗机场飞多伦多,这回在候机厅可以随意拍摄了,但我拍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候机厅张贴了不少古巴风情画,有些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