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恩师相声大师张永熙先生
2016-07-09 05:33阅读:
我的恩师--一代宗师张永熙先生
我叫孙小林,本名孙全家,艺名孙庆池,师承相声大师张永熙先生。原籍天津,父亲孙少林民国时期迁居山东济南,1943年9月2日与恩师李寿增共同创办金字招牌“晨光茶社”,相声大会。我就出生在这样一个氛围浓厚的曲艺世家中,从小就接受了传统家庭的严谨教育。父亲的事业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达到了顶峰。父亲为相声操劳一生,母亲刘艳霞更是贤妻良母,在梅花大鼓领域和相声行业里,也有自己良好的发展,并取得不可忽视的成绩。当时在山东被尊称为山东二霞之一【梅花大鼓刘艳霞】【京韵大鼓张韵霞】。
为了能让晨光相声得到传承与发展,父亲去世后,母亲将晨光茶社的未来,放到了我的肩上。引荐我拜在“南张”的门下,相声行业里“南张北候中少林”的说法,由来已久。“南张”就是我的恩师张永熙先生。当时师父来济南演出,出于当年的交情和相声行内的公理,张永熙先生到我家看望孙家一家老小。谈论到家庭事业传承时,母亲提出让我拜师张永熙先生,因为我喜欢“柳活儿”,师父在“柳活儿”方面更是权威代表,京评梆越,各种地方小曲小调,都能以假乱真,达到专业水平。经过一段时间考察和相互了解,我终于如愿以偿,于1983年在安徽滁州与另外十二位师兄弟,共同拜师张永熙先生,被称为张氏门中“十三太保”师娘称为我叫老疙瘩。拜师后,师父还专门给我邮寄来六盒录音磁带,是对我艺术提高一种鼓励,也是对我未来发展的一种期望,更是师父所有徒弟中唯一的一次“偏爱”。
与师父张永熙先生结缘后,自己业务水平不断提高。技艺更加精进。基本功扎实,“说学逗唱”兼捧逗双全,还会写作相声应该是全能型相声演员。尤善长“贯口”和“柳活”。虽然师父身在南京,我生活中济南,但是师徒之间,没有一点疏远,反而更加亲密。作为身兼两个支脉的传承人,我知道自己身上担子的重要性。我父亲作为三大曲艺码头之一的代表人物,我对相声的传承不容小觑。师父又是南派相声的大旗,我更要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资源。因为照顾重病卧床的母亲,每年不能前往南京看望师父,但是我总会委托师哥李金鹏先生,给师父送去祝福和微薄的孝心。
师父对我的影响非常重要,怹老人家对艺术的执着,一生经历无数坎坷,但是从未停止前进的脚步,对徒弟,对观众,对家人总是和蔼可亲,总是平
易近人。晚年时,更是发挥了无数余热,将身上的所学所会都毫无保留的传承下来。不管是师门内外,还是曲艺迷,相声爱好者,只要他知道的知识,只要你想学,肯定告诉你。
因为母亲卧床病重期间,我不能离开,需要精心照料,所以失去了其他人认为的很多机会。母亲得病期间,全国正风行走穴,能扬名,也能挣钱。而我始终认为,没有母亲为我铺就的艺术道路,我不可能成为专业的相声演员,所以母亲需要照料的日子里,我几乎从未出过远门儿,因而也失去了很多全国扬名的机会。同时,也不能到身在南京的师父跟前尽孝。
我出生在曲艺世家,对相声行内的规矩非常了解。虽然不能近距离孝顺师父张永熙先生,但是每年我都会委托师哥李金鹏先生,到师父家转达我的孝心。逢年过节,三节两寿都会抢在前面。
师父在南京也不忘为我的艺术道路做出正确且又准确的指点,怹老人家说,相声的传承要抓住两点。第一要继承,把我们老人身上的能耐学到手,搬上舞台。第二就是收徒,收徒弟是为了找接班人,是为了更好的将相声艺术传下去,不能断档。
在师父的鼓励下,恰巧有很多相声爱好者有拜师的意愿。于是在多方努力配合下,2006年2月,我开山门收徒弟。当时邀请了全国当红的相声表演艺术家,老艺术家,各方面专家,当然最应该邀请到就是我的师父张永熙先生。当年老人85岁高龄,为了保证师父的身体能适应来回的颠簸,我打算让师父在收徒当天,从南京赶到淄博。但是师父执意要提前来,后来师父告诉我,你收徒我高兴,这是咱们张家门儿添人进口,但是我们不能忘了那些为相声做过贡献的老人儿。我提前去,主要是看看你那卧床久病的母亲。师父在电话里,说的我心里暖暖的。
于是,我师父在师哥曹业海先生的陪同下,来到济南。2月的济南,冷的透地。这让常年生活中江南温润气候里的师父,有些不适应。恰巧师父赶到的当天,下了鹅毛大雪。师父看着雪白的地面,长叹一声,这是老天爷给饭啊,瑞雪兆丰年,家里添人进口,饿不着啊。随后师父话题一转,说,恩,还是真冷。
师父来到我居住的楼层,我想和徒弟搀扶着师父上楼。师父停下说,咱家住几楼。我说,二楼。师父一甩手,松开吧我自己来,我家住四楼,都是自己上自己下,这叫能上能下。跟在身后的徒子徒孙无不为这位85岁的老人拍手称快。进屋后,师父握着母亲的手,又激动又心疼,当年的梅花大鼓艺术家,如今瘫痪在床,不能自理,实在是心痛啊。师父自言自语着,拉过我,说,好好照顾你母亲,这可是咱们家的宝啊,又对我母亲说,弟妹快好起来吧,我下次再来还得吃您做的北京抻面呢!说吧师父留下了眼泪……这几年你们小两口辛苦了,母亲不能说话,只是啊啊的点头。
转过天来的收徒仪式,很隆重。当时我邀请到了京、津、济,南京等地的名家大腕儿。例如:田立和、李伯祥、张志宽、魏文亮、魏文华、杨少华、佟手本、孙振业、刘延广、刘国器、师哥曹业海等等,全国各地曲艺家协会以及同仁也发来贺信祝贺!李金斗作为主持人,更增添了无限光彩。
拜师过程中,师父一直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当李金斗先生把师父请到台前就坐时,我赶紧带着十个徒弟,站成一排向师父行礼,因为我徒弟中有军人和人民警察,不便于行叩拜礼,所以我的大徒弟付俊坤代表大家行叩头大礼。
礼毕,师父精神饱满地向大家致辞。开篇就是一段合辙押韵的祝福:意如新春,事事开心,家家小康,幸福满门,父母康健,儿女孝顺,健康长寿,永葆青春。一段打油诗过后,师父滔滔不绝的讲述了怹老人家对我的教诲,对徒孙的期望,对相声事业未来发展的看法。引经据典的将拜师仪式推向了高潮。拜师结束后,师父还与大家合影留念,每到一处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师父坐在中间,我带着徒弟聚集在一起,身后是硕大的书法牌匾,上写“曲艺世家”,由此,我进入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要开剧场,教徒弟。
师父参加完我的收徒仪式回到南京,我也会时常与怹电话沟通,教学生带徒弟的心得,师父给了我很多建议和方法。
母亲去世后,我有了更多地时间,进行行内交流,也能找出闲暇时间去全国各地进行切磋学习。同样,也有了时间去南京看望师父。师父张永熙先生记忆力超群,每次去南京,都会牢牢记住哪些人来过,哪些是徒子徒孙,这给年轻人一种很大的鼓励。
师父晚年期间,仍然不忘到全国各地传播相声艺术,他说,他不能把前辈留下的宝贝带走,他要把这些值钱的艺术留给后人。中央电视台,全国各大卫视,都纷纷邀请师父前去进行访谈,或者作为评委进行艺术传播。
2011年9月,师父从北京转战到天津,然后再到济南晨光茶社。这次行程,师父带着责任,带着念想,带着对三大码头的怀念。已经接近九十岁高龄的师父,一路奔波,在师哥李金鹏先生的陪同下,风尘仆仆的来到济南。先到晨光茶社看了徒子徒孙的演出,并且饶有兴致地给我量活,得到泉城观众的极致赞誉,一个近九十岁的老艺术家,能够在转战几千公里后,登台表演,实在是泉城观众的福气。9月26日,师父不辞辛苦的要坚持去给我父母扫墓,作为晚辈,深切感受到老人的心情。但是考虑到师父的身体情况,又不敢让师父过度劳累。师父说:我能来济南,已经是个奇迹了,既然来了,不看看九泉之下的少林兄弟夫妇,怎么能离得开呢,临行前还不忘抖包袱说,看一眼少一眼喽。我看着精神矍铄的师父,更加敬仰怹老人家。
到墓地后,上香,烧纸钱,鞠躬,一切表达完毕,师父坐在父亲坟前的石桌旁边,不停地念叨着。我站在一旁,倾听着。师父说的大多是当年一起打拼的岁月,想起之前穷苦的日子。说到如今生活的幸福,师父眼含热泪,一个劲儿的说,你没福气啊,当年给那么多人创造了吃饭的平台,日子好了,你却没了。情到深处,师父突然提高嗓门说:少林艳霞英灵永存。虽然你们在活着的时候,受过苦,受过害,说不出的那种痛苦。那种委屈,那种压迫,那种屈辱。你放心好了,我来看你,证明你的英明永存,绝不是一个弱者。你是一个强者。你把儿子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让他更好。他现在已经成功了,我还要让他再往上走,让他赫赫有名,让他向你一样,我非常有信心。这次来济南,看到徒弟小林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徒子徒孙的接到,那种盛况,也是我这一生以来,头一次。从来没有过这样亲热,这样隆重,他们对我的尊重深入我的心里。少林艳霞,你们放心,把你们的儿孙交给我,他们的艺术,他们的未来,我会把我的艺术财产,毫不保留的都给他们,我义不容辞。你们安息吧!少林啊,这次来看你,我带着金鹏。他是非常孝顺我的,既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儿子,来,儿子磕头。
师哥李金鹏长跪不起,嚎啕大哭。此时我已泪如涌泉,在父亲墓前接受师父的教诲和鼓励,是有时代意义的,是对父亲母亲的一次承诺。作为晨光茶社相声艺术的传承者,我又怎能不去努力呢。听师父讲那些过去的故事,五味杂陈,那些坎坷困苦的日子,老前辈都能坚守相声事业,现在日子好过了,没有理由干不好。
第二天师父要离开济南,回南京了。作为徒弟,没能贴身孝顺,本身就是一种愧疚。送走师父的当天,我突然发现心里空空的。这样一个为相声事业拼搏一生的的老人,晚年还能走出来,亲吻故土,看望同乡。我们年纪轻轻的,又有什么理由不走出呢,至少要创造更多机会去陪陪师父。
2012年5月,我是专门挑选了一个暖和的日子,带着徒弟任安涛和冯淯洋前往南京看望师父。师父见到山东的徒弟,带着徒孙前来,第一句话问:来了,呆几天啊。我告诉师父,因为徒弟们都有工作,不能呆太久。第二天就得赶回济南。虽然师父心里失落,但是还是激动的表示,抓紧吃饭,你们来了一定饿了。我拿出之前出版的张氏家族相声族谱,请师父为后续的徒孙进行签字认证。师父哈哈大笑,咱们家族兴旺啊,好,签字。边签字,边聊起业务,当时徒弟任安涛和冯淯洋激动万分,纷纷录音记录。当时谈到京韵大鼓,还有快板的板眼技巧,十三道大辙两道小辙,滑稽大鼓,单口相声增和桥等等。徒弟们兴奋不已,连我也觉得不枉此行。第二天离开时,去师父家靠别,师父拉着我的手不停地说,再来啊,一定再来啊。我转身离开,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当年9月份,李金鹏先生收徒仪式将在南京举办。接到邀请后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带着徒弟张新东吴劲松前往南京,除了参加师哥收徒仪式外,更想借此机会看看师父。师哥的收徒仪式热烈而隆重,我始终坐在师父身边,与怹老人家拉着手,怹看着台上徒子徒孙的笑容,由衷的高兴。最后,师父被邀请到台上致辞,我试图搀扶着师父上台,师父说,我自己能行。九十岁的师父,独自站到台上向师哥祝福,向拜师的孩子们祝福。我坐在台下和很多师哥看着身体硬朗的师父,心中涌现无限敬仰之情,这就是对相声的贡献,这就是对相声事业的传承。
收徒仪式结束后,当晚我和金鹏师哥,徒弟张新东到师父房间,和师父聊天。师父说要去洗澡,师哥李金鹏先生带着我,给师父洗澡,拜师多年来,第一次和师父这么近距离的说话聊天,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自己在艺术道路上,还有太多需要提高到地方。洗澡后,我想让师父早点休息,那个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但是师父精神头各位好,非要和我们说说话,聊天期间,对晨光茶社那些老前辈表示了敬重,还饶有兴趣的聊到师承中的辈份和字号。尤其讲到我的师爷赵少舫先生,师父说,有的人把赵少舫先生写成赵寿舫,有失水准,他说,自己跟着师父多年,从未听师父说自己名字里有个寿字。不过对这样的失误,师父也是一笑而过。当晚和师父聊到深夜很久,最后我提出,第二天早上要赶车回济南。师父在微弱的灯光下拉着我的手,说再来啊。还是那句不肯放开的挂念,我告诉师父,您身体好好的,我会常来看您的。
2013年5月1日。我带着徒弟任安涛,于松北,李耕法等等前往南京看望师父。当我带着徒弟进到师父家门时,师父眼前一亮,高兴的站起来,我向师父一一介绍随行人员,师父突然一改面容严肃的说,明天就回济南吧,我说师父您是神机妙算啊,一行人哈哈大笑。
大家围坐在一起,师父喝一口茶水,开门见山地说,来打开手机,相机,我给你们说说活。你们来一次不容易,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理解起来容易,我多说,你们多记。在场的各位徒弟如获至宝,纷纷进行录制和笔录。氛围融洽的酒席变成了业务传授课,一行前往的徒弟们各个兴高采烈,从师父那里又传承了很多艺术资料。临行前,师哥李金鹏拉着我的手模仿师父的表情说,再来啊再来啊,更是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2014年元旦,师哥李金鹏先生说,师父住过一次医院,现在住在敬老院里了。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师父了,于是带着王志民,张新东,于松北,靖德刚以及徒孙郭子玉一家,前往南京看望师父。到了敬老院,第一时间对房间和医护人员进行了了解,他们告诉我,老先生在这里很开心,经常有人来看望他老人家,吃住都很精心照顾。师父看到我们山东来的徒子徒孙,高兴的喊,山东好汉来了,哈哈。来来,坐。医护人员告诉我们,老先生精神特别好,声音洪亮,心情也不错,还经常给其他老人讲笑话。
虽然医护人员说的很详细,但是我还是不忘和师父说说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临近中午,我们要离开了,师父起身要穿衣服,我们说您老人家歇着,不用送,师父说,送什么送,你们哪儿吃去,我也去。大家哈哈大笑,但是心里又有很多凄凉和无奈。医护人员说,老先生现在不适合出去应酬。师父有些失落地坐下来,看着我们离开敬老院,临走还不忘说一句:再来啊。
2014年8月,我的很多徒弟都强烈要求前往南京看望师爷,作为师父欣然应允。一行前往的有王志民,刘延超,姜超,郑卓,邢委委,张国营,闫松等。负责接待的还是师哥李金鹏和他的徒弟付浩岚,顾欣。这次前去看望师父,完全是陪师父聊天,我和金鹏师哥严格控制师父的说话时间,这个时候,师父的身体不如从前了,所以不想让他老人家太累。我的徒弟也都很配合,都向师父汇报他们的学习情况,刘延超给师爷表演了贯口,闫松还给师爷唱了段儿京剧,郑卓,张国营等纷纷给师父表演节目。老人很高兴,口口声声说,山东人好,实在,忠厚。
2015年4月18日,晨光茶社正常演出,我突然接到师哥李金鹏先生电话,说师父身体状况不好,问我什么时候能去一趟南京。我当机立断,演出结束马上驱车前往南京。王志民先生开车,带着徒弟张新东,任安涛,靖德刚不停歇的前往南京。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中间只休息了一个服务区,赶到敬老院时,我的心情不知道如何表达,没见到师父时,听师哥说,师父已经出现昏迷现象了,很多次认不清对方是谁,很多人来看望,只是点头无法开口。
走进病房,师父半躺着,闭着眼。医护人员说,老先生刚睡着。我站在一旁看着瘦弱的师父,眼泪控制不住了。好像师父知道我的到来一样,眼睛微微睁开,我走过去,蹲下来拉着师父的手,问:师父,记得我是谁吗?师父侧一下头,看了看我,弱弱地说:山东好汉,当时我极力控制情绪,不想让师父看到我的眼泪。他老人家想抽出手,用大拇指表示他看清了,认出我来了,一直重复着山东好汉。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们一行几人。医护人员说,老先生已经好几天认不清人了,并且经常乱动,为了给老人注射药物,把老人家的双手固定着。我掀开被子,看着双手并在一起的师父,征得护工同意后,把师父的手松开,师父嘴角动了一下,右手抬了抬,说:山东出好汉。我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去擦拭眼泪。调整好情绪,我向护工索要了一方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师父的眼泪,师父瘦弱的脸庞在我轻轻擦拭后,多了些许荣光,多了无限的幸福。为了不打扰师父休息,敬老院医护人员说,要让老人休息了。我们无奈地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闭目养神的师父。
师哥李金鹏先生说,这种情况有些日子了,这几天闹的厉害所以我打电话给你,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师父能认出你来,的确是个奇迹,放心回济南吧,师父没事儿了。其实师哥说没事也是安慰我,我知道师父年龄老了,九十多岁的人,器官衰竭很正常。出来门口,我还专门向护工师傅托付,希望能尽心尽力照顾老人家。走在敬老院走廊里,内心沉痛。回想这些年来,我的徒弟也都利用出差考研等机会前来看望师爷,例如:张战波,陈亮,李磊,王子善,王昊东,靳军等,这些徒弟的到来也都向师爷表示了亲切的问候。
回到济南,内心总是没法平静。一个老人,给了我艺术生命的师父,就这样慢慢老去,实在是无法接受的事实。但是生老病死谁又能左右的了呢。
2015年7月16日,下午三点。师父走了,带着一身能耐离开了我们。我把晨光茶社的公益演出停了,带着对师父的敬仰,带着对师父不朽的艺术精神前往南京吊唁。陪同前往的有王志民,张新东等,其他徒弟也纷纷从其他地区赶往南京,去送先生一程。我跟随着师哥,在告别大厅里,最后一次看着师父慈祥的面容,悲痛欲绝,走到师父遗体面前,久久不想离去,看着沉静的师父,脑子里无数场景闪过,我深深的埋头不起,也将师父对我的爱护深深的埋在记忆里。
赶到墓地给师父烧了纸钱,敬献鲜花,一路哽咽,一路失落。
我与师父情同父子,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艺术。跟随着师父这些年,给了我太多太多。
师父走的匆忙,走的令人心痛。我作为张永熙先生的弟子,有责任有义务将先生留给我们的艺术传承下去,从悲痛中走出来,开辟新的发展之路,让师父九泉之下安心。
孙小林与师父张永熙先生在晨光茶社演出相声【赞名泉】
孙小林与师父张永熙先生在晨光茶社演出相声【杂学唱】
师父张永熙先生与徒弟孙小林在晨光茶社演出相声【京评越】
相声名家孙小林带领徒弟专程去南京敬老院看望恩师张永熙先生
相声名家孙小林带领徒弟专程去南京敬老院看望恩师张永熙先生
相声名家孙小林带领徒弟专程去南京敬老院看望恩师张永熙先生
相声名家孙小林带领徒弟专程去南京敬老院看望恩师张永熙先生
前排:李伯祥、孙小林、张永熙、曹业海、后排:苗阜、范青堂、刘春山、在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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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张永熙与徒弟相声名家孙小林在晨光茶社现场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