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鸡蛋糕
雷廷松
东莞街边的蛋糕店,呵呵,我才懒得一顾,任凭那店前吆喝的女孩喉咙喊得失语,双手拍得骨折。从小吃惯了家乡的鸡蛋糕,稍一回味,啧,啧啧,馋得满嘴生津,那才叫味儿!
还是我穿开裆裤的时候,亲朋好友端午春节串门,手上拎的最多的也就是这家乡的鸡蛋糕,它可是物质匮乏的年月上佳的礼品。蛋糕常是一斤一盒,光光的白纸包得四角分明,纸上赫然印着五个大字——“洪湖鸡蛋糕”。乡下人把这鸡蛋糕俗称为“茶”,把“盒”俗称为“封”,自然,一盒鸡蛋糕便叫“一封茶”了。叫法土得掉渣,可庄稼人说得顺口,听得亲切。
儿时的我摩挲着亲朋送来的一盒盒鸡蛋糕,嗅着草屋里弥漫着的蛋糕味,心里满是富足,终日清点着柜子里蛋糕的“封”数,唯恐父母又把这“茶”转送给人家,只盼节后还余剩“茶”,哪怕一“封”。实在抗不住诱惑,我便瞅个父母不在的当口,轻轻打开包装偷吃两块解馋。父母取蛋糕走亲戚,发现那包装松散的“茶”已缺一角,贪嘴的我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