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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剧本——云林的身世

2010-08-19 11:52阅读:
《紫川》剧本——云林的身世
【人物】
紫川秀——紫川帝国开国皇帝。
唐川——帝国第一任监察总长,帝林的继任者。既然老猪不用这龙套,就借我用用吧。
云浅雪——极东统领,塞内亚族。
卡丹——副幕僚长,云浅雪之妻,塞内亚族。
云林——卡丹之子,老猪轻率结尾最大也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紫川宁——中央军统领,卡丹好友。
李清——忠义侯斯特林遗孀。
【地点】
第一幕:紫川秀的书房。
第二幕:卡丹的私邸。
第三幕:圣灵殿。
第四幕:极东魔神堡。
【第一幕】
[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临近新年的冬天,午后。
办公室中央是六尺长三尺宽的紫檀木书桌,上面摆放着一方蝙蝠石镇纸,成套的青玉笔筒笔架,镂空雕花银烛台,两沓文件,以及其他几样零碎物品。书桌后面,靠墙立着紫檀木书架。右墙(左右以坐在书桌后的人为准)上有门,通走廊及外面。左墙上有窗,窗台上是红泥盆栽的小松树。窗帘有两层,一层薄纱一层绸布,都用丝绳收束在窗边。阳光斜射在松树上,金光翠色相互辉映,煞是好看。所有东西都很新,透出一派华贵兴旺的气象。
紫川秀坐在书桌后,年纪三十上下,穿得并不奢华,神态平静中带着一丝严厉,目光投向站在他对面的唐川。唐川年纪二十有余,戴眼镜,穿靛青色新式军法官制服,气质文静,缺乏军官应有的英武与威严。开幕时,他正向紫川秀汇报这些天来传得轰轰烈烈的云林事件。]
川:起因是云林公子无意中食用了克制“碧瞳”药性的黑橄榄,随后在剧院露出了黑眼睛。当时周围既有贵族也有官员,其中不乏与卡丹副幕僚长、云统领政见不合者,于是就走漏了风声。
紫川秀:(打断)是意外?
川:起因的确是意外。
紫川秀:继续。
川:卫国战争血痕犹新,过半民众与魔族有毁家丧亲之恨。因此,陛下虽然下令压制流言,但据臣观察,大部分中下层官吏、军官和士兵都对此敷衍了事。在军队这种情况尤为严重。
紫川秀:(拖长声调)哦?这样啊——宪兵团也是军队,唐川,宪兵团也在敷衍朕么?
川:宪兵团服从陛下一切命令。
紫川秀:这么说你们弹压流言是尽了全力的?
川:(停顿,为难地)臣——臣下令以驱散为主,避免过多抓捕,激起民怨。
紫川秀:(温和地)朕知道治部少阻挠你们抓人的事,唐川。
川:臣失职。
紫川秀:呵,失职——你念念这个吧。
[紫川秀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轻轻扔到书桌边缘。唐川走过去,拿起文件,回到原地看,脸色一紧。]
紫川秀:念念那首打油诗吧,最近传得很广的。
川:(脸色发青,缓缓地)塞内亚族时运衰,金狮旗落都城开。公主贤淑驸马好,生下墨眼孩儿来。
紫川秀:(突然地)对了,唐川……朕记得你和魔族也有毁家丧亲之恨的?
川:(全身一凛)臣——不敢以私仇废公务!
紫川秀:可你的确选择了消极的做法。
川:臣恐激起民怨——
紫川秀:(打断,怒,声音抬高)民怨?他们还敢造反不成!(阴沉地)卡丹是谁?塞内亚族族长。云浅雪是谁?极东统领!原本,魔族听命于他们,他们效忠于朕。可现在他们两个成了笑柄,威严扫地!民怨?嘿,朕杀了卡特,杀了数以十万计的魔族,吞并魔神王国,魔族民怨更深!唐川啊唐川,你抓捕帝国民众,无论惹出什么麻烦都有朕在。可是魔族,天高皇帝远的……(拂袖而起)唐川,你糊涂!
川:(单膝跪地)臣知罪!陛下——(喘息,半晌,艰涩地)臣铸此大错。不敢再忝居监察长之位,唯有引咎辞职而已。
紫川秀:你——唉!起来说话吧。
[唐川站起,紫川秀离座,走到唐川跟前。]
紫川秀:(声音放柔)朕知道你不容易。当初监察厅那个一片狼藉的样子,七个司长没了六个,到处乱成一团。更别提宪兵团的人到处都遭冷眼。朕用你,就是看重你谨慎温和的性子。这要是换成别人,天天被前任留下的一大堆仇家找茬,不得打出人命来?可你没有,你知道监察厅不能再树敌了,是不是?(用力拍唐川肩膀)你做的对,做得好啊!要是没有你顶着,白厦根本腾不出手来收拾残局!现在监察厅能正常运转,朝野上下对它的敌视渐消,都是你的功劳。
川:(压抑地)那是白厦的功劳。臣一介书生,不通军务,顶着监察长头衔,不过是替白厦挡箭而已。如今箭没了,自然……
紫川秀:你若坚持这么想,朕不驳你。无论如何,朕不会让你白受这一场罪的。只是监察长必须要换。云林这事可大可小,说不定……(皱眉,停顿)总之必须随机应变。你,干不好的。
川:听凭陛下决断。
紫川秀:(怕一下唐川肩膀,颔首)去吧——不会让你白白受累的。
[唐川下。]
紫川秀:(揉额角,长长吐一口气)那么多年了……当初谁又能想到。
——幕落
【第二幕】
[时间与第一幕相同。景:卡丹私邸的客厅。中央靠墙放着一架钢琴,钢琴右边有门,通书房。左墙上是大门,通庭院及外面。右墙边是一组沙发和配套的茶几。大门侧有衣架,上面挂着云浅雪的外衣。
开幕时云浅雪坐在沙发上,面向左边,侧对观众,左手置于膝上,右衣袖垂落沙发。他苍白额头下的眼神灰暗,流露出这位命途多舛的儒将的沉郁沧桑。他的身体瘦削,脸色也不太好,极东严酷的天气、以及平生的不得志,在他眼角唇边早早刻下痕迹。]
[云浅雪静坐片刻,书房门开启,云林上。
云林大约七八岁的模样,衣衫鲜亮华丽。他的脸颊柔嫩,黑眼睛大而闪亮。这样一张人见人爱的小脸此时却微微绷着,表情不是带着撒娇性质的撅嘴赌气,而是一种以他年龄尚不能理解、却不幸承受了的不安与茫然。]
林:(轻手轻脚走到云浅雪身侧,轻声)爸爸。
[云浅雪恍若未闻,云林脸上的委屈更加明显。]
林:(泪光闪烁,带哭腔)爸爸!
[云浅雪的脖颈似乎僵硬了,没有转向云林的方向,而是呼吸不畅般地用力喘了一口气。]
云浅雪:(僵滞片刻,勉强地)上外面玩儿去——(停顿,语气微弱)乖。
林:(咬牙,哽咽)不……我再也不跟他们玩了,他们说我——
云浅雪:(低吼,胸腔和脊背一起颤动)出去!
林:(吓得后退一步,大哭)爸爸!(跑步向大门)
[云林下。
云浅雪在云林哭出声时抬头,目送云林离去,大门关上时发出“砰”的响声。
云浅雪凝视大门,一动不动。隔十秒,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然后停顿。大门开,云浅雪微惊,卡丹上。
卡丹披雪貂裘,戴风帽。站在门口停顿数秒,一阵北风呼啸,貂裘下摆沉重地拂动一下。卡丹进门,解下衣帽挂在衣架上——位置是最远离云浅雪外衣的挂钩。
挂好衣服,卡丹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到钢琴前坐下,面对着沙发上的云浅雪,神色苍白而平静。自卡丹出现起,云浅雪的视线便随之移动,此时卡丹坐定,夫妇两人默默对视。]
云浅雪:(良久,艰涩地)那么多年啊,卡丹。
丹: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
云浅雪:那么多年我完全不知情。
丹:好几次我以为我有勇气告诉你。
云浅雪:你现在应该有勇气告诉我那人是谁了。
丹:(侧头,叹息)他早就不在了。
云浅雪:(郁怒)都瞒我那么多年了,现在,让我知道!
丹:……斯特林。
[云浅雪全身一僵,双眼盯住虚空,似乎在回想斯特林是谁。半晌,肌肉放松,后背缓缓靠在沙发上。
两人沉默。寒风呼啸声起,一阵紧似一阵。突然远处传来咣当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坠地。两人同时一惊。风声渐弱至无。]
云浅雪:(沉重地)假如你当年就告诉我,我可以当他是亲生的。
丹:我信。(停顿)可是,那除了让你平添烦恼外,没有任何好处……我本来想,一个人担惊受怕足够了,我能遮掩住。咱们一家人——
云浅雪:(坐直身体,怨愤地)一家人!(用力挥手)你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啊卡丹!云——那孩子的事,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让我如何面对,(咬牙,声音和身体一起颤抖)如何面对……
丹:是我不对,我那时候太傻太天真。
云浅雪:哈!天真?
丹:云,我知道你恨我,你今后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恨我……(沉着地)但现在我们必须谈一谈。
云浅雪:有什么可谈的。
丹:发怒不能改善你的处境,必须作出有效的应对才行。我看你比前几天冷静多了,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
云浅雪:(知道妻子已经有了主意)你想怎么样?
[卡丹走到云浅雪身旁,紧挨着他的双腿跪坐在地上,仰视他,双手去拿他的佩剑。云浅雪握住剑往回收,卡丹双手将云浅雪的手和剑一起握住,缓慢而坚决地拉到自己怀里。]
丹:(哀婉地)你想杀了我吗,云?我绝不反抗。如果我的血能为你洗刷耻辱,那就下手吧。(流泪,哽咽)但是,但是,临死前我要告诉你,你有多难过,我就有多后悔!看见你受委屈我心痛!……当初,年少荒唐,当初如果知道会是这么个结局,我、我……(侧头,用力吸气平复情绪)
云浅雪:你明知道我杀不了你!(夺回剑,扔在地上)
丹:(双手放在云浅雪膝盖上,满面泪痕地仰望,悔恨地)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云浅雪:(仅存的左手按住脑袋,烦躁地摇头)你到底想怎样!
丹: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事情开始往好一点的方向发展了。
云浅雪:还能有什么好方向……
丹:(用力点头)有!陛下已经决定表明态度。
云浅雪:紫川秀?
丹:这件事本来不至于传得举世皆知……监察厅对流言太过纵容!(冷冷地)陛下已经答应我撤换唐川。云,你瞧着吧,只要唐川因为弹压流言不力而去职,陛下就算表明了态度。到时候谁还敢多说半句?新监察长大约是林冰,不是也没关系——别管是谁,不想和唐川一样,就必须把事情压下去!
云浅雪:(手垂下,自嘲)仰仗光明皇陛下的恩泽么?
丹:(愧疚地)为了这个家,我也是……没有办法。
云浅雪:是为了孩子吧?
丹:我知道,我不配在你面前谈起他,但是请你念在你养育他七年的份上——
云浅雪:(打断)我受陛下的恩惠,三个七年都不止。
[卡丹愕然,没有听懂。云浅雪站起来走开几步,面对卡丹。]
云浅雪:(恨其不争地)你的陛下,只剩紫川秀了吗?
丹:(惊悟)啊!
云浅雪:(阴沉地)紫川秀紫川秀紫川秀!砍断我手臂的是他,葬送神族国运的是他,害死陛下的还是他!难道我还要靠他来阻止别人笑话?(厉声)那我算什么!
丹:云,事情不能这样想!
云浅雪: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早该这么想了!(抬手握拳,切齿)巴丹会战,这么多年我始终忘不了——军队完了,陛下死了,大殿下二殿下也都死了。我以为你和孩子也死了,我也准备去死。但是你,突然抱着孩子出现,哭着对我说,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手垂下,消沉地)……我抱着你和孩子,亲你们的脸颊——对,我当时亲了你和他的脸颊——心里想,我要活下去,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为了你们。
丹:(不安,站起)为了自己也该活下去。云,你的生命比任何东西都宝贵!
云浅雪:(无视卡丹,追忆,语调平缓)后来在魔神堡,我跪在紫川秀面前的时候,逼着自己不停地想你们,才没有和紫川秀拼命。
丹:云!
云浅雪:那么多年啊……我以为你们是我活着的意义,是全部幸福所在——如今到了梦醒的时候。
[云浅雪缓缓转身,走到大门前停下,样子疲惫不堪。仿佛有些吃力的拉开门,任凭寒风呼啸着卷入,吹得衣袖头发向后翻动。卡丹急步走向云浅雪,却在他身后三步停下,不敢向前。]
丹:(惊惶)你去哪儿?
云浅雪:(喃喃自语)没有胜利,没有陛下,没有国,没有家……(迈步)
[云浅雪由大门下。]
丹:(尖叫)不!(扑向大门,跌倒在地,双后抓着敞开的门,大喊)云——
[风声骤起,卡丹头向后一仰,剩下的话随着冷风一起灌进肚里。她偏过头,咳嗽几声,狂风吹得长发舞动,遮住头脸。
丹:(侧着头嘶喊)云!云——
[风声时紧时慢。忽然庭院里传来说话声。]
孩:(哭腔)爸爸?爸爸别走,爸爸你不要我了吗?爸爸!
子:(忧急地)云统领?请留步!……(惊呼)卡丹!
[紫川宁牵云林自大门上。
紫川宁穿中央军制式冬大衣,戴军帽,脸冻得很白。云林边走边抽噎着,两人身上都有不少雪花。云林两颊冻出两块僵硬的红,那是眼泪被寒风吹干在脸上。
紫川宁一手牵着云林,另一手扶起卡丹,连连轻呼卡丹的名字。三个人一起走进客厅,紫川宁放开云林,把卡丹搀向沙发。]
紫川宁:把门关上,云林。
[云林站在原地抽噎,恍若未闻。]
丹:(伸出双手,无助地)过来,我的孩子。
林:(爆发,向卡丹)我讨厌你!
丹:啊!
(两人同时)
紫川宁:云林!你胡说什么!
林:(向紫川宁)住嘴!可恶的人类!你们都笑话我,都笑话我……我恨你们人类!
丹:(惊恐,厉声)云林!进屋!立刻!
林:(扁嘴,流泪,向卡丹)都是你,爸爸不要我了!(大哭,转身跑向书房门)
[云林下。]
丹:报应啊——(颤抖,流泪)
紫川宁:卡丹!
[紫川宁关上大门,胡乱将衣帽挂在云浅雪大衣旁,回身扶起卡丹,坐在她身旁。掏出手帕为卡丹拭泪。此时军帽从衣架上掉下。]
丹:(接过手帕擦脸,声音因哽咽而断断续续)阿宁,云林……还小(抽泣),不懂事。
紫川宁:他说的话我没听见。
丹:谢谢,(用手帕捂住脸,声音剧颤,大哭的前兆)阿宁,谢谢!
[两人相拥,卡丹放声大哭。半晌,情绪渐渐平复,离开紫川宁的怀抱,侧身坐在沙发上,对着紫川宁。紫川宁也对着她。]
丹:有些话,憋在心里很多年……今天必须说出来,要不然我就疯了。
紫川宁:(温柔地)你说吧,我听着呢。
丹: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错得——不可救药。没人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误。(抽噎)我不敢和任何人说。
紫川宁:我知道。
丹:不……你不知道。我救过陛下——在他杀雷洪的时候。
紫川宁:(疑惑)雷洪?(皱眉思索,忆起)袭杀哥应星的那个?
丹:(点头)嗯。
紫川宁:那么多年我都有些忘了。
丹:陛下本来逃不掉的,是我暗中帮了他。
紫川宁:嗯。
丹:所以他活了下来,我父皇却死了。
紫川宁:嗯——(愕然,挑眉)嗯?
丹:巴丹会战。
紫川宁:什么?
丹:你忘啦?(叹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父皇死在那场战役里。
紫川宁:(明白过来,缓慢地)他是被三杰打败的——你后悔了,卡丹?
丹:我爱的人、我救的人,联手逼死了我的父亲。我孩子的父亲逼死了我的父亲!
紫川宁:(皱眉)你父亲攻入瓦伦关总不是他们逼的。
丹:(沉痛地)我放了他,父亲的敌人,杀害神族重臣的凶手!为人子女,这是忤逆不孝;身为神族公主,这是里通外敌!……(抽泣)父皇,父皇用斯特林和中央军把我换回来了啊!我回来就是为了放走紫川秀吗!
紫川宁:(抓住卡丹手臂,阻止地)卡丹,你失言了!
丹:(用另一只手紧握紫川宁手腕)让我说!不说我会疯的!——巴丹兵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父皇自尽的时候我后悔得想要去死!可是为了云林,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痛悔地)如果没有我,帝林拿什么换中央军?远东怎么会有光明王?我的父兄,我的国家都被我害惨了!阿宁,知道外面说我说得有多难听吗?公主贤淑驸马好,生下墨眼孩儿来!——这还算嘴巴干净的!……父皇若还在,谁敢这么欺负我!现在连我的孩子都嫌我,报应啊!
紫川宁:云林还不懂事!
丹:(高声)报应!(掩面瘫倒在沙发上)
紫川宁:(惊)卡丹,卡丹!
[卡丹脱力地喘息着,目光涣散,冷汗涔涔。紫川宁握住她的手。]
紫川宁:怎么样,现在好些没有?
丹:(虚弱,平静地)嗯……说出来,舒服多了。
紫川宁:卡丹,你想太多了。你没那么十恶不赦!你和斯特林相爱的时候,放走秀哥哥的时候,都不可能预见将来发生的事!要怪只能怪这命运,当初只是犯了一点点错,却被它推向最恶劣的后果。你不能全揽在自己身上。
丹:(悔恨地)生下云林我才体会到父皇当年对我多好。
紫川宁:(叹息)人总要等自己有了孩子,才肯站在父母的角度上考虑。(努力转换话题)你打算怎么办?
丹: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可我至少还能做个合格的母亲!
紫川宁:云林一定能体会到你的苦心的。
丹:(一怔,苦笑)一定吗……
——幕落。
【第三幕】
[景:圣灵殿。时间是七天之后。
黑白相间的花岗石地板,上面是一排排汉白玉的灵位——末尾却有一个黑色大理石的。殿堂中央挂着“浩气长存,万古流芳”的匾额,以及两面飞鹰旗。没有多余的装饰,更显得气势肃穆,令人屏息。
李清穿天青色大衣、棕色长靴,戴羔皮手套。开幕时,她蹲在斯特林的灵位前,一手托腮,仿佛在探究着什么。思索一会儿,用托腮的手轻轻揉了揉额角。此时紫川秀自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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