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述《百合花》的人性美
2010-11-07 19:21阅读:
纲要 1
人性美的含义
2
百合花的创作背景和意图
3
从小说人物分析人性美
4
从叙述视角分析人性美
5
从艺术特色和分析人性美
人性美是对人的本性的赞美和歌颂。
在茹志娟创造的“百合花”的世界里,没有贫富,没有地位,没有欺诈压迫,没有阶级斗争,没有大英雄,有的只是真实的,普通人的情感世界
质朴的人际关系,有的只是柏拉图似的爱恋。这是一种有别同时代,同类体裁的人性美,这是其他作品所无法代替的。在茹志娟创造的“百合花”的世界里,有的只有“没有爱情的爱情牧歌”。任何一个词汇,在不同的语境中有不同的含义,我觉得在《百合花》这部作品中,人性美不是对驰骋沙场英雄的歌颂,不是对轰轰烈烈爱情的赞美,《百合花》给我们展现出的是别具一格的人性美,这里的人性美是硝烟之中淳朴真挚的人性美的赞美,是对普通人的感情世界的歌
颂。
《百合花》写于1958年,在“反右”斗争的高潮时期,许多知识分子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作者茹志娟后来回忆说“我写《百合花》的时候,正是反右派斗争处于紧锣密鼓之际,社会上如此,我家庭也如此。我丈夫王啸平处于岌岌可危之时,我无法救他,只有每天晚上,待孩子睡后,不无悲凉地思念起战时的生活,和那时的同志关系。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出现了战争时接触到的种种人。战争使人不能有长谈的机会,但是战争却能使人深交。有时仅几十分钟,几分钟,甚至只来得及瞥一眼,便一闪而过,然而人与人之间,就在这个一刹那里,便能够肝胆相照,生死与共。”也就是说,面对当时冷酷的现实,她不由怀念起战时的生活和那时的同志关系。
作者的这一阐释,道出了她创作的初衷。那就是要着意去表现战争坏境下人情美和人性美的。也是对当时冷酷环境的一种无声的反抗。
小说的人性美主要体现在小说
人物形象的塑造上,表现人性热情,大方,质朴,
通讯员,作者叫他“小”通讯员,十九岁,确实还只是一个孩子,“十分年轻稚气的圆脸”;与女同志“我”说话时,表现得张皇不安,腼腆羞涩;谈到娶媳妇时,更是飞红了脸,越发扭捏。然而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十九岁的小通讯员却已经担当起了解放人民的重任,冒着生命危险在前线传递战报。展现出小通讯员的人性美中的勇气,
包所条件艰苦,缺少被子。在向新媳妇借被子时,他遇到了困难——新媳妇没把被子借给他。可“我”却很轻松地向她借到了。这让通讯员感到委屈和不服,怪新媳妇“死封建”。从他不多的话语和行动中可以看出他的耿直和爽快的性格,农家穷苦孩子的特征。可当“我”告诉他,这条新被子或许是新媳妇做姑娘时起早熬夜为自己新婚缝的,小通讯员觉得误会了人家,愧疚地想把被子还回去。这种感情态度的变化表现了他的淳朴、善良和单纯。当通讯员回团部时,他不忘关心“我”,给“我”留了两个干硬的馒头,这份对战友真挚的友情和关爱,平凡而亲切珍贵。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通讯员小小的身躯在战友危难之际竟然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和无穷的勇气。为了保护同志,舍身扑在快要爆炸的手榴弹上,牺牲了自己年轻而宝贵的生命。
这是文章中的高潮部分,
深华了小通讯员的品格,展现出特定环境中年轻人的人性美。
新媳妇是一个美丽娴静、淳朴善良的农村妇女。对于让通讯员受气这件事,她一直感到很愧疚,希望有机会向通讯员道歉。可是唯一的机会确实通讯员重伤被抬到包扎所,新媳妇全然不顾刚才的羞涩,“庄严而虔诚地给他拭着身子”,似乎想弥补以前的过错。我想此时她的心情是悲痛、激动的。通讯员牺牲了,但新媳妇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仍然认真地缝着通讯员衣肩上的那个破洞,把自己的那条崭新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这一系列的动作虽然简单,却饱含着泪水,透露着一份真诚的情感,一个中国农村妇女的质朴与善良。更看到了一颗诚挚的心,一颗对革命队伍怀着的诚挚爱心,这是特定环境中的中国妇女的人性美。
干部的人性美,着笔不多但
者给小说取名为《百合花》?
“百合花”这三个字眼在小说中仅出现两次,而且都是做为新媳妇被子上的图案而被提及,可是作者却用“百合花”做为题目。
百合花图案的被子是联系着人物之间的关系一条重要线索线索。故事的后两部分,都是围绕着它而展开的。而被子上白色的百合花正好象征了纯洁与感情,是通讯员和新媳妇洁白无暇的美好心灵和美好情感的化身。
是人性美的象征。
《百合花》
中的“我”既是叙事者,又是一个充满情感具有性格的人物。“我”是个有强烈性别意识的角色。
“我”与通讯员由生气、好奇、捉弄到熟识而后到
关爱的情感变化贯穿始终。“我”见证了通讯员和新媳妇的美好心灵,通过我的眼睛展现出村中人们生活的质朴,一开始就写在战争爆发前,因为“我”是女性,才被团长安排到前沿包扎所,才引出了小通讯员的护送。小通讯员是个刚参军一年,只有十九岁的农村青年,质朴憨厚、不善言辞,特别怯于与异性的交往。为了突出他的后一特点,作者用较大篇幅描写了他与“我”和新媳妇两位女性的关系。在小通讯员送“我”去包扎所的路上,是初步展示小通讯员的性格的重要阶段。作者有意地把这段行军路程安排在白天而不是夜晚,安排在总攻之前而不是炮声呼啸的战斗之中,使得小通讯员不愿与女性接近的个性明显地暴露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我”微微有些女性特有的撒娇,如走不动路啦,主动与小通讯员认老乡啦,甚至带有挑衅性地问他娶媳妇没有等等,表现出一种战争年代思想感情开放的新女性特有的“泼辣”,以反衬小通讯员的外表腼腆淳朴和内心荡漾着对女性的喜悦。
善于运用细节的描写来表现人物的精神面貌,是这篇小说常为人
称道的艺术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