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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前后

2022-07-02 11:02阅读:
以三年困难。也有许多特别的故事。我先问一下有谁听说过有竹米。我见过。后来我与妻子说起,她说她还吃过呢。竹子开花结籽,可能几百年也不会遇到一次。据当时新民晚报介绍。在极端天气情况下,竹子为了能延续竹子后代,也会开花结籽。一旦开花结籽,整片山林都枯萎了。几年都不会有竹子生长出来。所以有人说三年困难时期是最风调雨顺的,至少在萧山,温州不存在。我外公还吧竹米寄给我们看过,有十多粒。外公家收集了大约二斗之多,熬过了二个月。我妻子说,她们家也收集了二斗左右,也是吃了三个月。
竹子几百年不会开花结籽的。所以七十岁以下的人,也不会听说过。竹子单根的,即使受伤,枯萎了,也不会开花结籽。结籽后,整片竹林就枯萎了。别看又粗又硬的竹子,这时候一推就倒了,就像稻草一样。据说有人去挖竹根,也是烂掉了。直到1964年才有一些长出来的竹子。到了冬天,我妻子接到家里来信,告诉她,竹林又恢复了。又吃到冬笋了。这时她已经在上海读大学。
前几天,我孙子买了红薯干,与他妹妹吃的很欢。十七元一包,五百克。我岳父生前一直在说,红薯干如果与大米一样价钱,日子就好过了。那时红薯干三斤可以换大米一斤。现在红薯干一斤可以换一般的大米五斤!我妻子说,那时她家里就吃红薯干当饭的。我儿子说,我怎么没有遇到。我说外婆家鸡蛋窝,娘舅家,饭淘罗。我们在贵州,回家一次不容易,还要到上海你爷爷家。你在温州,你外婆专门在汤罐里给你烧饭。尼采饱了,剩下的你表弟才能吃。外孙皇帝。
说起红薯,我要说我妹妹。我妹妹从小就是喜欢跳舞唱歌。幼儿园就有知名度。在1961年春,福建前线司令部文工团来招员工。我妹妹被选中,参军了。他当时十五岁。当时我奶奶还舍不得。我父亲还说,孩子总要出去工作的。至少现在她能吃饱。不料到了夏天。她来信说要打仗了,蒋介石要反攻大陆。文工团解散。领导给他们二个选择,一个是复员,回去读书,另一个是参加部队,参加作战。当时的教育,加上青年人的心情,没有一个愿意退出部队,要求上前线杀敌。于是我妹妹分配到前线司令部通信兵部。
福建前线司令部权力很大。一般司令兼任福州军区司令。他还可以调动南京军区,广州军区的部队,不经中央批准,只要同时上报中央。还可以要求中央调拔军队,武器。因为最严重的就是台湾。当时台湾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蒋介石也许觉得他带到台湾的军队年轮变老了。再不反攻,就再也没有百万之从有机
会了。于是中央同意把解放军大批调往福建前线。据说有百万之众。有的是坐火车,有的是坐卡车,有的是用二条腿强行军。军队武器弹药及时运上去了。军粮不能及时运到。这时,军队吃红薯叶子,红薯藤以及红薯做成的窝窝头。后方的人马就克制了。据我妹妹说,他们从上到下,通信兵部,一人一天二个窝窝头。包括司令兼政委。她是某将军的妻子,长征干部。她见我妹妹最小,可怜她,每天把自己的窝窝头分半个给她。
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当时运输力量落后。这样二十多天。忽然粮食运到了。就是天天,餐餐有肉吃,而且吃得饱。人就是不知足。这时候,她们小姐妹怀念那窝窝头,觉得又鲜又香。她复员后,改革开放以后,带了她的女儿去看外婆。到了外婆家。就跟娘舅说起红薯叶子,藤以及红薯做的窝窝头。舅舅也是觉得当年红薯叶也是红好吃的。就做了一笼窝窝头。蒸熟了。迫不及时的拿起就吃。咬了一口,就含在嘴里。怎么又湿又酸。怎么都咽不下去。她女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人吃的吗?这时,外婆笑了,这叫饱了肉也苦,饿了糠也甜。
还有我们读书时,上午 第四节课,就是饿肚子。我们都说上课铃响了就是失街亭,一堂课,肚子就在唱空城计。第四节课从未有过拖堂。下课铃响了就是斩马谡。一次就有一杯下课时间还有几十秒,他不说话了。大家都呆住了。忽然下课铃响了。他竟然说斩马谡,下课。原来他的肚子也是在唱空城计。现在,我小孙女学校要一个月四十多元补餐费。就是一杯豆腐酱,一包饼干。现在到时间,奉命吃饭。肚子并不饿得很厉害。
还有当时下乡劳动,我们吃过玉米芯做的饼子。当时就是觉得很好吃,又甜又香。所以现在也是没有吃的。我想拿来吃肯定咽不下去的。我们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考上大学的,忘不了1963年三月一日。那天升旗前,广播一个通知,院长,党委书记要选读一个重要文件。这时候鼻子灵敏发现食堂里在烧肉。我们二月二十七日才吃了一点肉,怎么又有肉吃了?马上书记宣读中央文件。第一,学生伙食费增加到十五元五角。原先是十二元五角。对于原是特等,甲等助学金不涉及。乙等的就增加三元。第二,每人每天供应肉一百克,就是每天有二两肉。增加每人每月五百克食用油。原先就是每人每月三两油。读完,我们一片欢腾。到了食堂,看见肉包子一人二个,二两饭票。我们一个同学,一个包子,把皮吃了,把肉馅托着,炫示。不料手一抖,肉馅掉在地上。大家都呆看了几分钟。他就一脚把掉在地上的肉馅踢走了。吃午饭,就是四喜肉,就是红烧肉。女同学都要大肥肉。可是过了半个月。有一天,食堂把二大盆肥肉送到办公室主任那里,说半个月前,一块肉还是稀罕物,现在,学生们,就把这样的肉丢到泔脚缸里了。办公室主任就在大会上大骂。
改革开放前,就为吃发愁,塔那里去弄点荤腥。改革开放后,也是为吃发愁,除了肉,还有什么东西给孩子们吃。孙子发牢骚,说你们就只有肉,还有什么可吃的。我对妻子说,饿他三天,就会吃什么都香了。这不是没有根据的。有一篇博文。有个人因为酒驾,被拘留十天。每天三餐,早上二个馒头,就是淡包。中午,晚上都一样。中午晚上有菜汤。他写道,这时觉得每一根菜梗都是宝贵的。第三天就觉得自己一餐能吃一头猪。等到十天期满。朋友来接他。出来看见一家快餐店。就冲进去,吃了三份红烧肉,还要肥的。这家快餐店见怪不怪。说,这里放出来的都要红烧肉,女的都能吃二份。所以我就知道历史上晋代有人一餐要吃一万铜钱的,还抱怨没有可以下筷之处。天天吃山珍海味也会吃腻的。
现在糠远比米贵。四百克糠要十二元。一斤十五元。野菜也是比家常菜贵。难道吃糠咽野菜是富贵人家的?菜场里,骨头比肉贵,野菜比家常菜贵。红薯比大米贵。即使在农村,也是无肉不吃饭的。真叫弄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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