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日子的悲哀一路抛撒
2024-02-22 16:30阅读:
情绪
日子的悲哀
一路抛撒
新春佳节,吃香喝辣,高兴了唱唱,不高兴蒙头睡觉。不过,我们足球迷们,吃不吃喝不喝关系不大,有球看也是享受。我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香港的足球赛事,踮着脚跟巴望一睹球王梅西的=玩球。谁知道,鼻尖下长眼睛——让人悲观失望了,梅西出勤不出工,老母牛摆尾巴,在场内闲磨蹭几下,拉倒了。任凭观众怎样欢呼雀跃,他尿都不尿。连香港特首,他都一副卖不着的样子,晃着膀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闪了过去。上坟烧报纸,这不是糊弄鬼咧吗?
什么情况?黑籽红瓤,说好的比赛,梅西为啥不出场?不知道。他万里迢迢追逐着金珠银豆圈钱来了,怎么冷场了?不明白。于是,舆论大哗,南美洲的蝴蝶扇起香江的狂涛巨浪。一场普通的体育赛事,迅速演化为政治风波,拉撑到他国异域的人文交往和多方的经营投资。当代球王梅西,身价一落千丈,香港和大陆,就像接受鬼子的投降一样,口号声震天动地,撕画像,烧队旗,痛打牛鬼蛇神。诸如这些幻化而又实际的生动画面,令世界张口结舌震惊不已,人们判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君不知,我是个地道的足球迷,段位真地不算低。小时候读文史,知道宋代有蹴鞠,听说开封人高俅在相国寺前踢过足球,之后见过《宋太祖蹴鞠图》。当代足球,我经历过鲁梅尼格时代,看过球王贝利弯腿盘球过人,目睹马拉多纳手球破门的狡黠,喜欢米歇尔·普拉蒂尼的优雅和君子风度。每四年一届的世界杯,不知消耗了我多少个美丽的夏夜。不用说,要论证在足坛叱咤风云的王中王,我知道非梅西莫属。有人问什么是艺术足球,我会说:“你去看看足球场上梅西,就明白足球是专门穿男裆的。”说到底,我是梅西的铁杆拥趸。
就是像我这样的一个梅西的铁杆粉丝,当我知道他缺席香港这场足球比赛的“前因后果”后,我倒戈了,叛变了。“缺席”好像一面镜子,映出梅西的傲慢和无知,鲁莽和浮浅。甚至,梅西的脱赛风波所及,连霍启刚都拉着夫人郭晶晶登台亮相,同仇敌忾突降香港的敌人。以至,国际舆论还从梅西扯到阿根廷,翻出马岛战争,抖搂出撒切尔夫人和加尔铁里总统以及英国航母战斗群。球迷们更是临机应变,想请贝克汉姆出山撑场子,给他擩点钱,叫他上场专门飞铲梅西,腿铲残了活该。大家都愤愤不平,只想抄家伙找梅西算账。冷落了球迷还算是事小,蔑视我们祖国,河南人讲话:哪个血鳖孙也不中。
总之,一下子,梅西在我心目中的曼妙和斑斓,那种另类男子汉少有的阳刚而柔和的花拳绣腿,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山洪冲得空空如也。我也加入网上的千军万马,声讨梅西大骗子!伪君子!弄死他!......不一而足,不可思议,不堪设想,臭鱼烂虾,不鞭挞不谩骂不把他打入另册,死不瞑目。
怎么样?我这个足球迷段位高度可以吧!所以说,以往成堆的球迷故事中,看中国男足比赛砸电视机,三更半夜看世界杯大呼小叫,议论上帝为啥哭泣——上帝说:“恐怕我也等不到中国男足混进世界杯决赛那一天了!我不如过那边找中国的容志行喝两杯茅台宽宽心。”我打心眼里赞美,故事多么生动,语言多么精彩吗,球迷多么可爱。
新春佳节过得很快,十来天时间过去了,讨伐梅西的声浪也似乎凉了下来。不知怎的,蓦然对梅西有了一种陌生感。扪心自问,正好好地过年,怎么会被梅西弄得一地鸡毛唉声叹气的,值得吗?再说了,
媒体太多太烂,太多的娱乐小报小广播,都是吃这碗“乱”饭的。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韩湘子的毛篮——要啥有啥。球星一亮相,即刻鳖翻潭,众说纷纭,沸沸扬扬,公公婆婆乱打架,你相信谁口袋里放的是真家伙!这时的梅西呢,也是老猪照镜子里外不是人,都相互理解一把好了。梅西也并非万能,别看他带球过人如入无人之境,势不可挡,据说他惧内,在美国的别墅里常跪搓板。
温暖的客厅,我安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听着古琴曲《广陵散》,思考着刚发生在香港的梅西现象,禁不住好笑。梅西算什么呢!在国人的心目中,充其量算个改革开放经济建设中的劳动模范。顶顶重要的是,他作为一个中国球迷喜爱的球星,竟然啥眼看人低,不尿世界上最最气势磅礴的球迷队伍,冒犯我们的祖国,糟蹋我们的情感,是可忍孰不可忍,滚吧!没有球星死不了人,大年初一拣个兔,有你过年,没你也过年。
这里,我还是借用网友几句经典的话结束本文——
梅西事件,“还是有抢救的余地,这可能更接近真相,理性,客观和善良的声音,也应该被听见。国泰民安,岁月静好,满城烟花,远山花开,如果世界上只存在一种情绪,那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了。”
2024.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