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赶鬼的问题
2013-01-31 10:44阅读:
《邪恶心理学》心得之七
关于赶鬼的问题
心理治疗师的任务基本上是以科学的角度来对患者的人格进行分析、澄清并提供鼓励,以帮助人心灵成长。从某种角度来说,一切的心理疾病都跟某种“固着”现象(Fixation),即在某些方面停止成长有关。
在《心灵地图》一书中,派克医生将健康的人格定义为“不计一切代价永不中止致力现实,为真理奉献的过程”。而不健康的人格,会想方设法扭曲、合理化、压抑主体与客观现实之间的矛盾、冲突、痛苦,或自我质疑等负面的情绪和经验,发展出一系列特殊的心理机制来达到“脱离现实的判断”、“自我封闭”,与外界保持一种特出关系。这样做表面上简化了问题,或将外部世界的刺激得到一种处理,但却由于认知方面已受损(姑且不论是主动性的还
是被动性的),使得人正常的理性判断、与情感反应出现障碍,陷入神经官能症,更有甚者发展为精神疾病的情况;另一方面,也使得患者对社会更无法适应。
人只有正确地生活,才能体验到正确的认知,即理性带来的自足感与安全感;只有正确地运用情感,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从而珍惜真情也拒绝不必要的痛苦;只有活在当下每一刻的客观当中,正确评价自己和他人,才能心平气和,即不妄自尊大,也不自惭形秽。
这好像在说的是健康心理学,呵呵。笔者不禁想起自己过去的一位老师,是搞理论研究的,在当时的大学里专门开设一门《健康心理学》课程,并引以为傲。当有同学问,“老师为什么我就不像你那么乐观想得开----”这种问题其实很平常,因为心理学系女生比较多。一般来说,女人心思细腻,心眼容易小点,遇到不开心的事想想也正常。但老师为了表明自己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禁以略带嘲讽的语气说:“你在哪想事呀?”答:“昨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错!你搞错啦!这就是你没搞清楚状况,没活明白。床,顾名思义,是睡觉的地方。它只有两种功能,一是睡觉,二是性生活;而你把它当成思想的地方了,这不是主次不分是什么,你下次上床就什么都不要想,直接睡。因为现在你在床上,所以你就得睡觉,你看我,头一挨枕头,三分钟之内就睡着了-----”
这位老师总体给人以浮夸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特别健康。因为你无法跟他深入交流内心的问题和挣扎。这种健康也很可怕。一个人看上去开开心心,但什么都不能理解,也不愿花时间驻足在对方一个很小的问题上给予帮助,如果这种自得其乐就是心理健康,还真的激不起任何尊重的愿望。
我们的社会,不应该只提倡这一类的健康。如果生活就意味着家庭出身优越,从小被人悉心呵护,情绪稳定;长大后顺利成人、该干嘛干嘛,自已成就自己的小理想小生活,那这种健康就对自己有意义。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样的人终究要发现人类历史、现实社会生存中真实的一面,残酷、复杂的一面,大部分人没办法以这种状态存在,他又作何感受呢?如果没有任何感觉,照样自已的小日子过着,与普罗大众、民情疾苦一点关系没有;国家、社会、他人的问题在他身上一点激不起任何情绪的变化,你认为这事正常吗?这样的人健康吗?这个问题就暂时搁在这里。
对于许多人来说,心理治疗师和牧师是两种不同的职业。一个是讲教义,服侍人的灵魂;一方是讲科学,服务人的心灵。这样想,是因为对灵魂有不同的理解。因为我假定看我博客的大部分人是基督徒,所以先提自己的前题假设。
我对人灵魂的理解,倾向于二分法,即肉体和灵魂。而不是三分法,就是指体、魂、灵。这是由于个人的观察,以及对灵魂的认识。它不可能是跟今生的理性、情感、经验和道德选择没有关系,脱离这些部分谈灵魂是善是恶,是被洁净还是污秽的,道理有不通之处。如果这样,上帝依照什么定我们的灵魂有罪还是无罪呢?信耶稣难道不需要我们理性上作出选择,意志上降服,情感上接受吗?
所以,人的灵魂的问题,虽然肯定比这些显于外、可判断的部分更复杂,但总体上,我个人觉得还是跟这些今生我们可以选择、做决定、调整改变的东西有关。人既是在具体时空中出现的,是有一个起点的存在,过去、现在对未来还是有作用关系的。我想这也是派克医生的观点,因为在谈到一个心理症患者,或是一名精神病人,倒底是该接受牧师的赶鬼,还是去看精神医生时,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许多基督徒,在教会中遇见这类症患,会好奇地问:“他到底是得了精神(或心理)疾病,还是被鬼给附啦?”其实这不是正确的问题。但我们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问。这么说初听上去很合理,但仔细想想是不对的,这就等于说有那么一种人,就会突然被鬼给附在身上。这件事完全是意外,使得他的一切都改变了。而且,一旦鬼被赶出去,问题就全部解决了。但实际的情形并不是这样。
我们知道撒旦是谎言之父,主耶稣说:“他起初就是撒谎的。”如果有那么一种“鬼附易感人群”,可以被魔鬼轻易找上,那么这个群体也应该有自己的特征,否则为什么他们会被附而别人不会?这里面总有原因。
所以,正确的问题应该是:“他倒底是得了精神疾病?还是得了精神疾病而被鬼附上?”
在魔鬼的性情中,我们最可确定的有几点,一是谎话连篇;二是骄傲、妄自尊大;三是毁灭人类生命的恶心。但它又是隐密的,不愿意轻易现身,不愿意见光,不愿意人们认出他们。除非情境所迫,他们不愿意离开“食物”或“宿主”。因为,很可能,魔鬼的计划必须通过人来实现我,它们是灵体,如果不透过物质的人,它们就不能做杀戮、毁灭的恶事。
在书中提出两点,首先诊断的过程必须是严谨的,不能随便作出判断。二是如果一旦确认,可以按着赶鬼的方式来进行,那么就不能是单独一个人进行,至少三人以上,并且尽可能邀请一个祷告支持小组,在现场进行时给予协助。而且,一旦进入程序,要与魔鬼进行周旋,期间要彼此奉献各自的长处,最重要的是爱心,并依靠圣灵的大能。(最终我们将发现,不是我们在赶鬼,是上帝在做!)
真正负责任的心理治疗师,必然以帮助病患认清心理或认知的动力为要,对患者进行符合生命规律、道德规律的价值判断与梳理。脱离一切价值判断、道德责任而有的心理疏导,是肤浅的,是架空病患正常心理机制的行为,会让他活在一个更不真实、更封闭狭窄的心灵当中,他的意义中心就是自己,而这绝对换不来健康。就如我前面略举的那个老师的例子,一切围绕自己的益处,谋求自大和夸张,这样虚浮浅薄的人格,自身就会产生更种恶意、恶念和贪婪,只是没有曝光的勇气罢了,只是还没有碰到他的利益点罢了,这是很可悲的事情。
所以,派克医生认为,一个真正优秀的心理医生,虽然没有奉主耶稣的名进行赶鬼,他实际上就是在驱魔,只不过,驱走的是病患的心魔!因为真正、完善的精神治疗法目的就是要帮助病患认清现实、认清自己,战胜谎言。
那么心理医生跟赶鬼小组的工作能互相代替吗?不能,两者有很大区别。前种在认定对方人格与可能被鬼附的情况下可以提供帮助;后者直接进入战场与魔鬼交战,誓要在神和人面前释放被掳的灵魂。而在现实的处境中,两者还有比较大的区别:一是使用的概念性的参考架构,二是权力运用的问题。
前者使用的是符合科学的心理学的知识架构,对人格进行分析;后者是以神学模式对症患进行直接干预。另一方面,心理医生没有权力限制病患的行动自由,通常在咨询关系中,每次一个小时就可以完成;而赶鬼小组的工作更加艰巨,之前要准备数周;过程中,少至3、5小时,多至半天。其间如果有必要,还要暂时限制病患的自由。如果鬼顺利被赶走,还要进行后续数周的跟进培植工作。
这里比较关键的部分是什么呢?是病患的主体人格。
就如前面所说,被鬼附的人,有自身的弱点。派克医生进行赶鬼的二个案,一个是12岁的时候,涉猎玄学;另一个是在5岁的时候,无意中步入邪恶的世界。他们两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孤独、无比的寂寞。据统计被鬼附的大部分人中都有研究或接触玄学的经验,比率之高超过想像。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以至于第一个患者在成年后,不堪痛苦煎熬,进行了12个月心理咨询后,主动向心理医生提出,自己可能是被鬼附这一假设。而另一名,是在进行了长达18个月的心理咨询后,由他的主治医生提出这个一可能。
他们为什么会被鬼附?派克医生认为是一个逐渐形成的过程,二人由于某种原因,不断出卖自己所致。他们在被鬼附之初,都是由于寂寞难耐,而把恶魔想像面自己的伴侣,然后越陷越深。魔鬼在他们身上的工作并非一夕而就。而驱魔的过程也充满张力,一度让赶鬼小组成员失去信心。然后,最后得以成功。原因在于,个案最后奋起祷告,选择跟随耶稣,自动拿起十字架,置于胸前,站在上帝这一边,至终,患者自己就是赶鬼的人!
二人非常清楚,在他们的主人格(core personality)之外的副人格(secondary
personality),想要困扰他们,企图昭然若揭,而那个人格是邪恶的。派克医生感到,虽然两名患者均显露了邪恶的副人格,但他们的主人格并非恶人,没有那种邪恶的感觉。甚至,还很健康,似乎还很善良。这种善良可能是他们被魔鬼利用、着魔的原因;但同时,也是他们最终选择依靠上帝,彻底与邪恶断绝关系的原因。但这并不是说,被鬼附的人,都是很善良的人。而恰恰是想说明,能脱离撒旦影响的人,必须需要具有一定的善。其后我会再举个跟这二人主人格不同的例子说明。
直到其中一个案的恶魔开始说话,现场的人看到令他们惊骇的力量,魔鬼显形了!只能说该患者脸上流露的表情就是撒旦。简直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充满敌意,且皮笑肉不笑。该患者猛然间宛如一条翻来覆去、力大无比、忧心叵测的毒蛇,不怀好意地想咬住赶鬼小队的成员,面目可憎的嘴脸比扭动的身躯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眼神如慵懒的爬虫类般呆滞,唯有发动进攻,急速前进的那刻,才会奋力将眼睛张开,怒目逼视。
这样一付嘴脸的撒旦,在现场面对问题,开始展示谎言的特性。针对“魔鬼必定憎恨主耶稣”这个问话。它奉承阿谀地说:“我们不憎恨耶稣,只是试炼他罢了!”
在另一个案进行到一半时,病患也呈现出獐头鼠目,目光如蛇蝎,被问及是否受到别的邪灵的纠缠,他几乎如蛇般斯斯叫,冷冷回答:“他们全都对我俯首称臣!”
在过程中,派克医生总结出两点对撒旦的印象,他认为它在智能上饱受两大盲点所苦。其一,由于撒旦极度以自我为中心,因此它完全不了解爱的现象。它视爱是经由竟争,甚至是虚伪假造所致。完全不懂得爱的撒旦,丝毫不明白爱,不了解爱的现象,对无私、牺牲的观念完全陌生。
第二,撒旦不了解人类的科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科学是反自恋的现象,假定人性中具有自欺的倾向,所以主张以科学的方式加以反制,并强调,真理凌驾于各种欲望之上。自欺欺人的撒旦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不愿意欺骗自己?醉心于本身意念憎恶真理之光的撒旦,基本上认为,人类的科学晦涩难懂。(书作者派克医生自己的观点)
比如,现场提问为什么反基督,它回答:“因为基督教教导人类彼此相爱。”进一步问它为何人类的爱如此难以达成,它说:“我要人类从事商业活动,如此一来便会有战争。”
再问下去,就是:“我要杀了你!”魔鬼一点没有创造力及建议性,只是毁灭力十足。
不过,逼迫撒旦显露是赶鬼的最后一个阶段。期间的祷告、依靠神、不断分辨状况、彼此同心,是个漫长艰难的过程。派克医生认为与邪恶交战需要许多预备:超然的解析能力、同情心、知性的陈述表达、直觉力、悟性、对神学具有深度的认知、对于精神病学了透彻、丰富的祷告经验-------没有人能集所有的技巧于一身,需要所有成员发挥各自的功用。
但他认为其中最重要的是——爱。巨大的对患者的爱,对神之爱坚定不移的信心。
我个人曾经为一位姐妹做过类似的工作。她因体弱多病从小被送给村上供奉的一个邪灵作女儿,后来长大后,发病时几个大人都不能把她拉动,这么大的力量。
也有一位农村的亲戚得了精神病,去看过医生,说她是“中邪”就是被鬼附,没有办法治。后来有基督徒给她传福音,并赶走鬼。但结果如何呢?
很遗憾地说,我不知道。神对灵魂的爱是大的,有时为了显明他对我们的爱,借着这样的事情,让我们认识到邪恶的存在,并且当我们愿意顺服圣灵,接受耶稣基督为生命的主时,鬼是可以出去的。但出去后,我们生命的问题就全然解决了吗?不,有时,灵魂的问题显露得更清楚了。
我对这两位姐妹的为人和生平有一些了解。前者随波逐流,没有主见,以个人利益得失为重。她的性格懦弱,又不爱为自己负责,总想征求别人意见,但一旦建议跟自己想法不同,就疏远对方,对方还不知道理由。她对人情世故很敏感,小事放在心里多了,就积怨爆发令人大吃一惊,最终别人得出结论就是她谁也不爱,难以用真心交换,永远不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意见。
另一位亲戚唯利是图。不照顾父母,也瞧不起没钱没能力的兄弟姐妹。她生活只有一个乐趣就是攒钱。总说自己没钱,什么场合都不拿钱。但其实钱最多。后来,他的儿子在城里找了一个姑娘结婚,正式成为城里人。高兴之余也为在村里挣个面子,结果花了十几万元盖了个房子。房子是很不错,但她又后悔了,建房子每天都要付别人钱,一笔一笔花出去,心疼得紧。房子盖好后,她突然得了精神病。
这两个姐妹都被实施了赶鬼,也都赶了出去。但据说,她们的为人并没有改变------
关于灵界的事情我很无知。但我自己思考这些现象时,有种推测,恐怕有些人虽然没有被鬼附,失去自我意志,但他们的思想中、意志中、情感方面,其实跟魔鬼有很深的关系。甚至可以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的性情中若是充满了自我欺骗、谎言、妄自尊大、自我中心,缺乏爱,不爱真理,不能被真相调整-----或者,作为基督徒,却结不出美好的果子(这些果子其实都是关于品格的),那么,与真理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一个极大奥秘,我的思考到此为止。
十年中,我曾经做过几个特别有意思的梦,这些梦对我个人而言很有意义。其中一个是,我梦到一个浩瀚的广场,天灰蒙蒙的,好像所有的人类,老人孩子男人女人,都置身于这个广场。广场上有小桥流水,有儿童嬉闹。就像日常所见的样子,只是更宏大,更开阔,无限延伸,直达天边。
可是不一会,我仔细看广场上的人,发现在他们的身上,有的骑在脖子上,有的挎在胳膊上,有的抱在腿上,是一个个黑色的小丑一样的人,他们獐头鼠目,不怀好意。梦中,我突然想到,这是邪恶的灵,他们就穿插在人们的生活中,对他们耳语,对他们造成影响。只是这个世界人们浑然不觉。于是我特别着急,想把这些不怀好意的黑色小丑从人们的身上拂去。我想告诉人们,它们存在着!它们不怀好意!
可是大家都在作自己的事情,没人看我,在意我说什么。
情急之中,我抓住其中的一个人,给他传福音赶鬼说——耶稣爱你,他要救你,摆脱魔鬼对你的控制,你现在是自由人了!神拯救你了。
一开始,他脸上的表情很激动,很快乐。可是只有几秒钟的时候,他的脸就发生变化
了,那是一种非常茫然,伤心、绝望又木然的表情——他说,以前我一直跟它在一起的,现在魔鬼被赶出去了,可我不知道我怎么生活了,我过去一直这样活,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他转身从桥上跳了下去,于是,我想拉他一急,就醒了。
这是一个做过的梦。当时,我就想,魔鬼可能还好赶走,但人格已跟魔鬼连在一起,这就是最难的部分。
今天,读派克的书,他也写到,第一个12岁着魔的个案,驱魔成功后,沉痛地说:“过去12年,我什么也没学到。坦白地说,我简直就是只有12岁的智能。接受了赶鬼后,我又如何能过我的人生呢?我的智力年龄尚浅,不足以成家育子,只有12岁的我,怎么能够拥有性生活、为人父母呢?”(<邪恶心理学>P249)
人的一生充满艰难坎坷,如果从地上我们所能得到的回馈来说,可能大部分人类的一生都是失败的,没有钱、没有地位,过着平庸的生活。然而,若是我们换个角度,从创造者上帝的角度来看自身,他爱我们甚至差遣独生爱子为我们流血舍命,为要唤醒我们的良知,看到世界的的真相,那无论生活得多平凡,多默默无声,也是有非凡价值和意义的。因为我们被造有永恒的灵魂,那是真正的我们。
但愿人都能洗净自己的罪,愿意接受上帝给我们的真理。人这一生不被自己蒙蔽,就被魔鬼撒旦蒙蔽,但靠着耶稣的宝血、大能的圣灵,如今我们这绝望的人生有盼望了。只是人若不自欺,愿意来在神面前,被真理的光所照耀,他便有福了!罪得以脱落,眼睛被打开,心明亮起来,这不是人凭着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恩典之奇妙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