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欺负后，母亲把她嫁给拄拐的男人，为哥哥换回媳妇
2022-07-23 21:55·河北好书
小素有个哥哥叫小海，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但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没钱娶媳妇。小海连着急带上火的，耳朵也渐渐背了。他们的母亲有哆嗦的毛病，村里人叫她哆嗦香，哆嗦香没有办法，想出了让小素换亲的办法。
从前哆嗦香对男方还有点儿挑剔，不是年龄太大，就是身上有毛病。有一次有人介绍个半瞎子，也是妹妹给哥哥换亲。她一口回绝了，再不济也不能给闺女找个瞎子！
可是，有一天小素在打麦场的角落被村里的青年小顺子给欺负了，哆嗦香恨不得快点儿给小素找婆家，为儿子小海换媳妇。
她知道，这些日子全胡同、全村人都在议论小素。尽管他们对真实情况进行了隐瞒，但人们望向她的眼神是猜疑的。
不能再等了。这次，是她娘家嫂子介绍的，男方是北边高平村的。也是妹妹给哥哥换媳妇。哥哥是个瘸子，小时候得小
儿麻痹症落下的残疾。
嫂子问她同意不同意？她把牙一咬，点了点头。
是在她娘家嫂子家见的面。
女孩子叫琴花，个头儿高挑，脸庞丰满，薄嘴唇，小蒜头鼻子。眉毛漆黑修长，眼珠又黑又亮，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小海望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哆嗦香早把俩眼笑得陷到了眼窝里：哎呀，儿子真有福气！
对小海，琴花也非常满意。小海竟然比她想象得好多了，不但个头儿高大，五官也方正耐看，再说又不是实心聋。因为心情好，她脸上始终漾着羞涩的笑容。
第二天，轮到小素和琴花的哥哥见面。
小素来到她妗子家时，琴花的哥哥坐在东屋炕沿上抽烟，两条细腿耷拉着。脚也扭曲变形一一上面是一双已然泛白的黄绿色胶鞋。在他身边，依炕沿戳一副顶端磨得锃亮的木拐。
小素先看到了他那双细腿，脑袋像挨了一闷棍，嗡一下蒙了。她扭身进了西间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然后坐在那个枣红色坐柜上，两颗泪珠从眼窝里滚了出来。
当初，听妗子只说是个拐子，哪想到拐得这么厉害呀。莫非，自己要和这样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她觉得她正往一个深坑里跳。不是她想跳进去，是背后有一双手用力推她。是谁呢？是母亲？是父亲？是哥哥小海？
她说不清，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像在寒风里冻僵了。
门帘被掀开，随着一股风，她母亲和她妗子几乎同时走进来。妗子一把攥住她的手:“小素，
你可要听话哟。为了你哥，你得想开点儿！”
她母亲倚住炕沿，两条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歪头盯着她，嘴唇绷成个直线，一声不吭。 手和嘴角都哆嗦着，像让马蜂蜇了。
妗子依然攥着她的手，攥得很紧。
“闺女，这就是命啊！再说，别光看腿，这人嘴皮子可好使哩，将来能给你支撑门户！”
还有一个声音，像妗子的也像母亲的:“ 你还挑什么呢？也不想想自个儿的名声？
”可是当这个声音响起时，她发现母亲和妗子都没有张开嘴巴。
最终，小素点头同意换亲了。
换亲的婚礼，比正常婚礼要繁复和热闹一些。根据两家事先商定好的，小素家先去高平村迎娶琴花，然后琴花家再来迎娶小素。
当小海把琴花娶来时，无论来攒忙的，还是瞧热闹的，都啧啧称赞：哎呀，好一个漂亮媳妇！小海真有福气！
时间不长，琴花家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赶来了。她哥哥被人用自行车驮着，人们都怔住了。哎呀，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哆嗦香把娘家嫂子拽到一边，悄声问道:“怎么不让人替他呀?”
这一带有个习俗，如果新娘与新郎的生辰八字不匹配，或有其他原因，男方可以找本家没结婚的兄弟代替新郎迎亲。
她娘家嫂子知道小姑子脸上挂不住，笑着摇摇手:“嘿，别提啦，我说了不止一次，可他不知道拧住了哪根筋，就死活不让人替！”
那拐子在院里站着，身子用木拐支撑着，在朦胧的晨曦里，像谷子地里吓唬麻雀的稻草人。
他四处张望，寻找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比小素大十岁。
小素出来了。“娘，我走了——”小素瞅眼母亲，转身走出木栅栏门，坐到了来接亲的自行车上，再没有往回瞅-一眼。
哆嗦香就那么呆呆地站在街门口，望着接亲的车队走到胡同南头又朝东拐去，脸颊上早落一层冰凉的泪水。
忽地，从家里传来人们闹新房的嬉笑声，她手哆嗦着抹去眼角的泪花，扭转身朝回走去，脸上立刻又绽开了笑......
文/摘编自《滹沱人家》（康志刚 著 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
图片除图书封面外均为网络配图，图文无关
编辑/贾立芳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举报
评论
6
请先
后发表评论～
-
快乐一叶扁舟
1
可怜的小素。
·7天前
-
优美西柚aQ
赞
又是一个悲剧，真的苦了女孩孑了！
·6天前
-
乐观的可乐F
赞
柱拐的男人女的肯定要付出比平常人多几倍的汗水才能维持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