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出于历史经验还是当下观察,建筑学似乎都在告诉我们:医疗建筑是一类缺乏造型想象力的实践类型。这里有着流线至上的第一原则和成本控制的理性依据,经过现代建筑的百年进化,由功能所决定的保守实用的形式才是正确的选择。如今,通用的医疗建筑模型可以理解为一种“正交鱼骨体系”,由不同的功能模块依据流线效率进行串联和并置,除了表皮可以微创,空间格局最好按部就班。
然而我们也必须承认:越是在范式稳定的类型上取得突破,设计的效果往往越是令人惊叹。试想一下,一座位于中国南方,以医疗、科研和教学为复合功能的大型建筑,在建筑表皮没有任何“艺术处理”成本的、完全尊重流线配置和正交体系的前提下,依然做出极度差异化的空间形态,会是怎样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