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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风骨 | 熊佛西:培育抗战的“戏剧铁军”

2016-04-18 14:57阅读:
文人风骨 <wbr>| <wbr>熊佛西:培育抗战的“戏剧铁军” 向前进,向前进,

一齐向前进!
——我们是戏剧的铁军。
严守集团的纪律,
抱着火样的热情,
坚定志向,勇往前进,
不怕崎岖,不怕艰辛。
为戏剧开辟新天地,
为教育创造新精神!
…………
这是1938年熊佛西为四川省立戏剧教育实验学校写下的校歌,虽说第一届的学生只有区区80个人,但是校长熊佛西的自豪已经荡漾在了每一个音符之上。他称呼这些学生们为“我的孩子”,他更称呼这些孩子们为“我的八十铁军!”“这个学校不是一个传统的学校。它是适应战时需要的一个新兴社会教育的机构。”
在中国的话剧运动史上,早已就流传着“南田北熊”的说法。它不仅表述出了初始阶段中的南北之别,而且道出了作为重要的开拓者,熊佛西是与田汉齐名的,是与田汉一样名垂青史的。以“准门生”自称的陈白尘,曾在文章中这样写道:“熊佛老从美国留学归来后,首先担任北京艺专戏剧系主任,以后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戏剧系主任,抗战初期任四川戏剧学校校长,胜利后和解放后历任上海实验剧校、上海剧专、中央戏剧学院华东分院、上海戏剧学院校长、院长,直至逝世。四十年间始终为中国戏剧教育事业辛勤耕耘,确实是桃李满天下!而他在‘平教会’名义下从事的农民戏剧运动,为中国戏剧大众化建立了实践场所,演出《过渡》等剧,其所取得的丰硕成果,并世无第二人!”
r> 的确,熊佛西的主要贡献在戏剧教育方面,也骄傲其拥有一批又一批的戏剧“铁军”。然而,抗战爆发之前,无论是北京国立艺术专门学校,还是北平大学艺术学院,真正的掌权者并不是他。他想将戏剧系办成计划中的“新兴戏剧的实验中心”,无疑是障碍重重,举步维艰。卢沟桥的炮火响起了,陷城中的熊佛西几经周折逃到天津,继而又抛妻别子,孤身一人到了大后方。四川省政府主席聘请他出任高官要职,他摇摇头回绝了;朋友们相继组织起各种剧团,他似乎也没有太高的热情。时年38岁的熊佛西究竟想要干什么?——无他,仍然是创办戏剧学校,而且是自己担任校长的戏剧学校!
其实,他心中的这张蓝图早在十年前就酝酿好了,更在入川的途中绘制完毕。那位姓王的省政府主席实在想不明白:放着高官厚禄不要,竟只求一纸同意办学的批文。当地的封建势力更是不可理解:什么事情不好干,偏偏拿钱去培养“戏子”!为此,熊佛西只得在学校的名称上面做文章了——先是在“戏剧”二字后面加上“教育”一词,以表明它的性质;其后再在“教育”二字之尾加上“实验”一词,以表明它与旧教育体系的区别。
熊佛西胜利了!——1938年的9月,“四川省立戏剧教育实验学校”的招牌终于挂在了成都市成平街73号的大门之上。1939年的5月,为了躲避敌机的轰炸,学校迁往郫县,新校址选在新民场一座名叫吉祥寺的古刹之内,松柏森森,环境幽幽,学校也借此扩大了规模,并易名为“四川省立戏剧音乐学校”,于当年和次年又连续招收了两届学生。
“铁军”的阵营在不断地壮大,“铁军”的统帅则开始了他那与众不同的指挥——
“那时,我们每天要操练,要打靶,而熊先生一次也不缺席。他穿着有点过小的学生制服,背起长枪,和我们一起跑步、卧倒……他的那个有些秃顶的头上冒着汗,深度近视眼镜在闪着光。”学生苏枚回忆道。
“剧校规定每天举行‘朝会’,即上午上课前由校长或主要教师轮流向全体学生讲几十分钟的话,内容不拘,如校内情况、教学计划、国内外时事等。这样不但使学生们每天都能了解到校内外一些大事,更可以沟通师生之间的感情。”这是学生岳路的回忆。
“剧校有一支强有力的教师队伍,熊先生聘请教师的原则是:必须有真才实学,而不问其来自何处,有何思想倾向。……学校还经常邀请国内知名人士来校演讲,罗念生、朱光潜、周文、沈钧儒、郑伯奇、刘开渠等教授、学者,都应邀来给我们讲过,给了我们不少的启发和影响。”这是学生施幼贻的回忆。
“熊老以‘自由主义者’自命,但他信任进步教师、左袒革命学生;他说不问政治,但他拒绝、限制国民党特务分子丁伯骝的胡作非为;他不谈革命,但国民党害怕群众,他却偏与农民为伍,演戏必请农民观看,而且为农民办业余学校……”这是教师陈白尘的回忆。
…………
这就是熊佛西心目中的那张蓝图,也是熊佛西创办戏剧学校的根本宗旨——“这个学校不是一个传统的学校。它是适应战时需要的一个新兴社会教育的机构。它是后方抗战宣传的一个枢纽。也可以说这个学校的成立,对于我们自己是一个战时教育的建设,对于敌人是一个文化炸弹的还击!”的确,为了这一目标——尤其是“新兴社会教育的机构”,熊佛西已经在此之前进行了整整五年的研究与实验。
本文摘自《大师的抗战》,陈虹 著,当代中国出版社,2016年1月
文人风骨 <wbr>| <wbr>熊佛西:培育抗战的“戏剧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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