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此文写于两年前,发表于某小报。两年前,我曾哭着对父亲说,我要跟她走,近三十年来,只有她看懂我,真正欣赏我。能够看懂我挥动的手术刀如何起落。喜欢听我谈卢梭、亚里士多德、顾城、海子,以及唐诗宋词的对决。最终,我还是留了下来。然而今天我还是远走他乡。调令已至。在等待搬家的过程中,许些寂寥,一些惆怅。我很少将我的这类文稿示人。毕竟有些地方过于柔软。今天是父亲节!
文/西地兰
父爱如山,母爱如海。智山仁水,甚是恰当!父爱无声,正如六诏山脉伟岸而亘古不变,威严而慈爱,养育着他的子女。
我是父亲最小的儿子,他长我四十余岁。上世纪30年代的人,多子而不多福。在我眼中,代沟是很明显的。
自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很少说话。他每天从地里干完活,回到家,牵马入厩,赶牛卧圈。老黄牛静静地扯着脖子反胄。粗大的食管不断有吞下的草料返还上来。倒嚼的声音很响,父亲就依在牛栏边,抽着烟,时不时添加草料。就能看到父亲时不时的无声微笑。父亲的日子如此年复一年,将家里的田地侍弄得平整松软,牛马毛光水滑。
父亲默默无声地爱着我及他所有的子女。谨以此文记录父亲二三琐事。
父亲第一次戒烟
父亲从来不赌不饮,唯嗜香烟。烟陪伴着父亲为我们操劳的日月。我考取那年,父亲第一次出门。送我去远方的学校。算不得什么名牌大学。但是在父亲的眼里,我无疑是他的状元。进入大城市,看着同学们衣着光鲜。而我从来没有穿过名牌球鞋。到校后,诸事打点停当。父亲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我向父亲提出了想买一双鞋,说出价格的时候,父亲的香烟灰随着他不由一颤的手自然掉落了。他想了想,毅然从兜里掏出几百元元
文/西地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