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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文学艺术流派叫香格里拉

2010-03-06 11:20阅读:
——我读《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有感
张成军



2008年4月,《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一书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赏析书中101篇评论文章,在加深我对王富强创作风格认知的同时,激发了我尘封已久的写作冲动。


走近青年才俊王富强,一个多栖高产作家正沿着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笔下那消失的地平线翩翩而至,一种名叫香格里拉的文学艺术流派正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


地平线的书族


顾名思义,《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书中的主人翁就是王富强。云南省和四川省青联委员。它是一部研究“巴蜀奇才”王富强创作成果和作品风格的评论文集。该书以《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一文为开篇之作,书名因此而巧成。


无巧不成书。1998年,我志愿来到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甸县工作。那时,一本名叫《消失的地平线》书籍正在迪庆游客中传播。10年后,当我手捧《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一书
时,自然联想到《消失的地平线》这本书。在我的印象里,由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所著《消失的地平线》发表于1933年。英语中也因此多了“shangri-la”这个象征和谐的复合词汇。书中那片神奇的
土地和“香格里拉”这个名字因此而家喻户晓。引得半个多世纪以来无数探险家、旅游者,纷纷探寻这个地方。一夜之间,云南迪庆这个世界顶级旅游目的地,走出大山,声名远播,并与“香格里拉”这个地名划上了等号——文学离现实生活并不遥远!
有一种文学艺术流派叫香格里拉
《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全书的开篇之作——《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一文,出自著名文艺评论家、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老所长吴野先生之手笔。此文写成于2002年5月4日,那天正好是青年节。从成文时间来看,又是一次巧合。

吴野先生十分赏识王富强,倾注于《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的字里行间。吴野先生曾在之后被称为“大香格里拉”的地方工作过——巧合或是巧用“地平线”这一热门词汇作为书名,在情理之中。


吴野先生在《他从新的地平线走来》一书中写到:“王富强的作品中自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乐感、诗情、文采杂揉混合,流淌在他的诗歌与散文里,也流淌在他的乐曲与歌词中。”


“青春走来,青春走来,/想说就说,想爱就爱。/人生能有几回爱?/青春时节好痛快”(歌词《青春走来》)。”


通常,阅读正统的文学艺术作品,往往比较枯燥。然而品读王富强的作品,同样是正统的文艺读物,那种愉悦的感受,却总是伴随阅读始终。既是在读书,又是在赏乐。


“清醒时不妨喝醉一次酒,/然后睁着醉眼看看这世界。/许许多多的情和景在婆娑起舞,/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正款款走来/”(散文诗《醉眼看世界》)。“又刮起一阵风/又下起一场雨/一朵朵圆圆的花儿开放在田野里/花下面有我/花下面有你/花下面留下一道道耕耘的足迹/竹斗笠呀竹斗笠。”(歌词《竹斗笠》)。


《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全书选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作家、艺术家悉心写作的对王富强先生各类作品的101篇文章,文章作者分布各领域。文化部副部长、中国文联副主席陈晓光,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覃志刚,文职将军、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石祥,四川省文联、作协名誉主席马识途和重庆市作家协会顾问梁上泉等领导和专家分别为此书题写书名或题词。著名诗人、作家石祥和茅盾文学奖评委、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评论家何开四分别以《阅读王富强,走进青年才俊的心灵世界》和《我读富强》为题联袂为此书作序。


对《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这么一部长达30多万字的作品集,委实难用三言两语将其特点一一道尽,何况富强在品人生、读世界的同时,许许多多关爱他的读者和听众也在继续关注、品析富强。


《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不难发现,老诗人江日和老作家李良辉撰写的数篇评论文章赫然其中。江日先生论及的《如诗如画的村庄——读王富强散文诗集〈泛滥的迷惑〉》《为拼搏者而歌——读王富强诗集〈重塑丰碑〉》《热汗勤浇酒,青春花盛开——读王富强散文集〈阳台花开〉》等,语言细腻,真情感人。


李良辉先生的文章涉及王富强不同时期不同体裁的文学艺术作品,如王富强散文诗组《走过四季》,散文诗集《泛滥的迷惑》《天降斯人》,诗集《重塑丰碑》,散文随笔《阳台花开》,还有歌词集《生活在祖国的怀抱里》《真情真话》等等。
在他看来,王富强亦是从华蓥山走出来的“歌词有诗情,诗情传歌声”的青年诗人、作家、音乐家。

王富强作家群


英雄出少年。王富强先生于上个世纪60年代末出生于四川华蓥山下一个既普通而又特殊的家庭。从小就会二胡、笛子、口琴等乐器,12岁开始发表文学作品,15岁开始发表音乐作品。


让人惊奇的是,师范毕业当过中小学教师的王富强,又相继在乡、县、市、省四级政府机关工作。担任过编辑记者、乡镇领导、共青团干部、诗词学会作家协会领导等看似并不密切的工作。


特殊的经历,造就特定的人才。父母的熏陶,良好的文学艺术天赋,还有后天的博学勤练,哪有不成器的道理?王富强先生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理事,同时也是四川和云南跨省青联委员。

《阳台花开》的铅印,《祖国恋》的出版,让王富强迎来了“青年时代黄金时代”。一个“乡村孩子”能够悟出《泛滥的迷惑》,并“与上帝较量”,从容地”走过四季”,自然是“天降斯人”,众望所归地步入省级机关干部和全国知名青年文艺家的行列。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音乐文学研究所副所长许自强先生称赞王富强是多栖多能的优秀艺术家。他在文中引经据典时道出,恩格斯在论文艺复兴时代的天才时称,只有善于继承全人类的精神财富,具有广博的艺术修养,才可能创造出一流的作品。“读他的散文诗《大海的情愫》就不禁使人想到普希金《致大海》的雄浑气概;读他的《海鸥》则似乎又能感受到高尔基《海燕》的生命力。”


在关注王富强现象多年的吴野先生看来,“一个能写几首诗的诗人,或者一个能谱曲、作词的词曲作家,当今中国并不难找。但是,能自由地出入于诗歌、音乐、散文等相关艺术领域,能把乐律、文思、意境化而为一,创造出个性化的标志性的艺术精品,就难得多多了。”


剖析王富强现象,可以归结为其文学艺术创作的多栖、和谐、融会贯通的技巧和功底。而本质则是,他能够用哲学手法创造文学艺术的审美享受。


六十年代初,王富强父母响应党支持农村建设的号召,举家从青海迁回四川老家。王富强虽然是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但是由于其父母都是从城里返乡的文化人。农村大环境给了他朴实、勤劳的性格,还有强健的体魄;而知识分子家庭小环境又让他享受到了城市般的家教。半城半乡的生活环境,对王富强成长为一个复合型人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有一种文学艺术流派叫香格里拉

收录于《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书中的101篇文章,异曲同工,分不清是在评论王富强,还是作者们在借文抒怀。让人置身于“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的意境之中。新书既是数十位文友对王富强的众星捧月,也是王富强创作团队首次集体亮相。书中作者,单是与《消失的地平线》同龄的大师级人物就有多位。在此,不妨列举几位。


许自强先生,著有《新二十四诗品——古典诗歌风格鉴赏》《美就在你身边——生活实用美学43讲》《欧洲名诗人抒情诗选析》《中外爱情诗选析》。曾主编《世界名诗鉴赏金库》和高校通用文科教材《美学与美育》《文艺理论基础》《文学概论辅导》等,是一个成就丰硕的文艺评论家。


茅地先生,从事音乐创作半个多世纪,著书三百余篇。出版有作曲歌曲集《茅地歌曲选》。


湖南的张辛汗先生是一位创作个性独特的诗人、作家、音乐家和书画家。


以长篇小说《崩溃》《哀军》《重庆谈判》《参政手记》,长篇报告文学《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散文集《我不敢画出自己的眼睛》,电影文学剧本《旭日惊雷》《决战之后》《重庆谈判》等响誉文坛的著名作家黄济人先生。

关于吴野先生,这里我就不赘言了。书中共选录了吴老先生两篇评论文章。一篇是《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另一篇是《对拼博者,生活永远美丽》。


吕进先生,享受国务院政府专家津贴,教授,博导,著名文艺评论家。

邬大为,创作过《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著名歌词作家。

梁上泉先生著有诗集、歌剧、影视剧等40余种,歌词代表作有《小白杨》等,并有部分诗文被多国文字译介。


张继楼先生,中国作协、民协、曲协会员,国务院有突出贡献的专家津贴获得者,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出版儿童文学作品30多部。


晨枫先生,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著名诗人、歌词作家。


石祥先生,代表作有朗诵诗《周总理办公室的灯光》,歌词《十五的月亮》《望星空》等。


将《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和《消失的地平线》两本书相提并论,源于她们同属“地平线书族”。还有《消失的地平线》中所描写的香格里拉,正是新书101篇文章的作者们生活过或者向往的地方。如历任中共康定县委宣传部、西康省委宣传部、四川省委宣传部干部的吴野先生,川籍作家何映森先生、刘立辉先生、钱志富先生、李良辉先生、戴登云先生等。


文艺香格里拉



李良辉先生在简评王富强散文随笔集《阳台花开》一文中称,王富强先生曾率小平故里广安的共青团干部赴云南考察,浏览过昆明、西双版纳、大理,与迪庆香格里拉擦身而过。行罢,留下《洱海月》《云南行散记》等作品权作弥补。


位于滇川藏大三角地带的香格里拉,风光美不胜收。这里有气势磅礴的雪山冰川,有着蔚为壮观的高山峡谷,风景迷人的湖泊,绚丽多彩的草甸,丰富多样的珍稀动植物,神秘深邃的宗教文化,婀娜豪放的藏族歌舞。正如歌曲《香巴拉并不遥远》中唱到,“有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都把它向往,那里四季常青,那里鸟语花香,那里没有痛苦,那里没有忧伤,它的名字叫香巴拉,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哦,香巴拉并不遥远,它就是我们的家乡。”


哼着《香巴拉并不遥远》,我的思绪不经意间又回到世人向往的“香格里拉”。1999岁末的一天晚上,我与中甸县政府机关两位本土人士围在火炉边,喝着酥油茶,侃侃而谈。话间,我提出将迪庆更名为香格里拉的想法。后来于2001年国务院正式批准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甸县更名为香格里拉县。香格里拉地名从此名正言顺。


2002年5月5日,刚好是吴野先生推出评论文章《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的第二天,在昆明世博园举行的“中外名人体验香格里拉”新闻发布会上,时任云南省政府办公厅五处处长赵云忠介绍我与时任丽江市委书记欧阳坚认识。于是我在给丽江提问的同时先给生活过的迪庆提了一个问题:“中甸县更名为香格里拉县后,小中甸乡会不会也更名为香格里拉乡?”当时,迪庆州领导称,“据他所知,小中甸不会更名为香格里拉乡。”之后获悉,同为藏区,迪庆早已形成共识,以此支持香格里拉品牌在迪庆周边更大区域范围共享。此举,既符合旅游文化区域化发展趋势,也符合香格里拉和谐文化价值取向。

有一种文学艺术流派叫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藏语的意思是“心中的日月”,是佛教中传说的净土和理想王国,也被称为“香巴拉”。难怪,新希望集团董事长刘永好在出席体验活动新闻发布会时如此感慨:“体验香格里拉的过程,也是个人心灵净化的过程。”


别后“香格里拉”,那里的雪山、冰川、峡谷、湖泊、草甸、佛寺,还有小中甸的杜鹃花,藏族歌舞,依旧记忆犹新。香格里拉的歌舞总是“天人合一”。歌总是伴着舞,舞总是载着歌。你看,你听,“东边的草地上哟次仁拉索,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姑娘仁增旺姆次仁拉索,心地善良贤惠次仁拉索”。随着香格里拉的旅游热,藏族歌舞日益受宠。藏歌一度刷新中国乐坛排行榜,且经久不衰。


让《消失的地平线》该书作者詹姆斯•希尔顿始料不及的是,他的作品连同作品中那个香格里拉地名,一直在影响着中国文坛艺苑。从
1933年至今的80多年间,先后有佳作问世,从《消失的地平线》到《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再到《阅读王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等等。


听听王富强先生在《海滩漫步》中这样咏道:“当夕阳渐渐安睡,/我漫步在茫茫海滩,/夜色悄悄披在我身上,/海风轻轻拂着我的脸。”


在文学博士钱志富眼里,歌诗《海滩漫步》实现了诗人王富强“天人合一”的审美理想。

文学博士刘立辉认为:富强的诗歌没有一首是所谓的“语言派诗歌”,他始终坚守着文学的根本,抵御着无病呻吟的诱惑。他爱好广泛,创作涉足诗歌、散文、散文诗、小说、报告文学、评论等文体。被誉为“能唱的诗人,能词的作曲家”。王富强不仅在创作手法能够做到融会贯通,而且始终坚守做人与做事的和谐统一。文如其人,人品即文品,文品即人品。黑格尔所称“风格就是人本身”即是这个道理。


谈到文学风格,在中外文学史上,不同作家甚至迥然不同。鲁迅与郭沫若,一冷凝犀利,一淋漓酣畅;巴尔扎克与雨果,一形象真切,一激情澎湃……而这一切,都是作家各自文学风格淋漓尽致的展显。


在文学艺术发展过程中,一定历史时期内,一批作家由于审美观点一致和创作风格类似,自觉或不自觉地走到一起,形成了文学派别。学习中外文学艺术史知道,欧洲自文艺复兴之后,涌现出许多文学流派、文学思潮和文学运动,中国直到五四时期才开始全面形成。


纵观中国现代文学流派的形成,自然是不拘一格,有以作品特定题材形成的,也有以某本书名而自成一派的。如鸳鸯蝴蝶派、新月派、荷花淀派,云南昭通派等。总之,文学艺术流派的成因,不外乎一定数量代表人物、作家群和代表作品三个要素。


王富强先生能够将“乐感、诗情、文采杂揉混合,流淌在他的诗歌与散文里,也流淌在他的乐曲与歌词中”,这既是王富强个人文学艺术方面的造诣,也是王富强团队在文学艺术领域的执著追求。
这种逻辑可以追溯到吴野、詹姆斯•希尔顿。这种基于区域文化的文学艺术流派正从地平线上走来,她的名字叫香格里拉。

支撑香格里拉文学艺术流派的代表作品,有《消失的地平线》《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阅读富强——他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文学艺术香格里拉崛起的标志就是世界文坛艺苑上涌现一批具有跨学科知识,擅长将多种单一传统文学创作手法融会贯通的多栖作家。除了王富强、吴野、詹姆斯•希尔顿等代表人物外,还有书中101篇文章的作者们。


阅读王富强,他正从新的地平线上走来!
香格里拉!

文学艺术香格里拉!

有一种文学艺术流派叫香格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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