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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与“姥姥”

2014-12-26 20:04阅读:
刘老老是红楼梦里一个重要人物,也是大家很熟悉的一个人物。怎么称呼她,在程高本里是刘老老,在几乎所有手抄本中是刘姥姥。如何称呼的问题,在红学界也一直是有争论的。

按照字面理解,“刘姥姥”就是姓刘的外祖母。红学家们大都觉得,其实写“女”字旁的“姥姥”是不恰当的。她是板儿和青儿的姥姥。贾府的人怎么会跟着板儿和青儿叫“刘姥姥”呢。贾府的人称她的应该是不带“女”字旁的“老老”。“老老”是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也就是说,贾府的人叫的是不带“女”字旁的“刘老老”,意思是刘老太婆。著名红学家李希凡的小师妹马瑞芳说,“前些年写红学文章,里面写到了‘刘姥姥’,讲究的红学家就说,凭这点就不像是研究红学的。我的大师兄李希凡也据此挖苦过我。”

因此,不言而喻,刘姥姥是不恰当的,应该是刘老老。马瑞芳说:“但是如果真的写成‘刘老老’,多数编辑非给改过来不可,要费很多唇舌,干脆从众,跟着板儿叫‘刘姥姥’吧。后来我发现,冯其庸、蔡义江先生注的《红楼梦》都跟着板儿走,可见习惯成自然。”这实际上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么一个饱经风霜的底层老年村妇,有她可爱的一面。人们不忍把她简单地看作老太婆。因此就称作刘姥姥。但实际上,这是很离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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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一词,在伪续的一十回《红楼梦》之前应该是没有对“老年妇人的称
呼”这种字义解释吧。在用“姥姥来称呼外祖母的地方,有用老老来称呼“老年妇人”吗?“老老”是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吗?北方是用“姥姥来称呼外祖母的那如果有人老老来称呼“老年妇人”,那被叫的人与旁边听到的人怎么区别对方是在叫老老还是“姥姥呢?这不是让人迷惑吗?被叫的人到底应该应还是不应呢?老老的人,也会猜疑对方会不会把老老误听为“姥姥吧?如果被叫的人与旁听者误听“姥姥,会不会发生令人尴尬的事呢?如何避免误会与尴尬呢?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就算真用过老老这一叫法,到曹雪芹那个时代应该也已不用了吧,伪续时把“姥姥改成老老应该与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是否用老老无关吧。当然,我是不相信有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用过老老的,如果是习惯用语,不大可能只是古代而不延用至现代吧。而作为日常生活用语,也难以区别是用老老”而不是在用“姥姥”称呼老年妇人,所谓“老老”是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的依据又是什么呢?


“姥姥既可用来称呼外祖母,也可用来称呼老年妇人,只是表达不同字义时的发音不一样。


“姥姥并无不妥,改为老老才不妥!贾府的人叫“刘姥姥似乎也无问题,其时的姥姥可以理解为外祖母,但也可不理解为外祖母而理解为在称呼老年妇人。在日常生活中,中国人有时是并不严格按辈份来称呼人的,举过例子,在我们这里,对某个小孩的外公、外婆、娘舅等,除小孩的父母外的左邻右舍、村里人、其他家属亲友都极有可能小孩的称呼用外公、外婆、娘舅等去打招呼,就算是小孩的爷爷、奶奶也普遍用外公、外婆、娘舅等称呼去交流!


老老原本并不用来称呼老年妇人,伪续《红楼梦》时改“刘姥姥老老才借用“姥姥一个字义称呼老年妇人”解释老老“老老”是古代北方对老年妇人的称呼的说法总不大可信,如果真有,那作为习惯用语未延用下来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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