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主持:黄雯
受访人:小坦
27岁单身 活动策划人
Cissy
26岁 单身
销售人员
兔兔
23岁 单身
资深时尚摄影师
Jane
27岁
已婚
广告公司负责人
H=《男人装》
H:开门见山吧,今天的话题是关于男女两性找“炮友”。大家对找“炮友”这概念能接受吗?你们平时有“炮友”经历吗?
(大家马上回避,表情有些局促,一致否定自己目前没有“炮友”)
H:哈哈,我把大家给吓着了,没事儿,随便聊聊,你们怎么看待目前流行的关于“炮友”的看法。
Cissy
:我觉着“炮友”还是应该带有些感情色彩吧,否则那就是一夜情,就不是炮友了。
H:对。应该先给炮友一个稍明确的定义,比如我概念里觉着“炮友”更倾向一种男友之间的性友谊,可能因为外在许多条件的制约,二人无法成为正式伴侣,可是在生理上彼此又有需求。“炮友”不存在彼此负责任的态度,仅仅是在性中获得彼此的满足。这似乎是目前快节奏时代一个两性之间的产物。
Jane:这个时代商业发展的速度太快,人跟人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多,两性交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我也尊重别人有这样的选择,我的身边朋友有这样的例子。其实炮友就是逃避感情责任,情人之间是有责任的,炮友是没有的。不过问彼此的生活,也不让旁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其实我是去年才听说有“炮友”这个词。
小坦:找炮友大多还是男人在找,多半女孩还是不太容易接受。
兔兔:也不一定啊,我有个姐们就和一个男人“炮友”关系保持了很多年。她也没让他负啥责任的。
Cissy:我就特佩服我上海有个女朋友,她只要没有男朋友时,就只找“炮友”。她似乎是那种性欲很旺盛的人。
H:这个很难说,有时候女人找“炮友”还是没有男人事后做到真正的潇洒,我怀疑她是否真正从性中得到快乐,还仅是因为感情寂寞,只是盲目的寻找心理慰籍。
兔兔:是这样的,我觉着在性的问题上,男女之间还是很难真正做到平等。精神空虚者占大多数。比如现在很多人出国留学,回国后,把这种风气带回到国内。
Jane:对,是一种融入吧。
H:融入?怎么解释?
Jane:就是被西方文化的一种影响吧。现在的中国也比较开放了,国外已经经历了这种开放,反倒目前倾于保守了,中国目前却是个过渡期。
H:这个我赞同。西方“性解放”在60年代就产生,之后出现大量的嬉皮士。可是在中国性解放还没有那么彻底过,国情不同吧。但是在性的问题上,在性文化上,我始终觉着应该经历这样一个open的过程。
Cissy:找“炮友”,现在成为一种时尚了,也许成了一种生活方式。
H:女性找“炮友”是否也标明女性精神物质独立后的一种产物呢?因为她似乎可以控制自己性释放的方向了,不象从前保守期时那般被动了。
Cissy:现在生活节奏加快,很多男女之间的关系也都省略了。哪像以往从牵手到接吻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炮友是个态度问题。
兔兔:我听说一个故事,特逗!有个男人晚上喝多了,带回家了一个女人过夜。第二天醒来准备去上班,在床头放了500元人民币。意思就是等女人起床后,拿着这钱就走人。你知道后来这女人怎么做的么?
小坦:怎么做的?
兔兔:等这男人晚上回家,发现女人不在,床头上放了2000元人民币,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
H:哈哈,这个女人还是挺牛的!处理的有“范儿”。
H:我们抛开社会外在的层面探讨“炮友”,纯粹从性的角度,从内在享受来讨论一下吧。有多少女性是真的因为从性的角度出发,因性而性呢。
小坦:我倒是经历过一段,是我的同事曾经。我是想开了,但是对方没有想开。我想把对方发展成炮友,跟他说的很清楚。可是这让他有些害怕。
H:男人有时候的确麻烦。平时总爱嚷着要性,真的给他性了,他却害怕控制不了局面。
Cissy:我是比较担心炮友行为的,因为我很可能因性升爱。一旦长期上床,就会被发展成恋爱关系。
H:就跟《色戒》一样,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
小坦:这个我不会。我跟那个男人只想做“炮友”,其他关系一概免了。
H:为什么这么坚决?
小坦:因为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发展的可能。他也不是我心中真正想爱上的那一个,很多条件都不合适。
H:仅仅想给他上床而已?
小坦:差不多吧。我还是比较理智的一人,达不到我的条件,我是不会同意恋爱的。我也不需要他给我负责什么的。
H:他最后答应你了?
小坦:答应了。
H:那你还是比较强势的女人。
兔兔:我跟我分手的男友,有时候也是“炮友”关系。他总来找我,跟我做爱,但是我们已经不是恋爱关系了。只是每次他来找我,之后我都挺难受的。
H:那说明你还爱他。
兔兔:嗯,也许。
H:那我觉着你这个炮友关系有些复杂,因为有感情色彩在里面。从纯粹生理享乐的角度来讲,你并不快乐。因为你还爱他,对他还有所期待,一旦这个期待没有你臆想的获得满足,你就会感觉失落。
兔兔:是啊,好像是有点没出息的感觉。
H:我觉着炮友之间的关系应该尽可能的简单、直接、省事,带有太多感情因素的话,就不能称为“炮友”了。
兔兔:小坦那种炮友关系,假如是我,会越来越受不了的。真的那个男人答应了我的要求,感觉面子上过不去。也许我比较贪婪吧。
H:我倒觉着小坦这样做很好,说明她已经成熟了,懂得取舍。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成,其他的她也不奢望。
Jane:你们说的这些都在理。我还是相对保守吧,还是接受不了“炮友”这种方式。我是属于那种先有情才有性的人,纯粹为了性享乐,还是不成,做不到啊。也许我是结婚的人吧,婚姻又是另一回事了。
H:那假如你老公外面有“炮友”,你能接受吗?
Jane:当然会很难受吧,但也要看具体情况。毕竟有了婚姻,处理这类事情还是会考虑现实些。
几个女人一台戏,聚在一起就打开了话匣子。从最初的矜持,到最后的谈天说地,这个过程甚为有趣。但是在对待“炮友”这个话题,我始终是有个疑问,作为女性,在选择“炮友”的过程中,是否真的是从享乐主义的角度出发呢,还是仅仅想跟男性一样平等而换来的一种虚荣心上的满足,或者仅是情感寂寞之后,通过“炮友”的方式获得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温暖?从真正的女性主义角度来看,在获得一种方式生存的同时,你是痛苦的多,还是享乐的多。假如是前者,那还是女性强大的一种自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