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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协和医学院

2026-01-08 12:47阅读:
1916年,美國首富洛克菲勒用12.5萬美元購買了北京豫王府。當破舊的豫王府進行改造時,在地下發現了大量金銀珠寶,但洛克菲勒對此不屑一顧,他說:“是誰的就用于誰!”幾年后,豫王府煥然一新,成為了北京協和醫學院。
咱們把時鐘撥回到1916年的冬天。那時候的北京,天兒冷得掉下巴。東單那塊兒有個地標,叫豫王府。那是大清開國功臣多鐸的宅子,實打實的“鐵帽子王”府邸。可那時候大清已經亡了,末代豫親王端鎮走得早,留下福晉佟佳氏守著這五百多間大房子,窮得只剩下尊嚴。為了養活一大家子,福晉咬牙決定:賣祖產。
就在這時候,大洋彼岸有個叫約翰洛克菲勒的老頭兒,正愁手里的錢花不出去。他是那時候的世界首富,標準石油公司的老大。這老頭兒晚年迷上了搞慈善,而且他搞慈善不是亂撒錢,他講究“科學施舍”。他看中了中國的醫學底子薄,想在北京建一所全亞洲、甚至全世界最頂尖的醫學院。
雙方一拍即合。12.5萬美元,豫王府易主。這筆錢在當時是什麼概念?按當時的購買力,能在北京買下幾條街。但對洛克菲勒來說,這也就是他半天的利息。
真正的戲碼在1917年開工時上演了。
工人們掄起鎬頭拆舊墻、挖地基,結果哐當一聲,挖到了硬貨。揭開石板一看,底下全是紅綢包裹的金元寶、銀元寶,還有數不清的翡翠首飾和明清古玩。這簡直就是個地下寶庫!消息傳得比風還快,全北京城的眼睛都紅了。
當時法律上也沒規定這地底下的寶貝歸誰。換個貪財的主兒,直接往口袋里一揣,誰能知道?這時候,洛克菲勒的態度讓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都閉了嘴。他只回了一句話:“是誰的就用于誰!”
這話聽著平淡,但背后透著的格局太大了。他沒把這些財寶當成“飛來橫財”,而是直接把這筆寶藏折成了協和醫學院的建設經費。他這種不占便宜的姿態,瞬間讓北京的老百姓覺得:這洋人不簡單,他是真來辦事的。協和還沒蓋好,這“民心”就已經穩穩地收下了。
緊接著,這老頭兒就開始了“瘋狂撒錢”模式。
原本預算只要100多萬美元,
結果蓋著蓋著,洛克菲勒發現,要想弄出最好的,錢就不能省。他請來了頂級建筑師,非要把西方現代醫院的功能和中國傳統的王府美學揉在一起。
于是,咱們現在看到的那些碧綠琉璃瓦、雕梁畫棟的洋樓就誕生了。這種“琉璃瓦扣洋樓”的風格,光是屋頂那幾萬塊綠瓦,就廢了無數心思。為了防風防塵,窗戶全是從美國定制的轉窗;為了不停電不缺氧,他直接在醫院后邊蓋了發電廠和制冰廠。
最后賬本一算,嚇死人。整座醫院建下來花了750萬美元。如果算上后來的運營和基金會投入,洛克菲勒在這個項目上砸了足足4800萬美元。你要知道,同一時期美國最好的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總造價也不過才700萬美元。洛克菲勒這是在中國造了一個“醫學界的凡爾賽宮”。
但協和最貴的地方,不是那些綠瓦,也不是昂貴的X光機,而是里面的“腦子”。
洛克菲勒明白,蓋大樓容易,請大師難。協和從成立那天起,走的就是“極致精英”路線。它招學生,比現在考清華北大還難。
那時候協和實行八年制醫學教育,全英文授課。學生進來先刷一層皮,考試及格線不是60分,而是75分。只要有一門功課不及格,對不起,卷鋪蓋走人,沒有補考這一說。有一屆學生招了15個,最后畢業的就剩下4個。
這種近乎殘酷的篩選,為中國留下了最珍貴的“醫學火種”。
咱們數數那些名字:林巧稚,那個一輩子沒結婚、親手接生了5萬多個孩子的“萬嬰之母”;張孝騫,中國消化病學的奠基人;黃家駟,外科學的大牛……據統計,到1965年,中國生物醫學領域的院士里,竟然有七成是協和培養出來的畢業生。
洛克菲勒當年播下的這顆種子,長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林子。
現在的協和,依然是那個“全村人的希望”。根據最新的公開數據,協和醫院的年門急診量依然維持在500萬人次以上。在這里,你能看到最先進的科研,也能感受到最嚴謹的醫風。那句“嚴謹、求精、勤奮、奉獻”的校訓,不是掛在墻上的標語,是刻在每一代協和人骨子里的基因。
回過頭看,1916年那樁買賣,買下的是土地,種下的是科學。
洛克菲勒那句“是誰的就用于誰”,其實也預示了協和的宿命:它雖然由外國資本建立,但它扎根在中國,服務的是中國百姓。那些地下的金銀財寶變成了顯微鏡、變成了病床、變成了拯救無數生命的藥方。
現在的協和,早就不是那個“洋人的醫院”,它是中國醫學界的“壓艙石”。每當有重大疫情或疑難雜癥,大家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這組綠屋頂。這大概就是對百年前那句“用于誰”最好的回答。
這種跨越百年的格局,這種對科學不計成本的敬畏,值得咱們今天每一個做事業的人深思。真正偉大的作品,從來不是用錢堆出來的,而是用良心和時間磨出來的。
北京协和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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