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变故风云起,前路莫测意难平
2026-02-17 17:01阅读:
上文书说到,那一人火急火燎进了秦府,瞧见秦母安然无恙后,长舒了一口气,赶忙上前抱拳说道:“老人家没事就好啊!可算让小人悬着的心落了地。”接着又正色道,“不瞒您老,小人乃秦琼秦叔宝的手下,是受王爷指派,特来给您传个话儿。就咱秦琼那可是十三太保,在王爷跟前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家人呐,那是动不得滴!”话落,又恭敬地施了一礼。
来护儿一听这话,当时就惶恐不安起来,冷汗都浸湿了后背,双腿好似筛糠一般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僵硬。可等那人前脚刚走,这来护儿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坏心思。他凑到秦母跟前,点头哈腰地说道:“老夫人呐,既然秦琼深受靠山王的宠爱,那就算是把你们暂时绑起来,王爷他老人家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们滴。”边说边不住地施礼,那脑袋都快贴到地上了。
秦母朗声道:“将军!老身心里明白,绝不会叫你为难。”说着,回头把罗士信叫到跟前,目光慈爱又坚决地看着他,“士信呐!你听娘的话不?”罗士信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我听!娘说啥我都听。”秦母摸了摸他的头,“好!既然听娘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地伏绑。”罗士信一听,急得直跺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喊道:“娘啊!要把我绑上,咱们一家子可就完啦!”“不必多说了!”秦母一声断喝,目光不容置疑。罗士信没了法子,只能狠狠地瞪了来护儿一眼,气呼呼地说:“小子!要不是我娘说话呀,我才不怕你们呢!来吧!小子,绑吧!”来护儿心中暗喜,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大喊一声:“绑!”那官兵如狼似虎一般一拥而上,用三条粗大的绳子把罗士信绑了个紧绷绷,好似一只被
困住的猛虎。
就在这时,搜府的官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禀告:“将军,除了这三人,其余的都跑了。”从宅内搜出的古玩明珠珍宝等,可真是堆满了一地,那珠光宝气闪得人眼睛都花了。来护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每一件都仔细看过,随后命人仔仔细细地记账封存。接着,他大手一挥,把一家三口带出了宅子,来到街上。士兵们把大门“哐当”一声锁上,又贴上了封条,还派人在四周看守,那架势,就像是防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来护儿让人把秦母和贾氏夫人扶上了事先备好的车辆,自己则翻身上马,威风凛凛地亲自押着罗士信回到帅府。一到帅府,就把罗士信关进一间空房,那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好似压在了众人的心头。接着又把秦母和贾氏夫人带上帅府正厅交令。
唐璧一见秦母进来,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他想起往昔的交情,本来他跟秦琼那可是不错的朋友,又有北平王的推荐,两人在一起相处一年多,那是过从甚密啊。前两天为秦母作寿,他还亲自到秦府祝寿,那时候欢声笑语还犹在耳边。可是,转眼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唐璧不禁仰天长叹,心中感慨:人生在世就好像天气变化,真是风云莫测呀!
他见秦母进来,赶忙起身相迎,满脸赔笑地让她们娘俩坐下,说道:“伯母!现今您也别怕了,别看我是节度使,可也救不了你们呐,因为这个案情甚重大,还请伯母体谅!”秦母大义凛然道:“大帅说哪里话来,秦琼惹下灭门之祸,这叫祸由自取,王法无情,老身怎敢怪大帅不救,请按王法治罪!”
唐璧点了点头,面露难色道:“伯母,这个案情甚重,我也无权审理,只能把你们娘几个解送到京城,交予靠山王处置。我想秦琼是杨林王爷跟前的人,说不定或可从轻,或可免罪,也未可知,请伯母宽心进京,路上多多保重吧!”唐璧命人把娘俩带下去,软禁在内宅。又派人对罗士信严加看守。
然后把来护儿找来,两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地商议一番,最后决定派来护儿押解秦母、贾氏和罗士信进京。来护儿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他回府风风火火地备好了行装,当晚就办好公事。次日吃罢早饭,令人把囚车木笼拉到帅府辕门。又命人把娘儿三人提出来,那铁链“哗啦哗啦”作响,好似奏响了一曲悲歌,将她们装在囚车之内。
这一行人,囚车在前,官兵在后,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进发。一路上,秦母望着那远方的天空,不知道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殊不知,这一路之上,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咱下回呀,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