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年纪大了,还是离不开酒。少年时家庭生活穷困,只有祖母和叔父在家。日子窘迫,父亲很难喝到酒。想想,也是他十六岁结婚时呷了一口酒。
父亲初中毕业,练就了一手好字。淮南一家工厂招工,父亲什么都合格。只是政审没通过。从此父亲埋头在家,整天侍弄着自己的二亩地。苦了,累了,父亲默默无语,倒头就睡。
父亲的身体不怎么好,家里的农活基本是老妈做。父亲干活比较粗糙,不过干得快,好些活,父亲干完活母亲还要继续翻工。
父亲有六个子女,我是老六。父亲重男轻女,三个儿子都读了书,而女儿都没上完下学,天天在地里干活。
我大哥七岁就会拾粪,挣工分。拾完粪就去上学,碰到庄上以前给我家做工的小孩,他们都在大声地叫喊:地主羔子,地主崽子。他们叫的声音特别刺耳。而于大哥,从小就有迎上去打一顿的冲动。等到十岁,大哥的性子很是暴躁,不是把东头存粮的牙打掉了,就是把西头大进的头砸了个窟窿。父亲听到大哥犯了错,每次都把大哥打个半死,而母亲则带着大哥四处找人家陪礼道歉。“无事要小心,有事要胆大”,这是母亲的话,母亲很有刚性,我家人少,以前没少受欺侮。父亲说长夜漫漫,啥时候才是个头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