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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样式及使用

2010-03-02 11:52阅读:
【香炉】
香炉是最常见的香具,其外形各式各样,如博山炉、筒式炉、莲花炉、鼎式炉等等。材质多为陶瓷或铜、铝等金属,也有石、木等材料。明清以来流行铜炉,铜炉不惧热,而且造型富于变化。其他材质的香炉,常在炉底放置石英等隔热砂,以免炉壁过热而炸裂。
【手炉】
手炉是可握在手中或随身提带(带有提梁)的小熏炉,用于取暖,也可薰香。多为圆形、方形、六角形、花瓣形等;表面镂空,雕琢成花格、吉祥图案、山水人物等各式纹样;材质多为黄铜或白铜。
【香斗】
香斗,又称长柄手炉,是带有长长的握柄的小香炉,多用于供佛。柄头常雕饰莲花或瑞兽,常薰烧香粉或香丸。唐代即已流行。
【香筒】
香筒是竖直熏烧线香的香具,又称“香笼”(以区别于插香用的小筒)。造型多为长而直的圆筒,上有平顶盖,下有扁平的承座,外壁镂空成各种花样,筒内设有小插管,以便于安插线香。其质材多为竹、木或玉石,也有高档的象牙制品。
【卧炉】
卧炉,用于横向点燃线香,也称横式香熏。类似于香筒,但横竖方向不同。
【薰球】
薰球又称香球,呈圆球状,带有长链,球体镂空并分成上下两半,两半球之间以卡榫连接。内套数层小球,皆以承轴悬挂于外层,最内层设有焚香的小“杯”,无论薰球如何转动,小杯始终能保持水平,杯内香品也不会倾倒出来。其设计精巧,即使把薰球放到被子里也不会倾覆熄灭,故也称“被中香炉”,其原理与现代的陀螺仪相似。
【香插】
香插是用于插放线香(或棒香)的带有插孔的基座。基座高度、插孔大小、插孔数量有各种款式,以适用于不同规格的线香。
【香盘】
香盘,是焚香用的扁平承盘,多以木料或金属制成。
【香盒】
香盒用于放置香品,又称香筥、香合、香函、香箱等。形状多为扁平的圆形或方型,多以木、铜、铝等制成,大小不等。既是容器,也是香案、居室的饰物。
【香夹】
香夹用于夹取香品。
【香箸】
香箸即“香筷”,多为铜制。
【香铲】
香铲常用来处置香灰,多为铜制。
【香匙】
香匙用于盛取粉末状或丸状香品
【香囊】
香囊用于盛放香粉
、干花等香品,以便随身携带或挂佩,多为刺绣丝袋,也常把绣袋再放入石、玉、金、银等材质的镂空小盒。
香炉样式及使用 香炉样式及使用
手炉
香炉样式及使用
香筒
香炉样式及使用
卧炉
香炉样式及使用
薰球
香炉样式及使用
香插
香炉样式及使用
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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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囊
云烟缭绕的山海 博山炉
在西汉初期,汉武帝之前,已经有了许多专用于焚香的香炉。特别是在南越(今两广地区),熏香的风气更胜。但所用香炉造型大都非常简单。
 
相传,汉武帝嗜好熏香,也信奉道教。道家传说东方海上有仙山名曰“博山”。武帝即遣人专门模拟传说中博山的景象制作了一类造型特殊的香炉——博山炉。
初期的博山炉大都是铜炉,也有以鎏金或错金(错金是金银镶嵌的一种工艺)装饰的高档器物。博山炉设有炉盖,并且高耸峻峭,雕镂成起伏的山峦之形,山间雕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等灵禽瑞兽,还有各种神仙人物,以模拟神仙传说故事。下设承盘,贮有热水(兰汤),润气蒸香,亦象征东海。
当于炉腹内焚香时,袅袅香烟从层层镂空的山形中高低散出,缭绕于炉体四周,加之水气的蒸腾,宛如云雾盘绕海上仙山,呈现极为生动的山海之象。
左图为河北满城中山靖王刘胜(汉武帝刘彻的异母兄长)墓出土的国宝“错金博山炉”。炉身通体用刚柔相济的金丝和金片错出舒展的云气。炉盘上部和炉盖铸出高低起伏的山峦,以象征陆地和群山。炉盖依山势镂孔,山峦间有神兽出没,虎豹奔走,机灵的小猴或是蹲于山峰高处,或是骑在兽背上玩耍,猎人则在山中巡猎。自然山景秀丽生动。炉座把上透雕三条欲腾出海面的蛟龙,以龙头擎托炉盘。在炉座把上的山海之间饰有龙纹,寓意天、地、人三界的交融。制作工艺极为精湛。
武帝之后,博山炉依然十分流行。
据载,汉宣帝时的博山炉上还刻有刘向作的铭文:“嘉此王气,崭岩若山;上贯太华,承以铜盘;中有兰绮,朱火青烟。”
据《西京杂记》记载,汉成帝时,长安的著名工匠丁缓,就曾制作了极为精巧的九层博山炉,镂以奇禽异兽,“穷诸灵异,皆自然运动”。(丁缓还作出了更为著名的放在被褥里用的 “被中香炉”,其原理与现代航空陀螺上的万向支架完全相同。)
博山炉盛行于两汉与魏晋时期。后来,这种炉盖高耸如山的博山炉逐渐演变成香炉的一个固定类型。后世历代都有仿制,并各有变化,留下了各式各样的博山炉。
虽然在博山炉之前已经有了熏炉,但都不象博山炉那样特点明确,使用广泛,影响久远,所以人们也常将博山炉推为香炉的鼻祖,并常把“博山”、“博山炉”用作香炉的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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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光宝色的传奇 宣德炉
明朝宣德年间,暹罗(今泰国)向明朝廷进贡了数万斤黄铜(即“风磨铜”)。此前的几千年里,中国铸造鼎器所用的多数是青铜,很少用黄铜,所以,明宣宗面对这些有黄金般光泽的“风磨铜”如获至宝,决定用之制造宗庙祭祀的鼎彝和内府日常使用的炉具。 宣德三年(公元1428年),宣宗责成宫庭御匠吕震和工部侍郎吴邦佐等人督办制作了一批精美绝伦的黄铜香炉——宣德炉,也常称宣炉。自此也开创了大量使用铜炉的先河。
宣炉不仅首次使用了优质的黄铜,而且冶炼极为精纯。普通的铜经过四炼即可呈现出珠光宝色,而宣炉所用的铜,最精者十二炼,最劣者也有六炼。此外,还熔铸使用了数百两赤金,数千两白银,以及不计其数的名贵宝石。
除了用料的精良,宣炉的铸造方法也有很大的创新,不同于以前的翻砂法,宣炉所采用的是更为细致的失腊法。砂模颗粒粗糙,而蜡模则平滑、细腻,使宣炉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光滑柔顺的质感。
由于用料和制作工艺等多方面的因素,宣炉的颜色具有极为特殊的古朴大雅的韵味,这也是其能成为炉中极品的一个重要原因。 “宣炉之妙,在宝色内涵,珠光外现,澹澹穆穆,而玉毫金粟隐跃于肤里之间,若以冰消之晨,夜光晶莹映彻,迥非他物可以比方也”;“宣炉最妙在色,其色内融,从黯淡中发奇光,正如好女子,肌肤柔腻可掐”。
不仅色质典雅。宣炉色皮的种类也十分丰富,仅著斑色就有朱砂斑,朱红斑,石青斑,石绿斑,黑漆古斑,淡蓝斑,枣红斑等许多种;至于脚色则更加丰富,如栗壳色,棠梨色,蜡茶色,琥珀色,藏经纸色、甘蔗红,海棠红,桑椹色,猪肝色,石榴皮色等等。而且,若用温火烧炼,还会呈现出绚烂多变的色泽。
宣炉在造型上也十分考究,每一款式都要经宣宗本人审定。宣炉大多仿自夏商周的名器以及宋元名窑的经典,如商朝的父已鼎、如文方鼎、象形鼎,周朝的文王方鼎、乙毛鼎、益鼎等;宋代柴、汝、官、哥、定等名窑的瓷器。同时也参照了《宣和博古图录》、《考古图》等记载的款式。炉器的耳、边、口、足等细微之处都是精心制作。耳的种类就有朝天耳、环耳等五十余种,边有二十余种,口有十余种,足有四十余种,可谓洋洋大观。
自宣德铸炉成功,直至清朝,一直有很多人追随仿制。最早的仿制者是参与铸炉的官员吴邦佐。宣炉停铸之后,吴氏就依照宣炉的制法并召集铸造宣炉的工匠自行铸炉,故其所铸香炉的品质极高,几可与宣炉媲美;此外还有且闲主人、高氏等人所铸的炉也十分精良。其它仿制者很多,但质量都明显逊色。算上后来追加的炉具,宣德铸炉总计不过一万余座,并且深藏宫禁,普通人难得一见。也多亏仿制者广为冶铸,才使世人有幸一开眼界。至于民间的伪制者更是不计其数,甚至演变出了一系列的伪制方法。
经过五百余年的风风雨雨,由吕震所督办的宣德三年铸造的铜炉已经极为罕见了。而且,对于那些精心铸造的仿制品,连文物专家们也难以确证是否是宣德三年所铸。不过,流传下来的一些优质的仿制品也极为精良,仍然具有极高的价值
香炉样式及使用
[明] 夔龙耳饕餮纹簋式炉
文人与香
中国文人大多爱香,不知是时刻不可离的香使中国文人创造了迥异于西方的文化模式和文艺作品,还是因为文人爱香而促进了香文化的发展,总之,香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和作用十分独特。它既是文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部分,又作为创作的题材融入了文人的大量作品之中。中国的哲学思想与文化艺术中,有一种“博山虽冷香尤存”的使人参之不尽、悟之更深的内涵,或许其中也有香的一部分作用。可以说,文人与香有着不解之缘,中国文化与香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密切而微妙的关系。
大约魏晋以后,文人的生活中开始有了“香”这样一位雅士相伴。而文人与香的关系在唐宋之际更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读书以香为友,独处以香为伴;衣需香熏,被需香暖;公堂之上以香烘托其庄严,松阁之下以香装点其儒雅。调弦抚琴,清香一炷可佐其心而导其韵;幽窗破寂,绣阁组欢,香云一炉可畅其神而助其兴;品茗论道,书画会友,无香何以为聚?……确乎是书香难分了。难怪明朝的周嘉胄慨叹“香之为用大矣!”
既然案头燃香,自然笔下也要写香。古代文人所写关于香的诗词歌赋不计其数,名家也比比皆是:刘向、李煜、李商隐、王维、白居易、苏轼、黄庭坚、李清照、朱熹、文征明、丁渭、曹雪芹……其中的许多作品都极为精彩,如苏轼的《和黄鲁直烧香》、陈去非的《焚香》:
《和黄鲁直烧香》
四句烧香偈子,随风遍满东南;
不是文思所及,且令鼻观先参。
万卷明窗小字,眼花只有斓斑;
一炷烟消火冷,半生身老心闲。
《焚香》
明窗延静书, 默坐消尘缘;
即将无限意, 寓此一炷烟。
当时戒定慧, 妙供均人天;
我岂不清友, 于今心醒然。
炉烟袅孤碧,云缕霏数千;
悠然凌空去, 缥缈随风还。
世事有过现, 熏性无变迁;
应是水中月, 波定还自圆。
李清照的很多诗词也都写到香,其中就有千古名作《醉花阴》(词中“瑞脑”即龙脑香;“金兽”即兽形铜香炉):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
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香对文人的意义,明朝屠隆的一段话可算是一个很好的概括:“香之为用,其利最溥。物外高隐,坐语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悦神。四更残月,兴味萧骚,焚之可以畅怀舒啸。晴窗搨帖,挥尘闲吟,篝灯夜读,焚以远辟睡魔,谓古伴月可也。红袖在侧,秘语谈私,执手拥炉,焚以薰心热意。谓古助情可也。坐雨闭窗,午睡初足,就案学书,啜茗味淡,一炉初热,香霭馥馥撩人。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戛指,长啸空楼,苍山极目,未残炉热,香雾隐隐绕帘。又可祛邪辟秽,随其所适,无施不可。”

几千年来的屡屡馨香,始终象无声的春雨一样滋润熏蒸着历代文人的心灵。但不知是被忽略和遗忘,还是人们有意回避,对传统文化的诸多研究中,极少有人谈及香对中国文人品格的塑造所起的特殊作用。
而研究中国文化,如果不研究香,就是不完整和不全面的,也难以揭示中国文化的精髓与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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