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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城风雨(四)

2022-07-04 15:45阅读:
关城风雨(四)



当我们驱车到来,只见一座锅炉房依墙而建,从而截断了城墙向西北方向的延伸。不过,城墙下还有一处空地。我站在这里,仰头望去,只见硕大的深灰色城砖,凹凸不平,一层层从底部开始砌起,直达顶部,上下足有四层楼高。顶部呢?只见一丛丛灌木的枝条,耷拉下来。再上面,就是蓝天,还有灰色的云层慢慢流动。
随后,我向王作家介绍了这段残存城墙的方位,以及它被保存下来的经过。她似乎深有感触,又不住地惋惜。接着,她在拍了几张照片后,跟着我们离开了。
坐进车里,我觉得这两处遗迹,管中窥豹,足以让王作家了解宁武城墙的现状。下来呢?遵照她的意愿,我们将去拜谒华盖山下的周遇吉总兵墓地。
周总兵的墓地,最初是建在城东恢河北岸的一处高地上。清顺治二年,即公元1645年,南明弘光帝(福王)在南京即位,追封周遇吉为太保,谥号忠武,列祀旌忠祠。清朝一统天下后,为褒扬忠烈,在城东北修筑周忠武公墓。清咸丰七年,即公元1857年,为避洪涝之患,迁葬于恢河东岸上(今火车站南)。1997年,以城西北主峰华盖山为中心的栖凤公园建成,周遇吉墓最终迁移于此。
我们这车,从六百户街拐上七百户街,穿过鼓楼的十字穿心洞,一直上行。
当经过现粮食局家属区故址时,我突然想起此地,过去有一座像小山一样的大冢。它的四周院墙高耸,里面绿树掩映,地下蒿草齐腰。据城内人说,这是周遇吉的衣冠冢。另外,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里面埋葬着烧焦的周母、周媳和儿女们的遗体。这两种说法中,究竟是哪一种说法为实,现墓已毁,无从证明。
当我把这一情况说给王作家和他俩听时,自然换来一阵又一阵的遗憾声。
r> 行尽这条街,朝东北方向一拐,便进入县城的食品一条街。这条街坡度很大,在中途还要横穿宁(武)岢(岚)铁路,我们随车爬过后,便来到一处广场。
这里的正上方,矗立着一段高高的城墙,看上去雄伟、壮丽和威严。这是县政府于2008年,在原址上动工重建的从东北到西南方向城墙的一部分,其规模和形制与明城墙大体相当,而且顶部的平台、过道、砖碟一应俱全。
车停好后,我带着他们几个一边顺着台阶往上登,一边讲述这段城墙的来历。当我们来到城墙脚跟,顺着城墙,朝东北方向望去,只见这段城墙的尽头,便是一节破败的土城墙。我领着他们走过去,看完这段后,我指着东面一条隐约呈西北和东南走向的低矮土城墙,说它就是明代主城城墙的一部分,在五十多年前,人们还能沿着墙顶行走,而现在零落得快成遗址了。对此,他们又感叹了一番。我们站在这里,居高临下,望见沿着恢河川,两岸各式的建筑,高高低低,尽收眼底。可是,当年凤凰城的双翅,以及尾巴等部分,已经泯灭不见。


關城風雨(四)



當我們驅車到來,只見一座鍋爐房依牆而建,從而截斷了城牆向西北方向的延伸。不過,城牆下還有一處空地。我站在這裏,仰頭望去,只見碩大的深灰色城磚,凹凸不平,一層層從底部開始砌起,直達頂部,上下足有四層樓高。頂部呢?只見一叢叢灌木的枝條,耷拉下來。再上面,就是藍天,還有灰色的雲層慢慢流動。
隨後,我向王作家介紹了這段殘存城牆的方位,以及它被保存下來的經過。她似乎深有感觸,又不住地惋惜。接著,她在拍了幾張照片後,跟著我們離開了。
坐進車裏,我覺得這兩處遺跡,管中窺豹,足以讓王作家瞭解寧武城牆的現狀。下來呢?遵照她的意願,我們將去拜謁華蓋山下的周遇吉總兵墓地。
周總兵的墓地,最初是建在城東恢河北岸的一處高地上。清順治二年,即西元1645年,南明弘光帝(福王)在南京即位,追封周遇吉為太保,諡號忠武,列祀旌忠祠。清朝一統天下後,為褒揚忠烈,在城東北修築周忠武公墓。清鹹豐七年,即西元1857年,為避洪澇之患,遷葬於恢河東岸上(今火車站南)。1997年,以城西北主峰華蓋山為中心的棲鳳公園建成,周遇吉墓最終遷移於此。
我們這車,從六百戶街拐上七百戶街,穿過鼓樓的十字穿心洞,一直上行。
當經過現糧食局家屬區故址時,我突然想起此地,過去有一座像小山一樣的大塚。它的四周院牆高聳,裏面綠樹掩映,地下蒿草齊腰。據城內人說,這是周遇吉的衣冠塚。另外,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裏面埋葬著燒焦的周母、周媳和兒女們的遺體。這兩種說法中,究竟是哪一種說法為實,現墓已毀,無從證明。
當我把這一情況說給王作家和他倆聽時,自然換來一陣又一陣的遺憾聲。
行盡這條街,朝東北方向一拐,便進入縣城的食品一條街。這條街坡度很大,在中途還要橫穿寧(武)岢(嵐)鐵路,我們隨車爬過後,便來到一處廣場。
這裏的正上方,矗立著一段高高的城牆,看上去雄偉、壯麗和威嚴。這是縣政府於2008年,在原址上動工重建的從東北到西南方向城牆的一部分,其規模和形制與明城牆大體相當,而且頂部的平臺、過道、磚碟一應俱全。
車停好後,我帶著他們幾個一邊順著臺階往上登,一邊講述這段城牆的來歷。當我們來到城牆腳跟,順著城牆,朝東北方向望去,只見這段城牆的盡頭,便是一節破敗的土城牆。我領著他們走過去,看完這段後,我指著東面一條隱約呈西北和東南走向的低矮土城牆,說它就是明代主城城牆的一部分,在五十多年前,人們還能沿著牆頂行走,而現在零落得快成遺址了。對此,他們又感歎了一番。我們站在這裏,居高臨下,望見沿著恢河川,兩岸各式的建築,高高低低,盡收眼底。可是,當年鳳凰城的雙翅,以及尾巴等部分,已經泯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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