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柏：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部分论文）
2014-03-16 23:5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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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周文）
二、客观视点的特性和优点
因此，传统的电影中，观众不知道是谁在讲故事，视点是不容易被观众察觉的。这种仿佛隐形的视点，由于其冷眼旁观，不偏不倚，没有直接明确的情感倾向，往往是很客观的，因此姑且可以称之为“客观视点”。客观视点下，电影创作者把讲故事的人隐藏起来，以摄影机画面带着我们去观察。从第三人称的角度，去讲述仿佛与视点本身无关的故事。客观视点仿佛一个事件的目击者，把它所看到的一切讲述给大家。这种情况是创作者有意为之的，创作者有意把摄影机安排成一个目击者的视点，让观众可以全神贯注于故事，忘记叙述者的存在。客观视点的创作者认为，观众应该与故事中人物同呼吸共命运，在共鸣下产生审美体验，而视点到底是谁的，故事到底是谁讲的，对观众来说并不重要。当然了，客观视点也确实是为了这类观众服务的。而客观视点之所以长盛不衰，也和其观众群的大量存在有很大关系。
为了方便展开论述，笔者将客观视点的特点做一系统总结。首先，隐蔽性，不易察觉。这是客观视点的统一外在特征，我们只是在摄影机视点的带领下去观察体验，而摄影机到底代表了具体谁的视点，在影片中看不出来。当然，如上所述，这对观众来说也不重要，不会影响到电影的欣赏，不但不会影响，这种隐蔽性反而更有利于观众投入电影中，全神贯注的欣赏电影。第二，客观性。由于这种视点通常都是冷眼旁观的，没有很明显的情感倾向，摄影镜头基本上不参与故事，与故事中的情感脉络悲欢离合不发生关系。换句话说，摄影机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因此很客观。第三，客观视点没有直接的心理刻画。客观视点下，视点不能代表任何个人，片中的人物不能通过摄影机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不能直接告诉观众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有的心理刻画只能通过表演、调度、画面构图或者蒙太奇效应表现出来。第四，情感含蓄而且深入人心，由于心理情续不能直接表达，只能通过表演、调度、画面和蒙太奇间接呈现，因此，情绪的表达就很含蓄。而在这种视点下，观众在体验的同时，必须自己思考，这将给观众更深刻的感动和更难忘的审美体验。
传统的电影大量都是采用客观视点。客观
视点对于创作者来说，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首先，这种视点由于有长期的传统故事熏染，最符合人们的故事接受心理。仿佛古代的评书艺人，抑扬顿挫讲下来，人们或哭或笑，深受感触，悲喜却都只针对故事本身，讲故事的人和故事本身没有关系。人们在这种故事的讲述中，不容易出戏，很容易被感动，人们也最热爱类似这样的故事讲述。其次，由于客观，故事的讲述更为全面，能兼顾各方情感，方便铺排和结构。第三，常规视点往往不激进，不极端，娓娓道来，既深刻又能打动人心，能把电影的商业性和艺术性很好的结合。第四，客观视点，能轻松使内容和形式的关系达到辩证统一，形式是内容的形式，内容通过形式表现，非客观的视点很容易形式就跳了出来。毕竟对于观众来说，故事永远是最重要。对于任何艺术类别来说，内容永远大于形式。客观视点，让创作者们将目光专注于内容，专注于挖掘最真实的情感和人性，老老实实讲故事。这样的作品往往朴素且深刻，让人流连忘返。
三、客观视点电影中的主观镜头
不得不说的是，视点和镜头存在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通常来说，镜头看见的，就是呈现给我们的，是可以代表视点的。然而，总有特例，许许多多的电影中都存在着一种特殊镜头，这就是所谓的“主观镜头”。主观镜头之大量存在，是不可思议的，几乎找不到一部电影没有用到主观镜头。这当然也就涉及到数量居多的客观视点电影。那么在客观视点的电影中使用主观镜头，视点是不是就变成主观视点了呢？这需要详细的分析。
在客观视点电影中，往往存在着这样一种情况：片中的人物的眼神传达出他看到了某种东西的反应，马上画面切为其所看见的画面。这种镜头就是一个明显的主观镜头，主观镜头代表的就是片中“看的人”的视点。这种情况下，视点是不是就转换了呢，确切的说，这时候视点确实发生了转换，由一个旁观者的视点切换为片中人物的主观视点。但是，这种转换观众在观影过程中却是意识不到的。视点依旧隐蔽，主观镜头切回客观镜头之后，也依旧还是冷眼旁观。从直观上讲，这种转换并没有影响总体上的视点。这种转换仅仅是为了观看效果服务的，对于观众来说，展现片中人物眼睛所看到的东西，是符合其观看心理的，这里面仿佛并不存在视点的转换。
更具体的谈，对于观众来说，画面中的人物明明看见了某样东西，这样东西使他产生了一个反应。在看到了人物的反应之后，观众理所应当想知道到底什么使他产生了这种反应，所以这种切换是符合观众期待的，观众不会因此出戏。反而因之更加入戏。
另外，实际的创作中，这种手法其实是一种悬念技巧，客观镜头给一个人物的反应，人物或悲伤或高兴或震惊，都让观众产生期待，气氛造足之后，切主观镜头，谜底被揭开，观众或喜或悲或惊，情绪都会在此有起伏，便达到了导演想要的效果。这种客转主的镜头是影像讲故事的常用手法，视点（故事的叙述者）是不会因此发生变化的。
所以，这种情况实际上是不能算作视点转换的。对以上做总结，原因大致有这样几点。首先，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为了转换而转换，纯粹是为了给观众造成期待之后，满足观众的期待。是为观看效果服务的。第二，这样的主观镜头之后，往往马上就又转回了客观镜头，其实摄影机所代表的视点依然是冷眼旁观的。第三，叙述者没有发生变化。切一次主观镜头，并没有把讲故事的人换成片中的人物，故事依旧被那个不知是谁的视点讲述着，观众还是在跟着他的眼睛看，跟着他的耳朵听。主观镜头的切换，可以看作是叙述者叙述中的一次铺陈，仿佛这样的故事讲述：“又过了二三日，那一日，武松心闲，走出县前来闲玩。只听得背后一个人叫声：‘武都头，你今日发迹了，如何不看觑我则个？’武松回过头来看了，叫声：‘阿也！你如何却在这里？’……话说当日武都头回转身来看见那人，扑翻身便拜。那人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武松的嫡亲哥哥武大郎。”这种叙述里，武松回过头吃了一惊，虽然之后我们所看见的都是武松看见的，但是故事的讲述者并没有因此变成武松。只是为了给观众造成悬念，让观众产生期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武松扑翻身便拜？创作者才采用了这样的叙事策略，并没有因此发生叙述者的更换。电影里主观镜头的运用也是同样的道理，镜头的切换并没有造成视点的变化。
第二章 主观视点的界定
电影的世界是丰富多彩的，有了客观视点下千千万万个美好精彩的故事之后，就有了创作者从视点的角度动心思，他们就开始尝试让视点本身参与到故事中，于是就有了主观视点开始被运用到电影中。
一、主观视点特点
要界定主观视点，有必要使之与客观视点相对照论述。其有着和客观视点迥然相异的特征。
首先，讲故事的人从影像背后浮现出来。故事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叙述者，主观视点因此也就是一个明确的视点。主观视点电影所呈现的就是片中人物自己经历过的故事，表达的就是片中人物自己的情感，而且观众能明显意识到这一点。
第二，视点参与故事。由于讲故事的人就是片中的人物，所以他们一定会和故事中的其他人物发生联系，他们直接构造冲突和矛盾，是电影故事“戏”的载体。
第三，由于故事的叙述者是要让观众意识到的，所以，主观视点的电影中，一般都会穿插画外音。画外音可以转场、可以评述、可以言情、可以叙事。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作用：昭示讲故事人的存在。
第四，在主观视点下，可以进行直接的心理刻画，片中人物可以利用画外音，直接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情感更为直接强烈，也更便于观众理解。甚至，更为大胆的电影，视点可以突然脱离故事，对着镜头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典型例子比如伍迪艾伦的《安妮霍尔》。
第五，由主观视点延伸，多种视点电影被创作了出来。一个故事有很多个讲述者，每个讲述者都可以讲述自己的在这个故事中的心理情感。大量的王家卫电影都是这样的处理，比如，《重庆森林》里，故事四个主角，每个主角都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陈述自己的心理和经历。给人最直观的感觉是，这故事不是一个人讲的。仿佛我们在生活中，一个事件有很多个经历者，每个经历者都讲自己最熟悉感触最深的一部分，这个故事才能被完整的讲述。最早这种模式应该溯源到《罗生门》，故事一共有五个视点，除了四个片中人物之外，跳出武士被杀的故事，在罗生门下，还有一个客观视点。通过这主客观五个视点的叙事，这个故事才被完整真实的讲了出来，它也才最终表达出了创作者对人性的深度思考和认识。故事中几个人都对故事做了一个自己版本的阐述，每个人的版本都使结果对自己有利，都在隐藏和编造着一些东西，但我们每多听一个版本，就对故事的真相多一份了解，故事讲完了之后，也就完整的理解了创作者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东西。这样几个视点的结合，使我们不仅了解了故事的真相，也由此了解了人性的真相，十分大胆、犀利、有想法。
二、主观视点下的视角
在客观视点下，视点和视角是分开的，是不统一的，即故事的叙述者和故事要讲述的人物不是同一个人。在主观视点的电影中，由于视点自身已经参与了叙事，所以，视点和视角统一成为了可能。于是在主观视点的电影中，可以分成这样的几类：视点和视角统一、视点和视角不统一、视点和视角有时候统一有时候不统一。
视点和视角统一，是指电影所讲述的就是叙述者自己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讲述者。这样的电影有很多，典型的例子比如：《阳光灿烂的日子》，这种视点和视角统一的电影中，电影往往是第一人称叙述。《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引用的成年马小军回望青春年少马小军的视点，讲得是“我”当时的故事。这种视点下，摄影机代替的就是我的眼睛，摄影机所呈现的一切，就是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至少是我想像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这种视点让人觉得分外亲切，观众仿佛身临其境，体验到主人公所体验到的一切。
视点和视角不统一，是指讲故事的人虽然也是电影中的人物，却不是故事的主人公，他只是经历了这一切，他是故事的一个线索，讲述他所观察到的故事，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视点和和视角不统一，使得影片很客观，叙述平静，悲凉大气。典型的例子比如《红高粱》、《蓝风筝》、《城南旧事》。《蓝风筝》中，虽然是通过父母辈的遭遇讲一个时代的变迁，却通过的是一个小孩子的视点观察，小孩的纯真和对世界的不理解，使得片子显得更加深沉悲怆，影片的情怀更加深入人心。
视点和视角有时候统一有时候不统一，指得是像《罗生门》这样特殊的电影。强盗和武士妻子在叙述的时候，视点和视角是统一的，从自己出发讲这个故事。而樵夫讲述的时候，视点和视角却是不统一的，他所讲述的还是武士、强盗和武士妻子的故事。
三、主观视点下的主、客观镜头
主观视点下，是不是就大量的开始使用主观镜头了呢？未必。事实上，除了极端的个别例子，大量的主观视点电影，除了加入了明确的故事叙述者导致结构上有些变化之外，和客观视点电影的拍摄方法基本是类似的，依然是以大量使用客观镜头为主。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样的拍摄方法是符合人们的接受心理的，首先，因为电影多年的发展，客观镜头为主的拍摄和呈现方法根植于人们的潜意识中，即便故事有了明确的叙述者，这种处理也不会发生什么逻辑上的混乱，依旧是符合人们观看心理的。第二，大量的客观视点电影里，叙述者都是在一段岁月流逝之后，从现在的角度回望过去的故事，这个时候，叙述者的状态通常是冷静客观的，因此，采用客观镜头为主的拍摄方法也是符合叙述者的叙述状态的。虽说叙述者确确实实经历过着一切，但是在讲述的时候，他已经变得十分理性，像一个旁观者那样客观，并且像上帝一样，洞悉一切。所以这种情况下，采用客观镜头为主的拍摄，才是最合适的。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比如《阳光灿烂的日子》、《红高粱》。
然而，虽然是采用客观镜头为主的拍摄方法，电影的视点却并没有因此变成客观视点。其原因大致如此：第一，无论采取什么样的镜头，电影毕竟有一个明确的主观叙述者，这个叙述者在电影里活生生的存在着，我们看见的就是他曾经经历的，就是他回忆、想像的眼睛所看到的画面，由于他的存在，电影的视点就依然是主观视点。第二，电影虽然是客观镜头为主，但毕竟每一个镜头都是这个叙述者让我们想让我们看见的，电影的每一帧画面都浸染着他的思想和情感，视点还是他的，还是主观视点。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视点和镜头是没有联系的呢？也不尽然。一部电影采用什么样的镜头风格，这主要得看电影的情绪和状态，无论视点主观还是客观，其叙述状态的感性与理性，平静与激动，才是镜头风格的依据。所以，主观视点中，存在着一种主观情绪特别浓郁的状态，这种时候，电影就可以大量的采用主观镜头，典型的例子比如《潜水钟与蝴蝶》、《苏州河》等。为什么要把这种情况单独拿出来说呢，因为主观情绪十分浓郁的电影，几乎只能发生在主观视点的电影中，所以这个时候电影里所采用的大量主观镜头，就和其视点的主观性有着必然的联系。而这种情况由于其特殊性，也是本文要研究的重点，这种主观中的主观是一种极端的例子，若是能将这种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研究透彻，其他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也就举一反三，迎刃而解了。
第三章 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
一、 常规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
所谓常规主观视点电影，是指采用客观镜头为主的主观视点电影。这种情况的电影有什么规律和特性呢？详细的梳理一下。
第一， 虽是主观视点，但影片的叙述状态是理性客观的，往往是带有反思性的。
第二， 拍摄方法依然是传统的。镜头是按照正常的影像叙事方式娓娓道来，形式上一般没有突破。
第三，
结构上往往有创新。由于这种视点的影片至少存在着两个时空，这时空交织的片子，往往在结构上要有新的安排，而不同的结构方法正是反应了每个导演不同的表达。
二、 特殊主观视点在电影中的运用
——以《潜水钟与蝴蝶》为例
特殊主观视点电影，是指采用主观镜头为主的主观视点电影，之所以说它特殊，是因为这样的电影并不多见，而其不多见的原因，笔者以为大约会有以下几点：
1、 大量采用主观镜头，视野受到限制，表现的不够全面。
2、 主观镜头的特性，比如晃动感，观众在视觉上是难以接受的，用的太多观众会觉得不舒服。
3、 传统的故事也不适合大量采用主观镜头的方式来表现，因为故事的叙述大都理性客观，没有大量采用主观镜头的依据。
以主观镜头为主的主观视点电影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却应该成为研究重点，原因如前所述，由于其特殊极端，又能照顾到其他主观视点在运用中会遇到的问题，对其研究透彻，对我们主观视点电影创作很有帮助。由于这类电影数量不是很多，所以我们可以挑出一部经典的电影作为例证，加以详细分析，类推下去，会对以后类似的创作有一些启示。这里，笔者挑选的例证是法国电影《潜水钟与蝴蝶》。
这是一部非常优秀的电影，曾荣获2007年AFI电影节观众奖最佳影片奖；2007年波士顿影评人协会最佳摄影、最佳导演和最佳外语片奖；2007年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和技术大奖；2008年法国凯撒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编剧奖。本片由男主角的自述展开，大量采用主观镜头。这部影片中大量存在的主观镜头不但没有因为晃动而让观众感到不适，反而让观众入戏很深，不但不枯燥乏味，反而充满了感情，是一部很经典的电影，值得后来者学习。
这部电影的主观视点和主观镜头的运用，为后来者和电影理论家提供了如下经验：
1、采用何种形式的表达，是由内容决定的，内容永远是最重要的。这部片子之所以采用主观镜头为主来表现，是因为这个故事几乎找不出比这更合适的表现方式。这部影片是根据同名自转改编的，故事内容是这样的：1995年12月8日，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袭向了家庭事业双得意的时尚杂志总编吉恩•多米尼克•鲍比。他的脑干突然中风，继而引发极其罕见、概率极低的闭锁症候群。罹患此症的吉恩全身瘫痪，只有左眼尚能自由活动。他形容自己就如同困在潜水钟里一般，身体被紧紧箍住，无法动弹，而心灵却像蝴蝶一样在广阔的天地里自由飞翔。吉恩凭借着左眼和顽强的意志以及语音矫正师的协助，与世界做着无声的交流，于是在瘫痪之后，记录员背诵字母表，背到吉恩想要的字母时，吉恩就眨一下眼睛，如此一遍一遍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记，吉恩最终完成了那部名叫《潜水钟与蝴蝶》的自传。也就是说，这部片子的文学母本来自与一个全身瘫痪，连话也不能说的作者，而这个作者讲述的是自己的故事，他恰恰就是本片的男主人公，所以，单靠客观镜头拍摄，观众是不能感受到他所面临的处境的，他的所承受的痛苦、他所接受的爱就是观众难以了解的。另外，电影要把文学母本内容所传达的状态表达出来，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文学母本里几乎全是作者的心理陈述，若用客观镜头表现心理几乎是不能办到的，因为主人公是一动不能动的，不能给观众更多的表演，光靠眨眼睛给出的信息是不够的，观众不知道主人公的心理。而采用主观镜头就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个难点，主人公的心事我们得以完全了解，他的苦痛让人感同深受，他的遭遇让人潸然泪下。所以，这部片子之所以大量采用主观镜头来表达，是由其故事内容决定的，脱离故事内容，把主观镜头拍的再好，也是很难得到观众认同的，同时脱离内容的形式也是没有意义的。
2、主观镜头能带来现场感。在以客观镜头为主的影片中，偶尔插入的主观镜头，往往会带来震撼，但是这种震撼给予剧情，跟客观镜头所带来的震撼没有太大差别。而在潜水钟与蝴蝶当中，主观镜头带给了观众极大的临场感，观众仿佛身临其境，仿佛观众自己就是吉恩•多米尼克•鲍比，仿佛观者跟他一样，一动不能动，一切由别人控制，这种现场感所带来的震撼是别的视觉震撼难以与之相比的，以至于观众能为主人公的苦难痛彻心扉。而客观镜头的理性，不能给观众一种最感性的视觉体验，没有淋漓尽致的情感流露。比如片中，吉恩在听到父亲打来的电话时，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观众所看见的就是画面一点点模糊起来，这种表达看似简单，却在其他的电影中鲜见，观众几乎没看过这样一种表现哭的方式，这种镜头给人的感觉不是他在哭，而是我在哭。其临场感的震憾是前所未有的。
3、主观镜头的使用给了主观视点一个最纯粹的形式支持，视点二字最字面的意思，就是看的位置，从哪个位置上看就可称之为什么视点，但是大量的主观视点电影用的却主要是客观镜头，其主观性就会打一些折扣。而主观视点使用主观镜头，名副其实，感觉上观众看到的影像，没有经过叙述者的处理，是第一手的资料，是最可信的。其真实感超出客观镜头的表达，因此其情感也更动人，其力量也更深厚强大。
（未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