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但见金兀术哈哈一阵冷笑,然后骑马走进大山里面。不过他带的金兵没走,给岳家军引路。但见这些金兵在前边如鬼魅般小心翼翼地前行,众人神色各异,在后面紧紧跟随,一步一步朝着山里走去。岳雷骑在马上,目光敏锐地四处打量着地势。只见两侧的高山犹如两堵巨大的铜墙铁壁,威严耸立,山上树木郁郁葱葱,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中间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呈一漫坡状,地势越走越高。这条道不算宽敞,并排勉强能走两辆车,就像是一条狭窄的咽喉要道。山口之处更是险峻异常,两边的山峰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进去容易,若想出来可就好比登天一般难了。
众人刚到山口,就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打破了原本的寂静。只听里面骤然响起了九声礼炮,那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炸裂开来。炮声还在山间回荡未绝,便见无数的人马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五颜六色的彩旗在风中肆意招展,好似一条条灵动的彩带在山间舞动;号角齐鸣,那声音尖锐而悠长,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前面是威风凛凛的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健壮,马蹄踏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好似战鼓在敲响。后面是训练有素的步兵,他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当中则是六国三川的郎主,他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伴随着金兀朮。金兀朮一脸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凶狠。他身后紧跟着哈密蚩,那家伙鬼鬼祟祟,眼神闪烁不定。
左右两侧各有一头白
毛大骆驼,骆驼高大而温顺,稳稳地站在那里。骆驼上边分别坐着两个和尚,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左边这个和尚秃头亮得如同镜子一般,反射着阳光,方面大耳,面起紫光,仿佛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他胸前挂着一百单八颗的等大索珠,每一颗珠子都圆润光滑,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得胜钩上挂着方便连环铲,那铲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看他的年纪,大约在六十来岁,浑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势。
右边那是陀头僧,年纪在七十多岁,头戴月牙紫金箍,那紫金箍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他散发披肩,犹如一头雄狮的鬃毛。身穿绛紫色袈裟,大红中衣儿,白袜子,开口僧鞋,整个人的穿着打扮显得十分奇特。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瘦了,满脸皱纹如同沟壑一般,眼窝深陷,两腮无肉,就像一具骷髅骨一般,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瘦得简直离谱,真可谓是掐巴掐巴没一把,捏巴捏巴没一盘儿,要是做菜的话,估计只能炸排骨、熘肠肚儿,因为身上实在是没有多少肉。要是没皮包着,感觉都快散架子啦!颌下留着黄胡须,他双手拿着索珠,双眼紧闭,仿佛在默默念着经文。得胜钩挂着叉挑杖,那叉挑杖造型奇特,让人看了心生畏惧。
牛通一看,忍不住乐了,扯着嗓子喊道:“哎呀!这叫什么鸟儿哇!吓人!”何凤赶紧伸手扒拉他,轻声说道:“别说话!”何凤看着这假和尚,也不禁觉得脊梁骨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书中暗表:右边这个陀头带发的老僧,正是北国镇国老活佛普风,他可是金禅子、银禅子和王大鹏的师父,在江湖中威名远扬。左边那个胖大和尚,是北国的国师,叫安铎,都是金兀朮请来的救兵。金兀朮在朱仙镇那一仗,可谓是伤了元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退到了关外。他派人回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请出活佛普风。
见到普风后,金兀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失败的经过,普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教的几个弟子全死在中原了,我得亲自出马!”他又怕自己人单势孤,特地邀来僧友安铎,两人一拍即合,一起来到前敌,妄图抓住岳雷等人。金兀朮更是绞尽脑汁,在盘龙山设下了各种埋伏,以双方议和为名,就像一个狡猾的猎人设下陷阱,要把岳雷等人骗到山里,然后一网打尽。且看岳雷等人如何识破这重重阴谋,突出这险峻的重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