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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故事

2011-08-26 16:58阅读:
不一样的故事放生在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时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故事。
霓虹灯下,马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和可以隐约听见的谈话声,间接呼哧而过的汽车,还有暗夜下亮丽的灯光从窗户透出……
下面三个不一样的故事,虽然不一样,也是同一个故事。

悬崖底矗立的长钉
清风撩起一阵烟尘,当下已是深秋。
抬眼远眺,荒原上只见被矮小的树林隔断的一片片盐碱地。地平线的尽头,山峦起伏,灌木丛上伴着一阵嘈杂,人影起伏——是一队人马在此经过,几个穿着旧军衣的男人粗鲁地挥鞭呵斥着,“快走,别磨磨蹭蹭的。”呵斥的对象大多是中年男人,衣着褴褛,脚下的草鞋残破不堪。
经过了一路上的风霜,这些不知被什么乱党抓来运输盐块的穷人们已一身伤痛。其中,有一个男人叫做磷,他的身体比起其他人来还算壮实,常常走在队伍的前头,但是这次他走在最后头,搀扶着眼看着就要趴下的一个同伴。一个看管者一手拿着瓶酒,一手持着鞭子,似乎想找乐子,便拿这鞭子往磷搀扶着的同伴身上抽。
磷本来是一个热血、正义的男子,一路上看着他们欺人太甚,两年来积累的火气可不是说笑的,于是他冲上前去与半醉的扭打起来。磷虽是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可是经过磨难也难以抗衡那些好吃好喝的看管者。被看管人一推……似乎是那个时代,连上天都不照顾穷人,磷掉落到附近的一个悬崖,还有悬崖底下矗立的长钉……

多年前,狗的噩梦
前不久,新闻有一个报道,有关于“杀狗令”。经过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这个命令幸好没有付诸于实际。狗又有什么错呢,人类为了保全自己,多年前,这个命令曾在中国大范围的实施。
如今耕地整齐宽广,而那
时耕地才被开拓不久,到处都绿树浓密,阳光明媚。
贺与他的妻子,还有三四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居住在这,在村民们相互帮助搭成的泥瓦房里。虽然生活艰辛,但是大家其乐融融。太阳还刚刚升起,邻里相互招呼着下田去务农,孩子们欢笑着帮帮忙。贺看这里树林浓密怕,这里有狼之类的野兽,也可以帮自己做些事儿,于是他就开始养狗。不久,大家就看到,几只花色不同的狗一日日健壮的长大。
走进贺家里大大的庭院,便可以看到五魁武的大家伙,和牛犊一般大。贺边忙只自己手头的事一边给狗队下口令,我只能想到的是人狗一家亲。
这种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屠狗令就下来了,不一会儿,原本常听见犬吠的村落一下子宁静了下来,隔一会而还能听见狗的呻吟。就剩下贺家的狗了,杀狗的人到了家门口,贺坐在石块上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家养的狗,我自己杀。”五只好狗就在屋后的果树上吊死了,没有听见一丝呻吟。
而后,贺也再养过狗,可是那些狗都以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养不活……

童年的乐园
一个老人,和她的老伴一起住在这清新的农家杂院,儿女们都上城市去了,两个老人也不愿上城里,在这里种种菜、养养牛。外甥女听说奶奶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就吵着嚷着要回老家玩,这不,就到了!
那只小狗叫“旺来”,它有一身雪白的长毛,旺盛的精力,老是在宅院里蹦蹦条条。小女孩很喜欢和它在草地上玩,才隔一会儿没见,小狗一看就女孩就扑了过去,伸出舌头添着女孩的脸,好像很久不见似的兴奋。奶奶给菜园里的菜浇了水,看见外甥女和狗玩得那么高兴,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而爷爷,常常忙到很晚,看见他们这般的胡闹,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屋了。
至于小女孩,她有一段传奇的经历,就是更小的时候回老家的时候,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鸡啄了。这可让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一天,爷爷奶奶都出去了,留下女孩和旺来看家。但是,在女孩没有留心的时候,旺来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当女孩正要找它,突然,看见一只凶神恶煞的公鸡头一缩一缩地朝她走过来,一下子就勾起了女孩那可怕的回忆。然而脚却动不了,心里乱成一团。就在紧急关头,旺来吠叫着冲了过来,那只可恶的公鸡威风全没,撒腿跑了。
这是女孩和旺来之间的羁绊,这个农家杂院,是女孩的乐园。


简单的静坐,在城市,那时一番喧闹;在郊外,那时花儿的含蓄,自由的呼唤。也许可以的话,在润养生息的森林,用心地聆听——露珠悄然滴落,生命的故事就会上演。
我讲的三个故事,似乎毫无联系,事实却是——贺是我的爷爷,磷是我爷爷的爸爸,那个女孩是我。所以,故事,虽然不一样,也是同一个故事。
不一样的故事,在我们身边,不一样的故事,构成不一样的你我,不一样的故事,组成同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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