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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围绕在的是新书出版的事情上,


在这些事情上,我们的联系还是特别频繁的,


我们的话题围绕着《出版合同》展开,


(我妈不喜欢把它称为著作权合同,而且她的坚持最后常常是对的,她很聪明。)


我爸则能从一个逗号,或在一个“或者”和“和”之间找到权益漏洞,


他总是用一种“见微知著”的精神在探寻法制维权精神,


爸爸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一本书,没必要钻研得太过细微,


合作愉快是合作前提,


爸爸纵横商海这么多年,我完全信任他的建议,


并且,在这个问题上,我妈妈也表现出了一致的看法,


我们的交流算是舒服的。






最近几年,我越来越觉得妈妈变得柔软了许多,


妈妈对我的关怀越来越多,


她身上还是渐渐褪去了从前盛气凌人的迷人气质,


我其实非常喜欢那样的妈妈,


用人际关系网编织出复杂的商业捕食链,


应对挫折岿然不动,


面对重创坚韧稳健,


她运筹帷幄,思维敏捷,风云不惊的和外商谈判,


处之泰然的在和我爸的离婚协议上签字,


气定神闲的告诉我她长了一个良性瘤,


这是我最酷的妈妈。










于是渐渐地,


我从前对妈妈的不理解变成了一种崇拜和感激,


我像一根蔓藤一样缠绕在我妈妈身上,


我学会了她的那一套,


我和她都为此感到庆幸。








但过来几年,我渐渐发觉妈妈变得慈爱了许多,


妈妈这辈子给我发的第一条短信是在不久前,


短信内容是:“在忙吗?我想你了。”


我当时看到这条短信被彻底吓坏了,


我拿起手机,走到墙角,在落地窗前面扶着额头皱着眉给我妈回电话,


巨大的城市背景在我眼前,冬天的黄昏,清冷的空气。


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妈,你没事吧?”


我妈说:“挺好的啊,呵呵,怎么了?”


我说:“你突然给我发短信,我被吓坏了,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我妈说:“没事,就是确实想你了。”












我和父母平日里的联系方式基本只有手机,


我们知道彼此的QQ号码和电子邮件,


但我们从来不加对方的号码,


所以当我恋人的父母和他通过这些手段在联络感情的时候,


我会觉得特别的匪夷所思,我问他:“不奇怪吗?”


他说不会。


当然,我和父母都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对彼此说:“我爱你。”


这样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对方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或者子女。












至于我的父亲,


是一位特别正直善良的父亲,


当他第一次拒绝加入政府组织的时候,


当他要求我出国念国际冲突的时候,


我总能想象的出来他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


“你从前是你爸爸最大的骄傲。”


我阿姨在去年冬天和我谈心的时候这样告诉过我,


她没说错,这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


我一直挺感激我阿姨对我父亲的照顾,


虽然我父亲是因为她离开了我妈。


但全世界,除了她,


应该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忍受我脾气极度暴躁的父亲了。












去年冬初,我在正规精神病院里接受抑郁症治疗,


我能直观和坦然的说起这一切,是因为我知道抑郁症和精神分裂是两回事,


这并不丢脸,我只是生病了。


那时候,医生给我爸爸打去电话,


大概的意思是我当时自杀倾向很高,需要入院治疗,


因为我的抑郁症是Bi-polar的情况,


如果继续用抑郁症药物治疗,我的精神会转为亢奋,这会更糟糕。


所以只能用平复情绪的药物,但这种药的效果并不明显,


安全起见,医生建议我入院治疗。


而这件事需要我父母的签字,


我父亲没听医生说完我的情况就是对医生一顿暴怒的指责,


沟通完全无法进行,


后来我妈也拒绝来医院签字。


我没能入院治疗,带着药回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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