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壬寅正月廿九,星期二,晴。
动荡一直都在,只是隔了时空,亦隔出一隅当下的岁月静好。始终不大确信所谓的感同身受,若非亲身体悟,所有的表述,都是假想。
梦见许多人许多事,像是很自然的置身其中,没有想法,没有打算,没有日常偶尔对生之意义的拷问,仿佛一切原本就该是那个样子。惟梦里难得一瞥亮堂堂光景所在的晦暗隐约,总不如眼前一缕春光乍暖的欣悦、体贴。
3月2日,壬寅正月三十,星期三,雪。
春时的天气有些计较,间或化化冻冻间你争我吵,忽而气喘吁吁,忽而面色苍白,惟一场春雪飘飘洒洒,抑或丽日晴空燕燕莺莺的确切方肯罢休。人瞭闲云,树听远风,雪野下的泥土轻舒懒腰,耐心静候一粒种子开口,轻唤一句“春如旧”,莺飞草长,杂花生树便是迟早的事了。
记起前夜的梦境,倒有些不离不弃的好,全不管你在不在意,喜不喜欢,终是默默为你撑起一番别开生面,让你发现另一种眼光看待当下的可能。谁能确定眼前当下的一切,就一定比从前梦境来得更为真实呢。
久不逛书店,颇有些想念。近来当当可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