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吕蒙正为官前就在一座寺庙的附近的寒窑里苦读,每天听到庙里吃斋饭的钟声一响,便进庙讨口斋饭。久而久之,庙里的僧人很反感,于是相约饭后敲钟,结果吕蒙正多次进去人家都吃完了饭。一日他进庙后仍然遭遇此尴尬,便愤然拿起饭堂桌边的一支毛笔,在墙上写道:“十度投斋九度空,恼恨僧人饭后钟。”写到这时,毛笔的墨水没了,他仰天长叹拂袖离去。二十年后,吕蒙正做了宰相又回到庙里。庙里的僧人听到消息诚惶诚恐地把他写的半首诗用轻纱蒙上,并献殷勤地说:“大人当年写的诗我们一直保护着。”吕蒙正听了哈哈大笑说,我只写了一半,今天要续写。僧人献上毛笔,吕蒙正挥笔续写到:“二十年来尘扑面,而今始得碧纱笼。”
车到庙前,已是中午十二点多钟。我想我们不会遇到吕蒙正的尴尬吧。还好,走进寺庙,正好斋饭还没撤。我们跟着常来的朋友急急忙忙向斋房走去。
“万德寺”有上百女僧。平日还有俗家弟子前来修身,听说斋堂是很大的。走进斋房,果不其言,比想象的还要大。里面可以容纳一二百人吃饭。这里常有信佛的俗人来此吃斋敬佛,斋饭五元钱一位,便宜得很。斋堂里没有我们俗家饭店的桌椅,一进门有个过道,过道两旁是几十排长条桌,那桌一律是长十几米宽一尺来宽,而长条凳也只有半尺宽。条桌刷着红油漆,条凳是木头本色。饭堂的立柱上贴有白纸条,上写着“禁语”二字。屋里不时飘来燃香的味道。有几十位身着僧服的僧女并排坐在几条长桌上吃斋饭,每人手里端着饭碗,面前一个盛菜的小碗,木然地,默默地咀嚼着。屋里很静,静得有点可怕。我们被安排在坐满女僧的前一排。大家鱼贯地走进去,悄悄地坐好。
不一会儿,一位女僧给每人面前放上一个饭碗一个菜碗和一双筷著。接下来她又端着饭盆给每人舀饭。那米饭和俗家吃得没什么两样。她小声告诉大家“能吃多少要多少不能剩下”。再接下来就是添菜。这菜也是一样一样地上,但都添到了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