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 自己整理的一些资料 希望对大家有用
2010-01-01 13:30阅读:
一、《龙脊》的叙事内容
《龙脊》是一部表现现实主题的记录片。该片触及到的社会问题、显示的时代精神以及反映的义务教育普及难的问题具有很大的社会意义。这个问题不仅仅存在于某一个地区,它的影响也不局限于一个方面。作品以龙脊村反映中国的这一现状。而龙脊的这一问题又集中到几个典型的小孩身上。其中之一是一个没有父亲的男孩——潘能高,
他要靠年迈的爷爷在田间劳作的所得上学。该作品的取材角度也很巧妙。纪录片选在广西山区龙脊村,
又集中到村里的潘能高、潘纪恩等小孩身上, 以写实主义的表现手法, 着墨于小孩的上学生活,
侧面揭示山区教育面临的困境以及山区小学生虽贫穷却不放弃对知识的追求的精神。通过一个简单的新闻事实和现象,
揭示了深刻的内涵,不仅增加了作品的广度, 也增强了其深度与厚度。
二、《龙脊》的影像风格 书本198
长镜头的功能运用 206 空镜头塑造环境
除了主题表现的现实性外,《龙脊》在影像结构方面也呈现出与众不同的纪实风格, 从而赋予作品鲜明的个性和特色。
第一, 静态造型、平稳拍摄与客观化的旁观效果。《龙脊》中, 静态造型贯穿作品始终: 静谧的山坡, 夜色下的校舍, 雨中的村庄,
跳皮筋的小女孩, 在灶台前和窗前忙碌家务的人们……即便是表现人物活动的场景, 作者也大量运用静态造型,
在静的画面框架中表现人物的动态。与静态造型相关的是拍摄的平稳和拍摄的叙述性角度。作品的画面很少随意晃动,能用三角架拍摄绝不肩扛,
即使是肩扛摄像机也尽量拍得平稳。拍摄的叙述性角度符合人们日常生活中的视觉习惯, 多以视平线的高度和正常的视域来拍摄,画面呈大景深效果,
因此静态造型符合人眼的生理惯, 给人一种贴近生活的亲切感。而且,
静态造型和画面的平稳给观众一个过程化的欣赏时间和空间, 使观众的视线能自主地在画面框架中流动,
将视觉选择权和旁观感赋予观众。这种画面以一种冷眼旁观的姿态显示了记录的客观性、以一种距离化的取材再现了生活的自然原貌。这与《龙脊》全片所追求的淡化作者形象、推崇纪实主义的风格相吻合。
第二, 画面的经营、光线的节奏与揭示人类生存环境。作品的画面构图和用光别具匠心。作者善于安排机位,
利用从门窗处透过来的自然光, 结合人物在室内的走动和门的开合等进行拍摄,
恰到好处地交代了人物的生存环境和行为空间,使得画面蕴含耐人寻味的视觉冲击力。《龙脊》以绿色为主,
竹林、山丘、稻田无一不呈现绿。画面清晰自然, 与同期声的搭配自然流畅。引导结构过渡的歌词与画面的配合也恰到好处,
使受众更直观地感受段落的变化。在画面处理上, 重视细节的展现。片中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求、老实的农人面对贫寒的家境时的积极心态,
都被创作者用一些感人的细节抓住, 例如孩子们的眼神和类似画外音的山歌。这一切情绪的积累,
都突出了宣传希望工程的主题。为突出爷爷的年迈,
镜头会拍他微驼的脊背,
几乎没有脂肪的双腿; 为表现生活的艰难, 镜头会抓取潘能高家的午餐——一大碗米饭、一小碗菜, 没有饭桌, 吃饭只能蹲在地上。
第三, 乡土味的有声语言与乡土味的人物性格。龙脊人讲的是当地瑶族特有的方言土语。作者让同期声唱主角, 用字幕作同步翻译,
解说往往点到即止。这种作法代表了一种观念: 饱含原始信息的人物同期声是任何解说或排演都替代不了的,
因为它能真实地反映出人物当时的性格、气质和心态。《龙脊》保留了那些乡土味浓厚的人物对话、读书声和民歌童谣,
观众也就看到了一个个富有乡土味的人物形象。
三、《龙脊》的叙事结构
首先、《龙脊》运用典型的时间顺序来安排叙事结构。安排有别出一格,运用典型的时间顺序。并且不仅仅是用旁白、字幕,作者特意安插一位当地妇女唱民歌,这首歌曲正好与季节时间的变化有关,既符合学校开学放假的时间,又符合庄稼的生长变化期。每唱完一段歌词,学生身边会有变化,季节也有变化。比如,唱完六月,天开始下七天七夜的雨,学校也要放假,学生会考虑他们的事情,要么向家长争取继续上学的机会,要么外出自己赚钱支付上学费用。作者以歌曲引导开学、考试、淘金等几个画面,乐章般的展现了纪录片的结构。
其次、它挖掘现实生活自身所具有的逻辑线索和逻辑关系, 让被摄者充当生活前台中的主持人。要让叙事显得更加生活化,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镜头前的人们自由地进行自己的生活, 做出忠实于自己性格的行动。班长潘金泉和一名男生因打了一名女生挨了黄老师的批评,
摄像机以“隐身人”的姿态躲在一旁平静地记录, 于是观众听到了黄老师的训话“:耳朵是用来做什么的,
今天不说就不准回家”,“你眼睛一翻就是个鬼名堂”。两个小孩睁着大眼, 大气都不敢出, 乖乖地接受了冲厕所的惩罚。冲了一回后,
两人谁都不愿意拎空桶, 于是以猜拳的方式来决定。这一段显示了山里孩子的稚气。要让被摄者充当生活中的主持人,
不应该回避典型形象中的不典型因素。民办教师黄翠凤是中国乡村随处可见的普通教师。她既要上课, 又要抽空回家忙农活,
还要去家长家催收学费, 同时她又用自己的工资为孩子们代垫书本费。她最出色的动情点是在父亲坟前与母亲抱头痛哭。为了鼓励学生学习,
她发明了一种表扬方法, 就是让全班同学齐声喊“潘能高最能干”之类的口号。当学生打架时, 她的批评和惩罚也不高明。黄老师并非尽善尽美,
但是她不计得失地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这一方水土。这就是瑶村小寨特有的乡村教师。这些生活中的主持人使作品显得生动而丰满。
再次,《龙脊》通过幕后有意识的选择和结构影像素材来展现作者的主观意识和价值取向,
引导观众把握作品的主旨、感受生活中亮色的希望。《龙脊》以第三人称“旁观者”的视点叙事,
叙事方式类似故事片或电视剧。作者的感悟都已融入到整体的叙事中, 理性因素隐得很深。看完《龙脊》, 人们知道那里的生活不富裕,
但是那里的人们不乏热情和向往,作者把这些亮色的希望通过叙事结构的安排表现了出来。“希望工程”离不开全社会的支持和扶助,
但是真正的希望还在于像黄翠凤这样恪尽职守的乡村教师,
在于那些自己没念过书却希望孩子们能读书、有出息的父老乡亲身上,潘能高的爷爷就是这样一位家长。希望最主要的还在于孩子们自己。这些渴望读书成才的孩子们在放牛时也不忘抓紧时间背诵“我们的祖国多么广大”,
五年级小学生潘纪恩为了挣钱交学费, 甚至前往离家二十多里的金矿打工。
最后,《龙脊》中用很多意象性的镜头对各个事件进行串联, 以达到深刻的象征意义。作者以秧苗隐喻孩子。他觉得,这里的孩子就像秧苗,
插秧时怕水, 水一来就被冲走了, 因为土很薄, 底下都是石头; 扎根时怕没水, 一没水就旱死了; 拔尖时怕风,
风一吹就折了; 扬花时要风, 没有风就没法授粉了。这些孩子今天上学, 明天就不知在哪儿。以秧苗隐喻孩子,
实际上起到了黏合各个段落的作用。
此外,《龙脊》拍摄时对人物的选择也很有特色, 是偶然遇到的真人真事。据作者讲,
在第一次去踩点时就遇见了这位重要的人物——潘能高的爷爷, 总之,《龙脊》的风格是客观纪实的。全片基本保持客观纪实的特点,
大量真实、自然、生动的生活情景的记录, 带给人们身临其境的感受。
1、思想内容
首先,优秀的作品总是触及社会问题,显示强力的时代精神的,该片反映的义务教育难普及的问题有很大的社会意义。这个问题不仅仅存在于某一个地区,而且它的影响也不所限于一个方面。一个民族如果连公民最起码的教育都难保证,那他的公民的素质、国家的实力都很难提升。作者“以小见大”以龙脊村反映中国的这一现状。而龙脊的这个问题又集中到几个典型的小孩身上。经常出现在镜头前的是一个没有父亲的男孩,他要靠年迈的爷爷在田间劳作所得上学。记者捕捉的一个情景,印象较为深刻,爷爷一大早去集上卖米,接近傍晚才回来只带了少半袋米,一手拄这个木棒,一手扶着肩上的米袋,气喘吁吁地说,米又贵了。种米却没米吃,凸现家庭苦难,这也就有了矛盾——孩子想上学家庭却不允许。整个片子中作者都在关心着人物的命运,人情味十足,与以往的只给受众传达信息的新闻作品有所不同。
3、写实主义的表现手法
俗话说“新闻贵于新”,这个“新”除了时效性的要求之外,也包括求异思维,即新闻作品选取的角度要巧妙。纪录片选在广西山区一个龙脊村,又集中到村里的潘能高、潘军权身上,以写实主义的表现手法,着墨于小孩上学生活,侧面揭示山区教育面临的困境以及山区小学生那种贫穷却不放弃对知识的追求的精神。通过一个简单的新闻事实和现象,揭示了深刻的内涵,不仅增加作品的广度,也增强了其深度、厚度。
纪录片是通过电影、电视的拍摄手法,以摄影为手段,对事实作一个系统而完整的报道,它要求直接从现实生活中取材,拍摄真人真事,最大限度地排斥结构和扮演。
这部客观纪实的纪录片,采用第三人称主观叙事模式,介绍几个人的生活,反映山区人的生存状态,人的命运,饱含历史沧桑感,揭示了一种积极向上的生命意识。
4、画面
电视作品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画面,《龙脊》既然是广西山村的故事,画面自然会突出当地特色,纪录片以绿色为主,竹林、山丘、稻田无一不是绿。画面清晰自然,与同期声的搭配自然流畅。引导结构过渡的歌词与画面配合恰到好处,使受众更直观感受段落的改变。
此外,在画面处理上,重视细节的展现。为突出爷爷的年迈,镜头会拍他微驼的脊背,几乎没有脂肪的双腿;为表现生活的艰难,镜头会抓取潘能高家的午餐,一大碗米饭、一小碗菜,吃饭也只是蹲在地上,没有饭桌。;还有潘军权为争取下个学期的学费,利用假期去矿上淘金,一双小手浸在沉满泥沙的河水中,有血泡,有被划伤的口子,还微微红肿。
5、主题立意
这部作品以广西龙脊山区人民为创作原型,用写实主义的表现手法描绘一个恒久的中国村落里的一群的百姓形象。由于作品集中关注人的生存状态、人的命运、以及厚重的历史沧桑感,因而产生了丰富多义的社会意蕴。作品是站在人性的高度,观照淳朴、本色、生生不已的龙脊山人。
龙脊山区具有中国内陆地区的原生自然面貌,龙脊山区人民的生存状态、行为方式和思想情感既具备了地域文化的特色,又鲜明朴素地体现着中国百姓的乡村生活,体现着中国人代代相承的成长、变化、奋斗的生命本质意义。他们很普通很平凡,但他们的朴实和坚韧的品格,却像龙脊山区的山脉一样给人以坚实的力量感。透过这里的社会生活现状,我们体察到这些默默无闻的人是怎样用自己勤奋的劳动创造着生活。作品发掘他们恒久不变地热爱生活、勇敢面对艰辛的情感;发掘他们乐观向上的积极的生命意识。
纪录片《龙脊》的主题立意便建构在对龙脊山区急剧变革的社会生活,和龙脊人不变的精神品格这种变与不变的关注和思考上。力图通过对龙脊人生产、生活及情感活动的细腻纪录,阐释对普通人的关切,阐释对中国社会最基本的细胞组织的思索,阐释人与家园之间的血肉联系。同时,艺术与生活也在片中形象地产生联系,由此激发人们思想火花的碰撞与情感的升华。
6、叙事线索
本片以潘能高一家为贯穿线索,展开这个村庄的故事。创作者把镜头对准这一家人,以静观的方式记录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以此力求浓缩出当今农村社会。此外还关注了另外一个人物——潘军权,通过他的活动来反映农村里另一些人要求改变的愿望。以潘能高和潘军权两条线索交织结构的构成样式,是本片区别于通常的以“三一律”(一条主线、一位人物、一个故事)为结构样式的纪录片的最大特点。这是一种“复调式”的表现样式。通过这两种人的行为和方式,让我们多角度、多时空、立体地透视龙脊山,龙脊人。
《龙脊》倘若没有对路的引导因素和强有力的结构支点,去分段结集最有表现力的意义镜头,删除无用或可用可不用的镜头以及替补差缺的镜头,就很难把握住人物的脉搏,什么生活逻辑、什么中心思想,一切都等于零。在这部纪录片片里,摄制者设立了新学期开学,考试,淘金,满月酒等画面,分别成为几个部分的核心表述,同时配上其他的段落镜头,犹如无形的支柱,撑起了《龙脊》一片中最有代表意义的几个阶段。
摄制者与叙事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摄制者指的是负责拍摄和制作的工作人员,叙事者则是剪辑台上假定的陈述行为主体,他与视角一起构成叙事。有时他在片中做些串场、主持、佐证和铺垫性工作,更多的情况下却是隐身幕后,或主观或客观地讲述故事。根据镜头和解说词分析,叙事者一直跟在村里的人们身边,他的视线始终伴随着潘能高,有时还发出一些议论,这就是文学界常说的第三人称主观叙事模式。片中的叙事者虽没有以“我”自称,但时时处处他都以“我”存在。比如他和潘军权一道从淘金所在地一路回家的一段,潘军权小心翼翼地怀抱着辛苦淘来的金粒回家,一路上,步履轻快,回到家以后,把金子给邻家女孩看似的喜悦自豪,足以见藏在镜头后的叙事者的踪影。叙事者是一种添加因素。生活中的事,无人称也无角度,在客观时空自成叙述状。纪录片却必须有叙事者,没有叙事者就无所谓叙事。既然有叙事者,就必定有叙述人称,有叙述人称就必定有人称视角。从哪一角度观察,从哪一角度立题,从哪一角度取材,最后从哪一角度剪辑,一环套一环,层层渐进。
7、客观纪实
《龙脊》的风格是客观纪实的。全片基本保持客观纪实的特点,解说词追求平实的风格,尽量少用或不用,片中以大量真实、自然、生动的生活情景的记录,带给人们身临其境的感受;在音乐的运用和某些情节的处理上,却又体现了一种主观的表现色彩,比如,潘能高班里的同学就常喊:“潘能高,真能干。”他爷爷常常到教室门口偷偷地看孩子念书。插秧时,爷爷突然说了一句:“潘能高,真能干。”这实际上是个完整生活的段落,正巧与前面呼应,而且完全没有设计,但比设计的要巧妙的多;还有其中多次出现的山歌村调,可以看成一个音乐引导式,让它为纪录片唱起主调,这种巧妙的音响安排,使纪录片捕捉到了生动感人的情节和细节,让全片富有人情味,并折射出一种情感,传递某种心灵语言和观念形态。这种主观性和纪录片的内核——客观性一起支撑纪录片的创作。
价值
总体上说,《龙脊》是以白描的手法勾勒出一幅乡村生活的图景,在个别地方,着以淡彩渲染,此为一种尝试,以求新意。《龙脊》的意义不在于缅怀过去,它关注的是具有本质意义的生活现象,注重生活的厚重和内涵的丰富,追求并保持在真实自然的氛围中流露思想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