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了之后
2022-12-22 09:55阅读:
自从疫情防控放开后,人们依旧谈“疫”色变。三年来,托国家之福,我们才能幸免于“疫”。而今,是该全民直面病毒的时候了。
在我家,常住的三个人里我是神经绷得最紧的那位。孙儿还小,还不完全懂得疫情的可怕,而我家先生属于典型的活跃分子,压根儿不喜欢呆在家里,几乎天天往外跑。为此,我很气恼。但先生却不以为然,认为自个防护很到位,不可能出问题。而我因为体质原因,对传说中的新冠病毒充满恐惧。先生每次从外面回来,我都要叮嘱他在门口用酒精消毒。而先生却总是满脸的不高兴,有时候甚至对我“横眉冷对”。后来,我也就懒得理他了。可随着周围感染的人不断增多,我的担忧有增无减。
真正意识到病毒可能对学校造成危胁是12月15日,星期四。问孙儿课程进度,回答说个别科目还没有学完,我们也就让孩子继续上学校。到了16日,我们便决定给孙儿请假。
我与孙儿在家宅了两天,感觉都挺好。这期间,就听说学校里有学生感染,传给了其他学生甚至老师。我兀自还庆幸有先见之明,周五没让孙儿去学校。谁知,17日傍晚,孙儿忽然说困了,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我问孙儿还有哪里不舒服,他说就是乏,想睡觉。大概觉得不对劲,九岁的他居然让给他量体温。我就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查,果然有点发烧,接近38度。赶忙咨询熟悉的医生,让孙儿喝了药躺下。可因为不舒服却迟迟不能入睡,我便猜测这是中招的前奏,感觉懊恼不已。后来,孙儿体温还在上升,一直烧到39度,折腾了半夜,体温总算正常了,后半夜才渐渐入睡。第二天,孙儿体温又升高了,最高一次烧到39度多,喉咙也开始干疼,不过,不大咳嗽。直到第三天上午,我才不得不给孙儿测抗原。这一测,便证实他真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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