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好多年的花草,后因阳台所限,大部分疏于管理,自生自灭,唯有几盆兰,仍在活着。
兰是丈夫去山里的朋友那儿挖的,我知道这挖兰、栽兰都是朋友的功劳,他只是一个驾驶员而已。他把初来咋到的三盆兰往阳台上一丢,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开头几年,每到春天,兰花盛开,如彩蝶翩翩起舞,清雅精致,香气撩人。
近两年,春来春去,花盆里毫无动静,近似绝望。正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春日山里徒步,经过一个山坡,忽闻兰香,幽幽缭绕,那是迥异于我盆栽的兰的香味的。现在山间寻兰越来越难了,兰都被好事者“搬迁”到了庭院,阳台等人气之所。失去了大自然的依托,兰的香味总是显得清淡寡味的。
又是一次朋友相聚。看到朋友院子里的几大盆兰,几十根花簪,孤傲独立,幽香迷人,不禁心生好奇。
朋友说,兰之香在于“幽”。因其原生的环境是深山野岭,一旦离开清幽净土,则不免沾染人间烟火之气。兰只适宜于开在人迹罕至的幽深之所。我每年花开之后,都要将兰重新移植到后山上,让它重归自然,得山间之灵气,到开花时节才端回家,这样兰的香味就接近自然生长的香味了。
这与画家郑板桥种兰异曲同工。郑曾撰文:“余种兰数十盆,三春告暮,皆有憔悴思归之色。因移植于太湖石、黄石之间。山之阴,石之缝……来年忽发箭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