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堡大学代表队时,两方辩友均以友好交流为宗旨,就“网络是否是虚幻的”这一辩论主题展开了有条不紊的探讨。虽然弗莱堡大学的4位辩手中有2位非华裔队员,但我校选手克服了语言交流的障碍,发挥稳定,最终以878:809的绝对优势战胜对手进入半决赛。
半决赛中我们相遇初赛中战胜香港浸会大学的新加坡国立大学代表队,在“爱与被爱谁更幸福”这个生活化的辩题中,我校选手不仅延续了以往稳健理性的辩风,而且在比赛中也不乏风趣幽默。凭借鞭辟入理的分析、机智自信的问答,我队在比赛中段便确立了优势,最终新加坡国立大学代表队以29分之差告负,我校则以开赛以来的最高分913分挺进决赛。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本次比赛在赛制安排上有了较大变动,新增了教练席,双方教练可以坐在己方队员身边随时提点掌控全局。我队主教练任剑涛教授在两场比赛中及时与队员交流,调整场上战略,为比赛的最终胜利更添几分把握。
初生牛犊不怕虎 决战京城勇折桂
9月26日下午在中央电视台800平方米演播厅举行的决赛中,我校辩论队以931分:930分险胜对手台湾世新大学,夺得本届比赛冠军。
本次决赛讨论的题目是“顺境/逆境更有利于人的成长”,在赛前10分钟抽签,我队抽取正方,形成了本次国际大专辩论会开赛以来我队“一正到底”的局势。
赛场上,从张君理性与感性相结合的开篇立论开始,到黄磊严谨犀利的反驳,再到马薇薇机智灵巧的问答,薛乐沉着稳重的总结陈词,我队队员一直发挥正常,给观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对方世新大学的几位辩手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在赛场上也都表现得非常好,尤其是3号辩手黄执中同学,不仅言辞犀利、风趣幽默,而且极富现场感,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最终夺取了本届辩论赛最佳辩手的称号。
著名学者、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教授在比赛之后作了点评。杨教授谈到抗战时期他在昆明西南联大求学的经历以及后来到美国继续深造的情况,从自身成长的经历阐述了他对顺境和逆境的看法。杨教授以其风趣幽默的语言、卓尔不凡的谈吐,赢得了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本次比赛分为AB两组,获得B组冠军的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代表队,亚军为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
我校辩论队赴京成员如下:
顾 问:梁庆寅、朱孔军
主教练:任剑涛
教 练:赵过渡、刘星
领 队:国亚萍
副领队:阮映东、张哲
上场队员:薛乐、马薇薇、黄磊、张君
队 员:林瀚、邱晨、郭平、罗斌、李圆、唐亮、李潇雨 (校团委 张哲)
9月26日,辩论会总决赛现场,主持人宣布中山大学获本届国际大专辩论会冠军。主教练任剑涛与四位队员击掌拥抱。
薛乐、马薇薇、黄磊、张君,他们来自我们中间而站在荣耀的顶点,身后是象征国辩十周年、取圆满之意的环形舞台,1掌声、鲜花、喝彩。同在青葱康乐园,我忍不住好奇起来,急切地想听听他们自己怎么说,说些什么……
薛乐把在宾馆房间里准备比赛的时候每个人的“老位置”一一指了出来,其他人则默契地笑。
金牛座男生,成长于广州。
作为辩论队队长,从选拔赛到国内赛再到国际大专赛,场场不漏,老师队友,上上下下都熟。
薛乐:又笑又哭
距离训练开始,正好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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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
感谢央视安排了场上教练一席,否则让任剑涛老师坐在观众席,一定又像去年全国赛那样,比赛中始终皱着眉头,将“千年的风霜写在脸上”,弄得我们诚惶诚恐。赵过渡老师和刘星老师在观众席上是标准的“笑面弥勒”。每每出现精彩幽默的交锋,即便身在场上的我们,也能清楚地听到他们那爽朗的笑声,直达耳畔。我和黄磊开玩笑,要是朱孔军老师也在现场,加上他那浑厚的男中音,那可就更壮观了……
“仡佬人民”,是我们对陪练队员罗斌的爱称。此君身高一米八,仡佬族,文理知识俱佳,运动健将。记得在珠海面试新队员的时候,他那一句“我是代表三十万仡佬人民来面试的”,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罗斌为人厚道,说话率直,时常“语出惊人”。一次酒桌之上,“仡佬人民”拿起酒杯,先走到赵老师面前:“赵老师,我敬您一杯,您在三位教练中是最负责任的!”任老师一听就笑了,“那你就是说我和刘老师不负责任咯?”罗斌连忙补充道:“任老师,您是最有学识的一位,我要敬您一杯!”“那我就是既不负责又没学识咯?”刘老师也有意开开玩笑。“不,您最有爱心了,我也要敬您一杯!”众皆大笑。三句话下来,也不知是把教练们都表扬了一遍,还是都批评了一遍。看到罗斌一脸的诚恳,教练们也都笑着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关于笑容的故事还有很多,比如最爱笑的小师妹李潇雨被林瀚用潮汕话叫成了“李笑猴”,比如黄磊训练期间一紧张就会拿我的手机音乐伴奏唱那首《我想我是海》自娱自乐。训练的日子里,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可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又是多么幸福。
眼睛红了……
九月二号,刚开学。身兼研究生院管理处处长的赵过渡老师忙着研究生迎新工作,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下午两点半,我如常来到训练场地,赵老师早已在那里等候。“薛乐啊,你把这篇‘逆境’的稿子给队员们看看,我抽午休时间写的,好像内容还可以再充实些,让大家多提提意见。”这已经是赵老师五天内写的第七稿了!接过那张薄薄的A4纸,心里着实感动。从接到辩题到上场比赛,不过二十天的时间,可教练、队员们就三个辩题写下的辩稿就不下三十份。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得最后的定稿中,哪一句话是谁的手笔。
说到感动,有个人不能不提,那就是我们的陪练队员林瀚。作为去年全国赛的功臣之一,林瀚本来并没有被教练招进今年的辩论队。可刚一开学,他就主动向教练请缨,只要没课,林瀚总是和我们一样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地,一干就到凌晨一两点,回到宿舍还要准备第二天的研究生课程。林瀚是个慢性子,吃起饭来尤其慢。记得一次林瀚为了写辩稿,耽误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们就帮他打了一份,饭端到他面前,林瀚却笑笑说:“还是先放着吧。”直到下午两点半,林瀚才把稿子写完,端起早已凉了的盒饭,美美地吃了起来。
除了教练、顾问、陪练队员,辩论队还有一批“编外”的幕后功臣。在一线的陪练队之外,几位热爱辩论的同学组成了一支二线的陪练队伍,目的是避免一线陪练队员对我们的立场和观点过于熟悉,尽可能地模拟实战。这批陪练队员,他们不能去北京目睹我们的比赛,甚至连表彰会上也不会出现他们的名字,可整个假期,他们依然兢兢业业地准备着每场训练赛。
队伍到了北京,我们又多了位编外人员——杨早。从我一进中大,这位中文系大师兄的名字就已如雷贯耳。听说我们来北京比赛,这位昔日的中大辩论队骨干、今天北大中文系的博士马上跑到我们的训练驻地,帮着修改辩稿、出谋划策,几次熬到深夜。北京的庆功会上,杨早告诉我:“我对中大辩论队有感情,为了共同的目标,大家一起奋斗,实在不容易!”
赛后采访时黄执中说,中山大学的马薇薇让我觉得很惊讶,她笑容那么的甜,但判断那么准、反应那么快,同时讲话又能那么舒缓……这真的让我很惊讶,出乎我意料。
马薇薇:说得比唱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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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队的同志们一向认为我说得要比唱得好,不是因为我擅长辩论,而是因为我唱歌实在难听。
进校辩论队,是件鬼使神差的事。02年打全国赛,校辩论队面试的时候,我正在香港参加一个名为推广普通话实为赚点小钱花花的比赛。等回来之后,出于对辩论的热爱(因为受自身条件限制,我实在是不能再去爱好点别的什么了),我迫不及待地跑去稍稍地毛遂自荐了一把。因为以前也算是代表中大打过几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比赛,老师回忆起来也觉得我的表现多少有点有趣,所以就混了进去。
集训过程中我算是彻底表现了自己的行事风格,懒散得无以复加,每天都是一副“但愿长睡不愿醒”的德行,是教练领队围剿的重点对象。挨过骂,掉过眼泪,毛病也改了不少。
因为是女生,普通话也还过得去,样子也不至于吓人的缘故,教练最初是定位我做一辩的。可惜我一读稿就磕巴,既不感性也不理性,大家往往笑得前仰后合,严重影响大家的比赛情绪,所以很快就被换下来做陪练。当时比较郁闷,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好在脸皮比较厚,很快恢复了过来。
倒是有一天,有位教练夫人来看比赛,突发奇想认为我很适合做二三辩的位置。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因为我的优势在于快速反应而不是朗诵,不善于表达理论而长于类比和反诘,这一点在我做一辩的时候表现在自由辩论上比较有优势,但在陈词的时候令人发笑。估计是这个看法极大地刺激了几位教练的灵感,所以在第一次正式模拟赛的时候,我就被换到了陪练的三辩位置。
之后,几位教练感觉不错,就干了件临阵换人的事儿。说真的,当时我自己也感觉心里没底,因为我的风格算是挺怪诞的,走的不是一般女辩手或端庄或纯情的路线,万一不得观众或是评委的欢心,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当时还挺无耻地问过教练说:“万一因为我而输了比赛,算你们的还是算我的啊?要是算我的,就别换人吧。”三个教练都挺坚决地说算他们的,我才带着三分窃喜七分忐忑跑到武汉打了第一场比赛。后来拿了冠军,记者们问我觉得所有比赛中哪一场最紧张,我都说是第一场对华东师范大学的比赛。
后来的集训和比赛,我倒是一直发挥得比较稳定,不过因为电视比赛的要求,无论是言语还是手势都收敛了不少,感觉没有以前打练习赛的时候过瘾。之后的比赛,从全国赛到国际赛,都没有第一场紧张,虽然偶尔也说错两句话什么的,但是好在脸皮厚,又有薛乐黄磊顶着,也算是无功无过。今年拿了大专赛冠军,引用教练的话,“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在辩论队收获很多,这两年,自己成熟了不少,跟教练、领队、队友们学到了很多东西。尽管我不适合也不擅长说煽情的话,我还是要稍稍地抒一下情,向他们说声谢谢。特别是那些没能上场的队友们,我们还能在这里或那里表示自己的谦虚,可同样优秀了不起的他们,却没有这个机会。
所以我觉得自己格外幸运,因为唱得不好,说得也不算太好,却总有机会抒情。
“心思如斯”是黄磊的网名。看他“扬眉剑出鞘”的少年英气,不认得他的人免不了暗暗退后一步,心想:这黄大少爷厉害!惹不得。
不过,编者还是忍不住借用《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兄弟包不同的名言聒噪一句:非也非也!咱还是先读读黄磊的文字吧,有女孩子见了,尖叫一声:哎呀黄磊真是心思如斯……
可爱憨厚的大男孩儿。
黄磊心思如斯
弗莱堡……
碰到弗莱堡的朋友是在18日的晚餐,也就是抵达北京的当天晚上。网上已有所见,所以认得对手的模样。韩娜芳果然可爱,李卓比想象中还活泼,冯海宁太高了、太高了!蔡葵出乎意料地健谈,她们的教练和蔼且与队员比起来沉默得多。
韩娜芳的华语简单质朴,只是不大愿意与我们交流,她所有的话包括问候都是和李卓私语了很久由李卓转述的,大抵是胆怯的原因。李卓是清华毕业去德国留学的很有主见的女孩子,有做我姐姐的资质。我想以哥哥的身份亲近韩,使她在即将到来的比赛中不那么紧张,蔡葵暗笑,方知韩大我十岁不止,可是好年轻的样子哦。冯海宁干脆沉默,德国人特有的严谨甚至是死板,专注甚至是偏执,不过他很帅。蔡葵是北京人,一直在谈弗莱堡的美丽景色和他夫人的贤良淑德,回家团聚的幸福洋溢在脸上。这顿饭使我们成了十天中最好的朋友。
19日下午所有队伍彩排,可真正走台的只有我们两个队。沈冰拣了个“早婚还是晚婚好”的题目玩,我们打早婚,弗莱堡打晚婚。弗莱堡的4位朋友太率真了,不像是在辩论,我们四个明显是在“早”与“晚”上玩比较,可是他们却认真到承认“89岁结婚比88岁结婚更好”!
20日中午,我们十个人一起午餐,因为化妆的缘故又一起出发前往CCTV。蔡葵一直谈着夫人的拿手好菜,李穿了运动鞋,又一个马薇薇一样不喜欢高跟鞋的女孩子。比赛进行得很快,我为自己的盘问惭愧,用了太多蹩脚的词汇难为冯海宁,用三种问法问同样一个问题,幸好语态还算好。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蔡葵是场上鼓掌最真挚最热烈的人,我至今也无法描绘当时感动的心情。也许现场比赛只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流程罢了。
新国立……
直到半决赛前一天我才在众多陌生面孔中分清新国立的辩手,他们在场下的内敛流露出成熟和自信。
在梅地亚的牡丹厅我不止一次地遇到他们,也不止一次地与他们在菜架前打招呼。赵惠是一个妩媚的女孩子,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在餐厅中穿梭的她吸引,她的头发是半垂在颊前的,一副娇小可人的样子。吴天是最有亲和力的陌生人,如果你想探究一个女辩手的最佳气质,场上场下的吴天你都不能不注意,和她交流多了,怕是场上的杀气也没有那么重了,所以危险得很哦。晓欢比他沉稳的神情更加沉稳,不论是在镁光灯下还是梅地亚的餐厅或者电梯中,看到他总能体味到眼神中与生俱来的执着和冷静。国坤是我的哥儿们,我曾经很多次弄混他和马大的勋亮,机智、开朗、体贴……国坤也和我一样,正在成长之中。
和新国立热烈的交往开始于初赛第二场结束的时候,因为从那个晚上起我们正式确立了对手关系。转天的午餐我们在同一桌,那个没有一点儿大战在即气氛的中午,阳光透过茶色玻璃暖暖地洒在本来就暖暖的餐桌上,我来北京后头一次彻底地放松,积在心头的压力也慢慢消减了。也许辩论会只不过是友谊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比赛安排在中午,任老师和新国立的教练一直在央视弯曲的大廊里聊天,学术、时事、北京、新加坡……异常投机。
在人民大会堂的欢送会中,顺时针的餐桌:黄磊、勋亮、晓欢、薛乐、吴天、张君、任老师、赵惠、梁秉赋博士、国坤。我记得很清楚,赵惠看着酒醉的勋亮甜甜地笑;吴天笑着说我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接受你观看《阿依达》的邀请吗?晓欢接过我赠与的校徽,紧握住同样是二号辩手的我;国坤问我新国立的书签收藏好了没……时间流逝,记忆清晰。
辩论的声音和形象注定会消失,辩论的人却永远鲜活。
张君补充说,她最难忘的是同一个房间的马薇薇,两个女孩子睡觉前聊天,怎么也聊不够的亲密感觉,真是太好了。
亲切可人的小姑娘。
张君:和你在一起
回忆起不久前的比赛,很多细节已经很模糊了,但却有两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
比赛规则上是说教练可以同任意非发言辩手进行交流。但是在高度紧张而且交锋激烈的34分钟里,这样的交流也许会打乱辩手的思路。但是别担心,我们的任老师有神奇卡片。
三场比赛任老师必传的一张是写着“预料之中,稳扎稳打”的卡片(至今我依然珍藏这张卡片)。我们都说这是一张具有战略指导意义的卡片。简单的八个字,分量可不轻。这张卡片意味着对方的立论已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已经有过模拟赛的练习,这给了我们一颗定心丸。辩论场上容易激动,容易被对手惹怒而变得浮躁和冲动,这一个“稳”字可以降降大家的火气怒气,让我们冷静清醒地应战。还有一张卡片也很有趣,就一个字:“笑”。辩论场上经常会出现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个时候,这张卡片确实会让人很自然地绽开笑脸,心情放松了,气氛自然就缓和了,而这
一笑对于对手来说却有着“笑里藏刀”的威慑力。
赛场上,任老师并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却为我们营造了宽松的氛围。这些卡片传递着信心,也传递着快乐。能以这样的心态应战,当然胜券在握。
因为场上的座位安排,能够跟我交流的只有黄磊。
每一次我发言坐下的时候,他都会笑着小声对我说两个字“好棒”,其实刚才的发言到底是好是坏,在那个时候我自己无法做出判断,但是他的一句“好棒”总能让我很振奋。
第一场比赛,因为不习惯那个高高的吧椅,我坐得很拘谨,很快腿就麻了。又快到嘉宾提问阶段了,万一提问到我,我因为腿麻站不起来可怎么办呢?心里忐忑不安,小声告诉黄磊我的担忧,他说:“没事儿,别紧张,自己轻轻晃晃腿,观众看不到的。”我照着他说的那样,自己轻轻地晃腿,尽量小幅度,怕的是前边儿那个窄窄的电路板隐藏不了我的小动作。这让我感到特别放松,之后的比赛没再发生这样的事。
辩论队对阵及比赛结果
9月20日 A组初赛
辩题: 网络是/不是虚幻的
正方: 中山大学 反方: 弗莱堡大学
结果: 878∶805
9月23日 A组半决赛
辩题: 爱与被爱哪个更幸福
正方: 中山大学 反方: 新加坡国立大学
结果: 913∶884
9月26日 A组决赛
辩题: 顺境/逆境更有利于人的成长
正方: 中山大学 反方: 台湾世新大学
结果: 93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