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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如梦令》《凤凰台上忆吹》《永遇乐》

2012-12-11 16:22阅读:
李清照——《如梦令》《凤凰台上忆吹》《永遇乐》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词解:
如梦令 按律填词
⊙仄⊙平平仄(韵)
⊙仄⊙平平仄(韵)
⊙仄仄平平(句)
⊙仄⊙平平仄(韵)
平仄(韵)平仄(叠)
⊙仄⊙平平仄(韵)
665646
注释:
  ①如梦令:词牌名。
  ②雨疏风骤(zhòu):雨点稀疏,风声急骤。
  ③浓睡:沉睡。
  ④残酒:残余得酒意。
  ⑤卷帘人:这里指侍女。
  ⑥绿肥红瘦:绿叶多而红花少。
译文:
昨夜雨小风急,我从沉睡中醒来,酒醉没有全消。试问卷帘的侍女,她却说海棠花依然如旧。知道吗?应是绿叶更加茂盛,红花却已凋零。
赏析:
 这是一首清新可喜的小词。它截取了生活中一个平常的断面却写得有情有味。清晨女诗人从沉睡中醒来,还带着一些酒意,隐约记得夜间曾听见急风夹杂着雨点敲打窗户,不由得担心正在盛开的海棠花。赶紧问正在卷帘得侍女,侍女回答:海棠还和昨天一样。女诗人显然不满意侍女的粗心,有些埋怨地说:知道吗?经过一夜风雨,现在应该是绿叶多红花少啊。短短地一问一答,把女诗人对落花的痛惜、对春天的留恋表达得淋漓尽致。全词造语工巧而又平淡天然,堪称绝唱。尤其是最后一句,诗人不说叶多花少,而说绿肥红瘦,非常传神。
  《凤凰台上忆吹箫·香冷金猊》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者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词解:
凤凰台上忆吹箫 按律填词
⊙仄平平(句)
⊙平⊙仄(句)
⊙平⊙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句)
⊙仄平平(韵)
⊙仄平平⊙仄(句)
平⊙仄(豆)
⊙仄平平(韵)
平平仄(句)
平平仄仄(句)
仄仄平平(韵)

平平(韵)
仄平仄仄(句)
平⊙仄平平(句)
⊙仄平平(韵)
仄仄平平仄(句)
⊙仄平平(韵)
⊙仄平平⊙仄(句)
平⊙仄(豆)
⊙仄平平(韵)
平平仄(句)
平平仄平(句)
仄仄平平(韵)
(1)据《词谱》引《列仙传拾遗》载,春秋时萧史善吹箫,秦穆公把善于吹箫的女儿弄玉嫁给他为妻,萧史便教弄玉作凤鸣,后来果然引来了凤凰。秦穆公为此筑为凤台给他夫妇居住,几年之后,弄玉乘凤,萧史乘龙离去。本调即来源于此一传说,九十五字,二十一句,前片四平韵,后片五平韵。
(2)起二句和九、十两句均四字对,第四、五句,均四字,上加一字豆。后片换头,首为两字句,均作平声叶韵。一般均不叶韵,叶韵从易安始,形成定格。第三句五字,别家都作上一下四句法,如果这样,第一字应仄,第二字可平。
(3)此词为李易安早期乡居将与丈夫别离时之作,写得感情细腻,真率可爱。前片写早上香炉里的香料早已烧尽,床上的红锦被乱摊着,起来后连头也懒得梳。古代妇女是非常讲究梳头的,现在“慵自梳头”,可见词人心里不是滋味。由于不愿梳头,所以让镜匣堆满灰尘也不揩拭,太阳一直照到帘钩上,也不管它。一句话,都是因为“生怕离怀别苦”,话到舌头,也欲言又止。也许这种离愁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所以说“新来瘦”。这瘦的原因,既不是因为多喝了酒,也不是因为遇着秋天,究竟是什么,词人不作正面回答,这样可以同上文“欲说还休”相呼应,做到含而不露。换头首句用叠字,是词人的创新,旨在加强语气。休休,即“罢了”的意思。看来这次分别已成定局,即使唱千万遍留别的《阳关三叠》,也无济于事了。词人一想到丈夫此去几乎象桃花源的武陵人那样难以重见,又想到自己被关闭在重云密密的妆楼上,有谁知道我终日凝视着远方呢?恐怕只有楼前的流水了吧!用楼前流水反衬作者思念之深,艺术手法颇为高妙。结尾三句意思递进,层层深入。词人听到夫妻要分别的消息,产生新愁;丈夫走后,思念更切,自然要添“一段新愁”。这三句以“凝眸处”三字同上文相接,波翻浪叠,不露痕迹,加上词句明白如话,笔意酣畅,俱见作者功力之深。
注释:
金猊(ni):狮形铜香炉。
红浪:红色被铺乱摊在床上,有如波浪。
宝奁(lian):华贵的梳妆镜匣。
者:通这。
阳关:语出《阳关三叠》,是唐宋时的送别曲。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怀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后据此诗谱成《阳关三叠》,为送别之曲。此处泛指离歌。
武陵人远:引用陶渊明《桃花源记》中,武陵渔人误入桃花源,离开后再去便找不到路径了。陶渊明《桃花源记》云武陵(今湖南常德)渔人入桃花源,后路径迷失,无人寻见。此处借指爱人去的远方。韩琦《点绛唇》词:武陵凝睇,人远波空翠。
烟锁秦楼:总谓独居妆楼。秦楼,即凤台,相传春秋时秦穆公女弄玉与其夫箫史乘风飞升之前的住所。冯延巳《南乡子》词烟锁秦楼无限事。
眸(móu):指瞳神。《说文》:目童(瞳)子也。详见瞳神条。指眼珠。《景岳全书》卷二十七引龙木禅师语曰:“……人有双眸,如天之有两曜,乃一身之至宝,聚五脏之精华。参见目珠条。
译文:
狮子造型的铜炉里熏香已经冷透,红色的锦被乱堆床头,如同波浪一般,我也无心去收。早晨起来,懒洋洋不想梳头。任凭华贵的梳妆匣落满灰尘,任凭朝阳的日光照上帘钩。我生怕想起离别的痛苦,有多少话要向他倾诉,可刚要说又不忍开口。新近渐渐消瘦起来,不是因为喝多了酒,也不是因为秋天的影响。算了罢,算了罢,这次他必须要走,即使唱上一万遍《阳关》离别曲,也无法将他挽留。想到心上人就要远去,剩下我独守空楼了,只有那楼前的流水,应顾念着我,映照着我整天注目凝眸。就在凝眸远眺的时候,从今而后,又平添一段日日盼归的新愁。
赏析:
这是一首描写离愁别苦的作品。作者以曲折含蓄的口吻,表达了女子思念丈夫的深婉细腻的感情。上片从描摹词中女主人公的举止神态写起,形象地表现了女主人公的复杂心境——想道出离愁,又不忍道出。下片进一步揭示了女主人公的难言痛楚,通过刻画主人公独倚楼头,含情凝眸的神情,极有分量地抒写了伉俪情深和相思之苦。这首词写得缠绵悱恻,委婉含蓄,后人评曰:笔致绝佳,余韵尤胜。
  上片写离别前情景。起首五句,是对由夜及晨情事的交代:由于一夜没有续填香料,铜制的狮形熏炉中早已香消烬冷,红色的锦被胡乱地堆在床上,早晨起来后情绪不佳,诸事无心,连头也懒得去梳,任凭那镜奁之上盖满灰尘,渐升的晓日高过帘钩。这五句词,十分形象、具体地展现了词人与丈夫临别时怅然凄然、百无聊赖的心情。香冷金猊,首先创造出一种凄清幽寂的环境气氛。被翻红浪,化用柳永《凤栖梧》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句意,暗示夫妻间一夜雨密云稠,两情缱绻。大约是认为如此近于流俗的意思与易安的身份和词风未符。其实,它与《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浣溪沙》(绣面芙蓉一笑开)等词一样,都表现了易安词在抒情上大胆率真的一面。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反反复复地写无心梳妆一件事,虽未语涉离别,却足见离愁别恨充溢心间。丈夫今朝即将离家远行,闺中人从此更有何心情梳洗打扮!温庭筠《菩萨蛮》词: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不过是写闺中闲情,而易安于此却是述闺中浓愁了。
  接下去生怕离怀别苦数句,说出愁的原因,点明题旨。丈夫临走前,本来有许许多多的心事待向他诉说,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增添他的烦恼,会影响他的行程,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少事、欲说还休一句,与 孙夫人《风中柳》词怕伤郎、又还休道同意。欲说又不忍说,甘愿把痛苦埋藏在心底,由自己默默忍受,其对丈夫的挚爱深情,于此隐然可见。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三句,写近来自己因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日形消瘦,但却不直接说出,而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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