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记』霞光漫天,心期何许
2010-07-08 12:38阅读:
六月十三日傍晚,从敦煌回兰州,四个人的车厢谈笑风生,异常热闹,几天相处,相互间,嬉笑言说少了顾忌,X总编博学多才、能言善辩、出口成章、挑头寻乐,Mr.F诙谐幽默的插上几句,连文弱少言的MsZ,也是一句抵一句的点到为止的可乐,大概人的潜能在无拘无束中最能发挥极致,小车厢,大秀场,开心无比。
当天色渐暗,微红泛起,大家马上转移了兴致,专情投入晚霞崇拜的招募中。
天边,一抹微红渐渐晕开,光,象上帝之手,透过云翳,神奇的用画笔,铺天接地、大面积的作画,画面华丽、多彩、璀璨,浓墨重彩。
天,喜盈盈舒展着明艳的色彩。
地,肃穆、荒凉的大漠,包容地安谧祥和。
黄昏的地平线,勾勒渲染出扑朔迷离隔绝尘世的美。
我的心,层层涟漪开始激荡开去。
以往,红日西沉,城市的楼房掩盖了霞的华丽和美妙。今朝,第一次放眼千里,这么清晰的看到无遮无挡的霞。赤红的霞色,轮回了多少次的梦境啊!
同在瓜州,赏过朝霞、面晚霞的X总编,抑制不住兴奋,诗兴大发,当即堆霞赋词一阕注
被诗意拥抱,微醺。
素心浮动,翻找记忆中落满灰尘的古诗,却是情绪滞停在“向晚意不适”商隐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对比之下,车厢里的人儿翩翩欲歌、兴高采烈呢:“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夕阳是晚开的花,夕阳是陈年的酒,夕阳是迟来的爱,夕阳是未了的情。多少往事,化作一片夕阳红。”
迟暮的天色缱绻留情,在心中久不落幕,黄昏夕霞,厚重稳健、澄明温暖,依然夺目丽人间啊。
在旅行中看风景,风景让人善感。生活,何尝
不是一场旅行?
赏月,颂日,沐风、听雨,观云、醉霞,言情的人,借吟赏、抒人生事一二,暗香浮动,人生晚年,生命恩泽,已臻化境。
列车,颇有节奏地高哼着千篇一律的歌,一路狂奔,向东向东。
车轮的节律是厚重的,滚滚向前。生命,象碾过岁月的车轮,也是无法阻挡。人生,从呱呱啼落到老骊暮年,就像太阳升起与落山。
看朝霞的心变得迫切,脑海里已翻过无数摄影家们朝霞的精美图片,想着一份执手可握的期待,让人回味人生的早晨八、九点钟。
朝霞啊,竟该以何种方式赐我期盼?
次日,隔着厚厚的窗帘,外面的晨光透过缝隙见缝插针的落进漆黑的车厢时,悄悄起来侯在了两级车厢的接口处,等着天边那抹璀璨。
心却变得极其安详。
如同别人描绘的一样,太阳初生的那一刻,它完全如同母亲分娩,把一个鲜活的生命送到了人间。
东方天际,殷红透天,美丽、辉煌、神秘、壮观,令人炫目。
原来,太阳像姑娘一样,含羞一笑,渐渐绯红了粉嫩的脸,神奇妩媚。
原来,白得纯洁的云朵似小伙,泛起了通透的红晕,热烈拥簇姑娘,深情无限。
迷人的原野啊,天堂一样。
朝朝暮暮,邂逅了夕阳,暮暮朝朝,回味了朝阳。
若说朝霞和晚霞媲美,谁更美?
无以言说。
朝霞,是生命刚刚开始,充满了期待和活力。
晚霞,是生命临近结束,辉煌演绎生命的灿然。
霞,是生命阶段里独有的、共生的美丽。生命,从夜的单薄,走向灿然,再走向平实,然后成就辉煌,转而又回归夜的深邃。抑或是一声叹息,抑或是感慨万千,生命,都不曾单调。
万水千山只等闲,潜意识里,霞彩虽匆,早已打动了自己的心:生命涅槃。
温暖,暖过心尖,盈握在手。
原来,感动,可以这么简单。
晚霞。六月十三日,20:42至20:58间。瓜州附近。
朝霞。六月十四日,5:36分至5:48间。武威附近。
赋词一阕
注:抱歉,时间长了,没记全,不敢往上乱搬。
Ps:
多久没有坐火车了?
好多年了。
拿到行程单看到,有两个晚上在列车上过,心下就有了期盼。
从兰州到敦煌,一路旷野,赏霞正当时。一定要拍到朝霞和晚霞。及至上车,开始头晕,和大伙玩了会,头开始爆裂的痛(那几日,西北比南方还燥热,或许是一时水土不服,也或许是游沙坡头晒过了头、累着了)。偷偷的吃了点药就躺着了,半宿折磨,临了也错过了朝霞。好遗憾。
幸好老天还算眷顾,第二天,头不痛了,精神也一如既往的好。发誓不再和霞失之交臂。
在敦煌回兰州的列车上,终于如愿拍得太阳落山升起。
让我沿着留言的足迹回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