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独
— 陶博吾和他的诗书画
·王兆荣
博吾老矣!九十又四,尚能诗,能书,能画否?
鬓须残雪,步履蹒跚,手无搏鸡之力了。那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陶老与常人不无两样。然秀骨清癯,情思敏捷,精神依旧抖擞;每遇一事,或诗、或书、或画,皆能得心自运,驾轻就熟;评击时事,纵论古今,洋洋洒洒而不知疲倦。兴之来时,解衣般礴,有时不能自己。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九四老人,据医生检查,除老年白内障外,体内各器官及思维能力,运行均一切正常,这棵斑驳沧桑的百年老松,百折不倒,犹有常人所难有的顽强的生命活力。
他与世纪同龄,百年孤独,困匝一生。艰难而又顽强,孤兀而又充实地度过了无比沉重、无比落寞的九十四个春秋。至今仍蜗居在南昌下水巷“三破楼”“
博吾老矣!九十又四,尚能诗,能书,能画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