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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学——《悲剧的诞生》读书报告

2011-10-28 16:57阅读:
《悲剧的诞生》读书报告
09汉本四班 罗瑞梅 0901040133
文艺学——《悲剧的诞生》读书报告
一、 内容概述
《悲剧的诞生》是尼采的第一部著作,也是他的哲学的诞生地。在著作中,尼采用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的象征来说明艺术的起源、本质和功能乃至人生的意义。尼采不同以往的美学家们,认为希腊艺术的繁荣源于希腊人内心的和谐,他认为希腊艺术的繁荣是源于他们内心的痛苦和冲突。过于看清人生的悲剧性质,才会产生日神和酒神两种艺术冲动,尼采主张用艺术拯救人生。日神是光明之神,它的光辉使万物呈现美的外观。尼采说:“我们用日神的名字统称美的外观的无数幻觉”。酒神象征情绪的放纵。尼采说:“酒神的状态是“整个情绪系统激动亢奋”,是“情绪的总激发和总释放”;在酒神状态中,艺术“作为驱向放纵之迫力”支配着人。酒神情绪并非一般的情绪,而是一种具有形而上的悲剧性情绪。
在著作中,尼采认为悲剧的诞生就与古希腊人的这两种精神有关,即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围绕着这一关键点,著作就这悲剧的诞生问题进行了探讨论述,以日神和酒神这两个要素作为切入点,运用自身的哲学观点,尼采深入研究阐释上述日神与酒神两种精神的差异及作用,尤其是在悲剧中的相互作用,深掘其背后的文化内涵。另外,作者在书中通过分析研究希腊的神话、希腊的文化,追寻悲剧产生的根源及其发展的脉络。
二、
理论假设
日神阿波罗代表梦境状态,代表着造型艺术的静态;酒神代表迷醉状态,代表着音乐艺术的振奋。对此,我们设想一下,两种艺术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了鲜明对比,相互影响、彼此交融,最终产生了古代希腊悲剧。悲剧是两种精神的结合,“悲剧一方面像音乐一样,是苦闷从内心发出的呼号;另一方面,它又像雕塑一样,是光辉灿烂的形象”[1][1]。对于这点,我们不妨再设想一下,悲剧既然是两种精神结合的产物,悲剧中日神因素和酒神因素的关系是复杂的,它不仅体现着日神幻景的直观性,也透射着酒神迷醉中的智慧性。悲剧是激发、净化、释放全民族生机的伟大力量。
三、拓展讨论
日神是光明之神,它的光辉使万物呈现美的外观。日神是美的外观的象征,在尼采的眼中,美的外观本质上是人的一种幻觉。梦是日常生活中的日神状态,这种状态从弗洛伊德心理学角度看是无意识的。日神冲动亦为制造幻觉的强迫性冲动,具有着非理性的性质。酒神则象征着情绪的放纵,它往往会给人们营造出陶然忘我的情境,催人忘掉了日神的清规戒律。而酒神状态往往是一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颠狂状态。醉是日常生活中的酒神状态,因为忘掉了自我,忘掉了现实存在的磕磕绊绊,沉醉在了无我的情境之中。
从两方面整体的看,日神和酒神都植根于人的至深本能,日神是个体的人借外观的幻觉自我肯定的冲动,而酒神是个体的人自我否定而复归世界本体的冲动。然而,日神精神教人停留在外观,沉湎于外观的幻觉,反对追究本体,酒神精神却要破除外观的幻觉,与本体沟通融合;前者用美的面纱遮盖人生的悲剧面目,后者揭开面纱,直视人生悲剧;前者教人不放弃人生的欢乐,后者教人不回避人生的痛苦;前者执着人生,后者超脱人生;前者迷恋瞬时,后者向往永恒。由此,我们可见,日神与酒神是两种相对但又紧密相连的一个结合体,它们对于个体起着不同的作用。日神精神在幻象的作用下,教人在某种冲动的推助中肯定自我,然而当日神所沉湎的外观的幻象遭到破除时,酒神精神则开始作用于个体,教个体在世界和人生露出可怕的真相面前否定作为个体的自我,而再次复归世界的本体中去。两种精神在艺术的发展过程中,差异的对比是异常鲜明的,但又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它们相互作用、彼此交融,共同孕育着古代希腊的悲剧。
悲剧是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两种精神的结合,我们可以知道,在悲剧这一载体中,日神和酒神的关系是复杂的,而悲剧也是在这两种精神的相互作用下产生的。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问题上存在了两个方面的论断,其中有一个观点是这样的:他认为痛苦是人生的孪生兄弟,世界的本质就是痛苦,要摆脱人生的种种苦痛,就得凭借艺术的功能,使自己在酒神精神与日神精神相统一的悲剧中体验生命的永恒和快乐。在此,尼采向我们提出了,悲剧产生的缘由之一就是因为人生的种种痛苦,在现实中,人生到处会充满着痛苦的冲突,但凭借个体单薄的力量是无法将人生的种种痛苦摆脱掉的,只有借助艺术的功能即悲剧这一艺术,人们才能真正体验生命的永恒和快乐。
在尼采的对悲剧艺术的分析中,悲剧把个体的痛苦和毁灭演给人们看,但却使人们产生了快感究竟这快感从何而来呢?这是因为尼采借由悲剧艺术引申出来的悲剧世界观认为,悲剧它肯定生命,连同它必然包含的痛苦和毁灭,与痛苦相嬉戏,从人生的悲剧性中获取审美快感。这也是符合酒神精神的要义的。只有从最深的本源“生命”这一要素出发,才能更好地引起悲剧观众的共鸣,亦如尼采在著作中所说,“每一部真正的悲剧都是用一种形而上的慰藉来解脱我们:不管现象如何变化,事物基础之中的生命仍是坚不可摧和充满欢乐的”[2][2]。由此,我们应该知道,从通常依据外观和美的单一范畴来理解的艺术本质,是不能真正推导出悲剧性的。酒神充满智慧的艺术要使我们相信生存的永恒乐趣,不过我们不应在现象之中,而应在现象背后,寻找这种乐趣。我们理应认识到,存在的一切必须准备着异常痛苦的衰亡,我们被迫正视个体生存的恐怖,但终究用不着吓到,一种形而上的的慰藉使我们暂时逃脱世态变迁的纷扰。因正是这样,悲剧才在富于人文关怀的同时,也更令人深思,富于吸引力,观众也更易产生共鸣感。对此,在日神与酒神的共同作用中,我们不妨说悲剧是激发、净化、释放全民族生机的伟大力量。
四、案例分析
鲁迅先生的小说《伤逝》就真真切切地描写了一对青年男女的爱情悲剧,以感人的笔调向世人诠释了悲剧深刻的思想内涵。悲剧主人公子君是一位受到了“五四”风暴洗礼的新女性,在个性解放思想的指引下,她要求恋爱自由、婚姻自主,勇敢地冲出封建家庭的牢笼和封建礼教的樊篱,和涓生相恋并建立了小家庭。但最终没有持续多久,就因涓生失业,断绝了经济来源而不得不分开。子君凄楚地离开爱人,重回封建专制的旧家庭中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在子君这一悲剧中,我们依旧能够看到尼采悲剧理论的正确性和合理性。子君勇敢地从封建专制就家庭中走出去,和爱人涓生组建小家庭,我们可以想到,在她受到“五四”进步思想的影响时,是幻想过自己也能够自由恋爱,自主婚姻的,和自己相爱的人建立小家庭,和和美美地过着小日子,她充分的肯定自己和涓生的价值,肯定自己的能力,为此她也身体力行过,在这一过程中,她为追求幸福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以及自己一时冲动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后果。可以看出,她在这一阶段的表现是受到日神精神美丽幻象外观的影响,停留在了外观的美丽上,不计后果的冲出了原来的旧家庭,去追求属于自己人生的欢乐,迷恋于瞬间短暂的幸福。但在社会没有得到解放的前提下,子君心中美好的幻想外观终究是要破灭的。当涓生失业,为在找工作而四处碰壁,在解决不了生计问题时,她和涓生在生活中交流也有了隔阂,所有的委屈和痛楚一并向她袭来,她的梦破碎了。当美丽的外观幻象遭到破除时,酒神精神就开始起作用了。现实的残酷让子君深刻明白痛苦是不可回避的,人生冥冥中好像注定了要与痛苦同行,子君此时在现实面前又否定了自己,放弃了此前她苦苦追寻的自由恋爱与自主婚姻,重回到那个如同牢笼的就家庭中,她的美丽的梦和她美好的年轻生命一同走向了毁灭。
这一悲剧将子君的痛苦和毁灭展现给了世人,教世人深刻体会到人生痛苦的不可回避性,追求幸福欢乐的不容易。子君只是那个年代社会整体中的一个小小个体,像她那样被痛苦毁灭掉的人是还有很多很多的,她只是代表罢了。她为追求幸福而最终不得不走向毁灭的命运令我们扼腕,但尽管如此,她牺牲了生命,但她敢于追求幸福。反抗封建专制的精神却永远活在了人们的心中。她虽死了,但那精神确实长存的,它令千千万万个观众懂得了生命的真正意义和恒久的价值,影响着当时一批又一批的青年人,激发着他们追求幸福的斗志,挑起他们反抗的勇气。
五、结语
尼采的悲剧理论是有其至高的价值的,关于悲剧的诞生理论是可以用来研究分析各类悲剧的,对于悲剧艺术的发展更是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尼采的悲剧诞生观中,日神和酒神两种艺术是不可或缺的,他们交互作用,将悲剧艺术推向更高的阶梯。通过案例分析,我们明确这样的观点,悲剧是体现着日神幻景的直观性,也透射着酒神迷醉中的智慧性。悲剧更是激发、净化、释放全民族生机的伟大力量。



参考文献
[1] 周国平译,《悲剧的诞生》尼采美学文选(修订本),北京,北岳文艺出版社,2004年5月第一版
[2] 朱立元主编,美学(修订版),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年7月第2版
[3] 夏传才主编,中国现代文学名篇选读(上册,第三次修订),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2009年4月第四版

[1] 蒋孔阳:《美学新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395页。
[2]周国平译,《悲剧的诞生》尼采美学文选(修订本),北京,北岳文艺出版社,2004年5月第一版,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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