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酒如周郎
2022-07-16 20:40阅读：
名酒如周郎
余显斌
1
赤水河在酒国里流淌着，源远流长，波光荡漾，带着醇香，带着诗韵，带着自然的洁净，一路流淌到盛世，流淌在酒业腾飞的时光里，流淌到今天，注入我们的酒杯。
中国是酒的国度，是诗的国度，是文墨飞扬的国度。
诗酒年华，诗酒不分家，诗是酒浇灌的花朵。
没有赤水河，中国酒国寂寞，诗坛沉默，翰墨冷漠，人们的心灵也会有着几分清冷。
赤水河，泛着酒香，写着传奇，也灌溉着诗歌。
如果说，黄河如勇士，一路奔驰，一路冲荡，克坚攻难，百折不回；长江如书生，文质彬彬，长袖飞飞，一路高吟，走向烟花三月；那么，赤水河则如一个诗人，举酒高歌，富于浪漫，极具才情。
由于水势变化不同，水边风景不同，赤水河边酿出的名酒，酒质也各不相同，各具特质：有的酒下肚之后，火爆热烈，犹如百战将军，沙场铁血，“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有的酒入嘴之后，香气隽永，回旋九叠，如书生不绝的才气，文雅，含蓄；有的入嘴绵软，细腻，如月夜吹奏箫音的女子，含情脉脉，言有尽而意无穷……
摘要酒有着赤水河边各种酒的长处，却抛弃了其短处。
如以音乐比，摘要酒是一曲二胡音，在江南小巷的月夜里响起，悠远绵长，袅袅不绝；如以书法比，摘要酒如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香味幽雅，和谐自然。
最好的比喻，还是将摘要酒比作人吧，那么，它就是三国周郎了。
是的，摘要酒是酒国周郎，内敛，干净，典雅，醇厚，带着书卷的气息，泛着文字的气韵，有着书香的优雅。
东吴大将程普曾道：“与周公瑾交，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如果，那时有摘要酒，他一定会说“与周公瑾交，如饮摘要酒，不觉自醉”了。
好酒如名
士。
名士，有时亦如好酒。
2
赤水河就那么流淌着，从深山中流出，一路流过白云绿意，花色鸟鸣，小楼人家，至今仍是一条原汁原味的水，一条处子之水。这条水边，曾回荡过夜郎健儿的情歌；曾留下大唐勇士的马蹄；更有着长征的号角，英雄的歌吟，流传至今。
我曾在一个假期的旅游中沿着赤水河一路走去，两岸山色，跌宕起伏，富于变化，或大笔铺排，或优雅抒情；或刀砍斧截，或舒缓自如，有着赤壁的特征。然而，这里却没有赤壁烽火；那位小乔初嫁，“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流英雄，也没曾打马来过此地。
可是，山水有灵，能通人性。
人，有时也接受山水的润化，山水的陶冶，因此，很多时候，自然美和人性美是一致的，是相近的。
中国人的审美历来是相通的，相似的，这是文化同根性所致。
在近乎两千年前，那个被江南人称为“周郎”的男子，竟然和赤水河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赤水清亮透彻，周郎干净爽快；赤水带着情思，带着爱，否则，不会酿造出摘要酒这样的佳酿；周郎情意悠长，微笑满面，一路走来，走向保家卫国的前沿，赢得江南女子的爱恋，否则，不会有“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的诗歌，至今流播人口。
赤水，带着铁血，见证过红色健儿的锋刃无匹。
周郎也外柔内刚，如一柄磨砺的剑。
摘要酒，在赤水河边酿造，用的是青山绿叶映衬的水色，带着一种透明，一种清亮，一种赤水特有的水质。更何况，摘要酒本身又具有那种儒雅，那种内敛，那种温文尔雅的文化特质呢。
周郎，也恰好如此。
有时想想，与其说摘要酒如周郎，不如说周郎如摘要酒。
3
谁在岁月的那畔，横槊赋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谁在时光的河边拍着船舷歌咏“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伴着酒香飞扬？谁用一支竹管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下“酒酣胸胆尚开张，左牵黄，右擎苍”，潇洒远去……
随着他们远去的，还有各种名酒。
这些酒，或伴着烽烟起，一路香气缭绕，沁润着边塞诗歌，弥漫着悠远的酒意；或伴着一只小舟上的诗人，在烟花三月里，一路滑向时间的那边；或随着一袭青衫，竹杖芒鞋，走在竖行的文字间，越走越远；或在深巷中，香气隽永，悠悠不断，等我们走近，早已消失……
站在酒国江山的这边，遥望历史的渡口，桂酒、杜康、羊羔酒、松花酒……一种种美酒，成为古人诗词里的意境，成为唐宋文字里的名词，让我们阅读的时候，舌尖带香，却难以想象其酒体的形状、颜色的洁净、口感的舒爽、香味的隽永，就如难以想象珠帘翠幕后叮咚悠扬的琴声，难以想象那个在赤壁让枭雄诗人一路狂奔的白衣书生的风神。
因此，虽有老将程普的夸赞，我们实在难以想象出那位娶得国色小乔、弹琴歌啸、文雅俊朗的年少周郎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什么风度，竟然让历史如此倾倒，如此陶醉，如此痴迷。
终于，一种酒横空出世，出现在大家面前，阐释着周郎。
终于，周郎也可以阐释着一种美酒。
这酒，就是摘要酒。
4
金沙，在赤水的上游，这里山水清秀，人情淳朴，翠色弥漫，花色灿烂，雨更是通灵性一般，眨眼即来，挥手即去。因此，此地水汽弥漫，白云缥缈，微生物充足。
这些，为名酒的诞生创造了条件。
然而，这一股流泉，从赤水河中汲取，流淌到酒杯中，进入喉内，仍然经历了无数辛劳，无数汗水。金沙人用优质红缨子糯高粱，还有小麦为原料。这些原料，汲取着本地的日月雨露，本地的水土风味，因此，就带着一定的特质，一定的习性。
家隔三五里，各处一乡风。地方不同，习俗不同，草木风情也是不一样的。
端午制曲，增加糖分。重阳下沙，各物具备。
随后，酿酒过程之艰难，更是一种匠心的凸显，一种心境的磨练：两次投料，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蒸馏，一种名酒才得以诞生。就如一个人，经过西窗苦读，经过闻鸡起舞，终于内外双修，风度翩翩，长剑悬腰，微笑着走出深山，走向历史的前沿，跨马高歌，剑气纵横；儒雅俊朗，两者兼得；侠骨柔情，水乳交融。
名将一出，天下无敌。
名酒一出，谁可争锋？
千年古法，酿造出极品酱香名酒，让酒国多了一曲《广陵散》，让酒客舌尖上缭绕着一种绝世酒香。摘要酒酒液微微泛黄，清亮无痕，如十五的月光，薄薄地铺展在水面上，没有一丝渣滓，没有一星污浊；摘要酒的香味雅致，酱香细细，如一缕箫音在高楼那畔响起，缭绕一线，不绝如缕；摘要酒的酒液入杯，缓缓饮下，口感自然，清纯，满嘴清香，如溪水潺湲不绝，如花香悠然远来。
饮茶，可以闻香，饮摘要酒后依然可以拿起酒杯，闭目细嗅，一种香气缥缈不去，如梦如幻，弥散鼻尖。
美酒养神，更养生，一杯摘要酒，从古拙上釉烤花的陶瓶中斟出，带着花看初开般的层层香味：醇香、花香、果香、枣香、粮香、酸香……悠悠而来，沁心入体，伴着酒意，伴着酒味，让人真的有着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舒畅感觉。
那一刻，饮者春风满面，暖意融融。
那一刻，酒客心胸一开，焦虑皆去，浑身透明。
此酒，也就是在那次旅游中，带着一种翰墨芬芳，一种古典意韵，和我在赤水河边一处饭店的酒桌相逢。一杯下肚，一缕酒香，此后缭绕在我记忆深处，再难拂去。当然，如果每次饭后小酌几杯，可以通风散寒，舒筋活血，脚步生风，一路轻盈，走向远方，走出人生的大风景。
酒国摘要酒，人间周公瑾，算得世间双璧了。
(余显斌，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山阳中学3楼1号；邮编：726400；电话：13689143798）
本文获得“我和‘摘要’故事”征文三等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